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蘭緊緊的抱住皮包,偷瞄著眼前這位怪人,她眼神堅定,心跳略微有些加快,大概是嗅到血腥味道的緣故吧!
“前面那位蒙面的男人聽著,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我們是鬥者中隸屬尋宇處探雲,現在被你所擒的那人,是我們的同事,我勸你趕緊放人,舉起雙手投降,不然,休怪我們以多欺少,到時候廝打起來,傷了性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雲寧的聲音鏗鏘有力,回蕩在半空中,正當流風胡蘭相對峙之際,二三十架飛流直衝而上,現已圍在流風四周!流風雙眼朝向周圍微微一看,目光一掃而過,心中略有一驚,竟有28架!流風脖子一歪,順時針一轉,便聽見那骨骼在咯咯作響!
胡蘭見他眼中生出殺意,連忙衝大家叫道:“大家先別動,先讓我來問他些什麽!”
雲寧坐在飛流之上,盯梢著兩人舉動,小心翼翼的衝大家說道:“好,大家都先別動,盡數停在空中,胡蘭,你小心一點!”
見此情景,流風不解的望向胡蘭,沉重的問道:“你想問什麽?”
胡蘭那種一陣緊張,一時也不知該從何問起好,便試探著張開口道:“我有個朋友叫飛雲子,不知道這位先生來此之前可曾有遇見?”
流風也不狡辯,白了胡蘭一眼,指了指身上的肉泥回答道:“這不,這就是!如果你想見的更多,向東邊去飛幾步,那有個山頭,那穿製服的人嘛,遍山都是,你自己下去找吧,至於有沒有被野獸吃掉幾塊兒,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胡蘭的神色非常的平靜,對於這個回答似乎是早有預料,她怒視著盯著流風,又問道:“這麽說,是你乾的了?”
“當然,”流風的聲音充滿了傲意,他冷笑道:“除了我之外,這方圓幾十裡,莫非有著其他的什麽人還有這本事!說起來,那穿製服的,本事還算的上可以,一不小心,就讓我認真了起來!”
殺了人居然還能承認的這般輕松?胡蘭心中生出一陣憤怒,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問話,胡蘭強壓著心中的怒氣,繼續問道:“我有個恩師,名叫迷途,就在昨天晚上,他被人痛下殺手,幾乎被碎成了肉餡,這件事情是否跟你有關?”
“是!”流風回答的異常乾脆,他眼中殺意不絕,早已不像最初那樣還能裝模作樣的配合調查,他的心中,只剩一個念頭,搶回皮包,然後殺光這裡所有的人。流風很不耐煩的催問胡蘭道:“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有!”胡蘭那副語氣,倍加倔強,她直勾勾的盯著流風的雙眼,冷冷的問道:“我想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流風右手忽然一緊,振氣氣來,沉重的說道:“他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就該死。而你,真不虧是他的弟子,現在的你跟他一樣的煩人!”
胡蘭察覺到了流風右手上的殺意,停止了這個話題,連忙改問別的:“那好,能都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這裡來的?”
似乎這個問題很對流風的興趣,他右手聚合之力瞬間便松散掉,眼睛中的殺意頓時也少了幾分,回答道:“這個問題問的還像點話,老實說,我本來也沒想過要來這裡尋找!我追著我那個皮包,經過這裡時候並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可是追著追著忽然察覺出有異樣,想那穿製服的雖是竭盡全力扔出了我的皮包,但垂死之力又能拋向多遠,我一路追去竟不見半點蹤影,我還以為是掉下了山頭,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天空中忽然開來這數十架飛流,
我頓時覺得肯定事出有因,連忙躲閃在一邊,等到他們經過,便運氣跟了上去,隨後,就跟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流風望向四周,伸出手來衝環繞相指,大笑道:“你們啊,今天若是我面前這個女的丟了性命,便是你們的責任,如果不是你們在前引路,我還沒能這麽快便找得到我要找的東西!我今天被那穿製服的激起了殺意,手癢的很,今日我便當著你們的面拿著女的開祭,然後再一個一個的收拾你們!”
“嘿,”胡蘭忽然衝雲寧打了一下眼色,一個急運氣杵鵪ぐ蛟頗姆閃髖字藍ィ鞣緙誦問劍ι鍁白坊鰨惶莢諍竺媧笊吆埃骸霸頗笫澹歟嘲
雲寧即刻明白,架起飛流連忙甩尾,利用飛流一側撞擊那飛來的朋克包,流風還未曾追來,皮包便已被擊飛到他處,雲寧看著皮包的去處,連忙指揮道:“六號機,快搶!”
六號機收到訊息連忙向前開搶,流風轉身追向拿包,六號機連忙甩尾,流風便又緊急轉彎,十三號機接踵而來,流風急撲而去,伸手欲要抓向那包帶,十三號機搶在流風之前發起飛流甩尾,又將皮包甩到他處去了!
雲寧看到這樣一幕,連忙又指揮道:“九號機,上前搶球,十七號機,從旁擦過!”
