打油詩一出。
不僅侯台長和鄭老頭傻眼了,還有那些剛才在台下和網上罵王一揚的人都傻眼了!
這首詩雖然不嚴謹,可是不嚴謹的不單單是王一揚一個人,其他幾位選手也都是這樣,就連所有人都看好的鄭德也不列外。
好吧,最後的結果就是矮子裡拔高個兒,選出了晉級的六位選手,王一揚赫然在列。
2號和8號淘汰離場。
比賽繼續。
這次侯台長命題‘豐收’,明顯就是因為第一個環節鄭德那首詩,明顯有所偏向。
王一揚也不懼,隨意找了一首流傳度不是很高的詩,再次順利晉級。
4號和5號淘汰離場。
賽點來了!
目前場上除了他和鄭德外,還有從一開始王一揚就認為文學素養不次於鄭德的1號和6號兩位選手。
這次的命題人是鄭老頭,鄭老頭也是專研了一輩子詩詞的專業人士。
鄭老頭說道:“秋季是離別也是相思,我沒有具體的命題,你們四位就圍繞我這句話來創作。”
這個時候,許老插嘴道:“10號的小王,我之前看過的那首詞,這次比賽你可不能再用。”
王一揚笑著衝許老爺子點頭答應。
鄭老頭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冷哼了一聲,他就不信王一揚還能有什麽大作,無非是無病呻吟罷了。
歐陽明聽懂許老爺子話裡的意思,就是說王一揚之前寫過類似的詩,“10號選手,你能不能把你之前創作的那首詞念給大家聽聽?”
王一揚衝著許老爺子努了努嘴,歐陽明便把話頭引到了許老爺子身上,“許老要不您說說,讓大家品鑒一下?”
許老爺子擺了擺手,示意趕緊開始比賽,他不讓王一揚用之前的詞,不是故意要整他,而是想看看王一揚還能不能再創作出那樣具有意蘊的大作。
歐陽明道:“那好吧,現在開始計時,四位參賽選手可要抓緊時間了。”
這次王一揚不用再提心吊膽。
十分鍾結束後。
1號參賽選手朗讀自己的詩道:
“雙木非林本無心。”
“只因前言已為鄰。”
“菲卻棄草顯獨身。”
“隅而無耳一人跟。”
“燃燒息火並未焚。”
許老爺子聽完後笑道:“你這是一首猜謎詩,謎底是‘相識非偶然’,我說的沒錯吧?”
1號面帶笑容的說道:“沒錯,謎底就是相識非偶然,許老您可真厲害!”
許老爺子又說道:“相識非偶然,皆因好詩緣。你我未謀面,卻似知幾年。雖然你這首詩切合題意又有趣味,可是卻丟失了美感,少了一些感性,鄭老您說我說的對不對?”
鄭老頭也點頭讚同,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東西,沒有必要爭執。
歐陽明道:“感謝許老的點評,現在由6號選手朗讀。”
6號選手道:“最難消散影中客,半把清風來送行。”
“歸來池畔人依舊,鶯聲笑語度月明。”
許老爺子搖了搖頭,6號選手表情變得十分沮喪,他也看出來,自己恐怕必定要被淘汰了。
6號朗讀了自己寫的詩之後,輪到了鄭德。
鄭德拿起答題卡,念道:
“江楓未暖零葉枝,涵影離芳霧間失。”
“秋風入雨秋蕭瑟,影疏人散隱迷癡。”
場下的觀眾反響很熱烈,嘉賓和評審團點頭道好,
鄭德這首詩要比前兩人的好上一些,現在就看王一揚寫的詩怎麽樣了,他是否能進入決賽,大家也十分期待。 王一揚選了一首晏殊的宋詞,開始朗誦:“《蝶戀花》。”
“檻菊愁煙蘭泣露,羅幕輕寒,燕子雙飛去。明月不諳離恨苦,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
當王一揚念完後,許老爺子點評道:“這首婉約派的詞很好,上片運用移情於景的手法,注入了感情,下片通過高樓獨望生動地表現出了那種望眼欲穿的神態。整首詞下來,給人的感覺就是詞情致深婉而又寥闊高遠,深婉中見含蓄,廣遠中有蘊涵。”
到鄭老點評的時候,鄭老頭只是說了個‘好’,就不再說話了。
結果顯而易見,1號和6號選手被淘汰。
王一揚和鄭德進入了決賽!
無論是網上,電視機前,收音機前,還是現場的觀眾都為他們兩人緊張起來。
歐陽明看著二人說道:“恭喜二位殺進決賽,你們有什麽想要想對方說的嗎?說什麽都可以,只要不罵人就行。”
緊張的氣氛給歐陽明一句耍寶的話,給帶動的活躍了起來,眾人都哈哈笑了。
王一揚和鄭德都是玩的就是文字, 罵人都不會帶髒字,不過畢竟這是直播,他們誰也沒有過分。
鄭德故作謙虛道:“希望你能最後奪冠。”
王一揚道:“謝謝!”
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眾人又被王一揚的話給逗樂了。
鄭德眼神陰翳的看著王一揚,“希望你能如願。”這幾個字生硬冰冷,還帶著一股不屑。
歐陽明把控著全場的節奏,“許老,最後一個命題由您老來出。”
許老爺子也是個有意思的人,他說道:“我的命題和鄭老頭一樣。”
歐陽明笑道:“許老您這麽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許老爺子道:“沒事,以免落人口舌。”
這句話說的太明顯了,明著告訴大家要是他出的命題要是讓王一揚贏了,會被人說是他偏向王一揚。
歐陽明也不好再說什麽,“那麽還是鄭老的命題,現在開始計時。”
時間還沒到,鄭德就搶先說道:“主持人我已經作答完畢,可以開始朗誦嗎?”
歐陽明點頭道:“符合比賽規則,你可以開始了。”
鄭德示威的看了一眼王一揚後,念道:
“山掩水秀春暮遲,華亭鷯哥無人伴。”
“未書一字空,蠶絲做就裳。”
“躁來依窗欞,不見燕回環。”
“多謝月相憐,今宵不忍圓。”
鄭德剛念完,侯台長正想喊聲好呢,王一揚開口道:“主持人,我也作答完畢,可以開始朗讀嗎?”
歐陽明點頭道:“可以開始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