沒等雲寧說完,兩機便已然明白雲寧的用意,九號機上前接住皮包,同時十七號機瞬間調小引擎,一個甩尾,排氣筒掃過那皮包的包帶!兩條包帶瞬間被燒斷,飛飛揚揚飄下雲頭,九號機一個甩尾傳向二十三號機,流風便後朝向二十三號機衝去,二十三號機便又連忙甩尾,如此這般循環往複,弄得流風是暈頭轉向,徘徊在這諸多飛流之中,仿佛一條傻狗一般!
胡蘭嘴角微微一笑,不知是眼前這一幕甚是好玩,還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玩丟沙包的模樣!她連忙躥下雲頭,跳進自己的飛流,發動引擎急速衝上,便也加入了這“累傻狗”一般的遊戲之中!
胡蘭連忙帶上耳麥,接通內部傳聲筒對大家說道:“閑置飛流隨我一同開向上方,一起擴大傳‘球’空間,大家這會兒先盡量拖垮他的體力,最後再一塊收拾他,這次,我一定為迷途老師和飛雲子組長討上個說法!”
說著,十幾架飛流急速而上,那皮包傳至二十四號飛流,二十四號飛流立即會意,由下至上猛然一番,將那皮包翻飛至上空,流風連忙禦風而起,胡蘭急忙衝上去,架著飛流連環空翻幾下,接而一個倒掛金鉤便又將皮包打回下邊,流風振氣而下,又一次陷進這無限循環之中!
幾十個回合之後,流風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他停下了追趕,站在半空休息,只見他雙眼輪廓已然紅了一圈,那衣角撕裂處,汗水一滴接一滴的向下流淌!
見流風不再追趕,二十八號機上前用前機身緩緩接住皮包,停靠一邊,時刻準備著再一輪的“傳球”。
胡蘭見此情景,連忙改成外置聲筒,決心衝流風奚落一番,大笑道:“哎呀,你這是怎麽了啊!剛才我見你一副神氣的模樣,一身造型這般的時常潮流,你那右臂的肌肉強健又有型,我還以為你非常厲害呢,原來竟然是這麽弱雞!哎,一個男人竟然這麽不持久,真是可悲啊!”
“就是,就是,男人哪能就那麽兩下子,一點都不持久,好丟人啊!”
“對對對,丟人,我看他啊,估計也是找不到老婆的命啊!”
“是啊,真是無能啊!”
.......
空中數十架飛流一同開始嘲笑,隻是那流風似乎完全聽不懂似的,一臉疑惑的看上天上的它們!
胡蘭本想用這“不持久”三個字來對其言語相激,引他繼續來纏鬥,怎知流風似乎並沒有聽懂胡蘭暗諷的含義!
“呸!”胡蘭接著嘲諷道:“慫包一個,剛才竟然還敢在我的面前揚威!慫包,慫包,慫包!”
胡蘭將最後三聲“慫包”截了下來,用外置喇叭對著流風“單曲播放”,雖然流風不知道“不持久”意味著什麽意思,但“慫包”二字一出,卻如同天雷炸頂一般,他的臉上現出焦急的神色,眼睛逐漸浮現出殺意來!
“慫包,慫包,慫包......”
忽然,所有的飛流竟一瞬間全部單曲播放這條錄音!那胡蘭一心欲要激怒流風,便將這份錄音瞬間拷貝給了周圍的每一個人!
流風捂著耳朵,面容猙獰,眼中殺意再多一分,他渾身抽搐,慢慢蜷縮身子,忽然蹲了下去,口中發出低沉的兩個字:“住口......”
“住口!”
流風一躍而起,時才那一聲大吼,竟如同尖叫一般嚇人,他的聲音全然嘶啞, 卻依然衝著胡蘭他們大聲嘶吼道:“給我住口,你們這群凡人,低級的下等生物,你們這群臭猴子,我今天非要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
不錯嘛!還讀過進化論!胡蘭看到此處,臉上浮現的一陣笑意:你這可笑的自尊真是幫了我的大忙,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對慫包二字這麽敏感!對,就這樣,發怒吧,然後,奉獻出你的全部氣力!
“現在包在誰那,先收起來,準備,改換作戰姿態!”
雲寧一聲令下,二十八號機連忙輕輕一抖,迅速打開飛流前車箱,皮包便順利落入車箱內!
“作戰姿態,開始!”
帶著胡蘭,一共二十九架飛流螺旋於上空列隊,而那不斷回蕩的“慫包”聲始終未間斷!
“啊啊啊!”流風緊握雙拳,渾身氣勁急劇外泄,天空中頓時狂風呼嘯,山下火借風勢,燒的更加廣闊起來,藍兒剛才斬斷諸多樹木進行隔離,準備歇息,見者形式,便又運著氣裡衝進火區忙活起來!
流風雙目死死望向那二十九架飛流,眼球之上布滿血絲,他撕裂著嗓子,在風中咆哮道:“這是你們逼我的!”
流風兩手平攤,右手甩出氣刃,朝著自己左臂大動脈急速擦過,頓時鮮血急湧,流風伸向夾克內側,掏出一小布兜,對著傷口,接滿鮮血,隨即將其拋向空中,微微一指,只見那口袋瞬間張開,變得麻袋那般大小,流風一躍而上,送上肩膀,扛起麻袋,面目猙獰的笑道:“愚蠢的凡人,你們必須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們,嘗嘗我風口袋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