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施術?”雲寧見此情景,面露喜悅之色,急忙衝那耳麥指示道:“來,大家一起讓這會施術的小子嘗嘗我們的飛流戰術,先給他個空中樓閣!”
一聲令下,二十九架飛流左側同時開出一條約莫一米長,十幾厘米寬的狹道,狹道中均勻的探出四個氣口來!“嗖”的一聲,一架飛流直衝而下,另一架迅速跟上,自上而下逆時針極速旋轉。下一架緊急跟上,再下一架......不到一會兒時間,二十九架飛流以螺旋狀勻速下滑,仿佛一條螺旋階梯一般!每架飛流即將接近地面之際,便又緊急空翻,像個彈簧似的嗖的一下補充至上方,再尾隨著跟上前方再度急赴而下!
二十九架風流浩浩蕩蕩衝向那人,將那怪人流風包圍的結結實實!
“動!”
雲寧再下一聲命令,二十九架飛流左側狹道四道氣口湧出四道氣流,天空中頓時混混沌沌,如同是坐地觀海一般,飛流之上的景致被那氣流遮掩的全然模模糊糊,再也看不清楚!
二十九架飛流,合一百一十六道氣流衝著流風陣陣盤旋,一架一架接踵而來,但見流風不緊不慢,竟任憑氣流隨意進攻。他扛著那古怪的風口袋,毅然站立正中,是一動不動。未見他起手運氣,身邊竟已架上一層無比雄勁的球形氣牆,全然不理會氣流接連不斷的衝擊!
一百一十六道氣流對準流風是層層進攻,未曾間斷,但每一道氣流觸碰到那層氣牆之後,便再難進前一尺一寸。
流風直棱得站在氣牆之中,微微低下自己的腦袋,手中緊握風口袋,雙目輕輕一閉,對著口袋輕聲呢喃道:“上次一別,好久不見,不好意思老兄,讓你沉默了這麽久,今天就讓你來個痛快!”
流風手指微微松動,將那口袋張開一個小口………
胡蘭看著眼前這一幕,霎時胸口一陣,連忙說道:“雲寧大叔,快看那氣牆之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暗暗流動!”
雲寧聽到胡蘭的消息,便也認真觀看起來,本來那球形氣牆被那渾厚氣流包裹,雖然混混沌沌,卻還隱隱約約能看見些許光影。而這時間,只見裡面渾濁一片,仿佛有一股幽紫之氣正從內朝外不斷湧出,蠢蠢欲動,欲要爆發那般!
那氣牆竟在慢慢地膨脹!胡蘭一邊駕駛飛流,一邊靜靜觀看著那氣牆,心中隱約浮現一種不詳的預感!
胡蘭正在觀察,那氣牆瞬間急劇,“砰”的一下爆炸開來,竄出無盡的風刃如水球初炸般一通亂射!
“快閃!”
雲寧連忙發起命令,隻是那風刃速度太快,一瞬間便已嘯然而去,一下便切開十一架飛流,擦過飛流小部位的則有十三架,其中有三人連人帶車被那亂刃斜切兩半,躲過一劫的幾名探雲的連忙振氣跳下飛流,躲到了一旁!
那紛飛的氣刃毫無方向,是一通亂射,藍兒才剛剛做好新的隔離,正要準備坐下歇息幾分,上方便竄出十幾道氣刃來,藍兒根本來不急閃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緊緊抱著頭部!
藍兒隻感覺耳邊有那麽一瞬間忽的一輛,幾秒鍾時間,藍兒這才緩緩張開雙目,眼前一片狼藉,樹木傾倒一片,火勢較之剛才竟又加大了好幾倍!
原是那其中幾道風刃砸進了火堆之中,直砸的火種四濺,噌噌落入其他地方,這便又再度引燃更大火勢,藍兒看著眼前的一切,渾然不知自己是該如何是好,不覺陷進惶恐起來!
那雲層之上,還有十八架飛流能夠正常駕駛,
胡蘭似乎想起什麽,焦急的呼叫道:“二十八號機,二十八號機,收到回答,收到回答!” “二十八號機收到,胡蘭探雲,有什麽事嗎?”
聽到二十八號回答,胡蘭頓時心靜了一大半,問道:“你現在什麽狀況!”
“基本沒什麽大礙,尾部外殼被切開一小部分!”
“嗯嗯,”胡蘭連連答道:“沒事兒就好,東西在你那裡,而且非常重要,你了要倍加小心!”
“明白!”
流風站在風中,扛著那充斥著血腥之氣的風口袋,完全無視那剩下的十八架飛流,他輕手撫摸那風口袋,口中極速念著咒語,不知又要做什麽………
雲寧見此狀況,大聲叫道:“大家小心,這人力量似乎瞬間增強不少,已經遠遠超過我們估計的范圍,單靠這飛流自身的攻擊能力對他已經不起作用,立刻實行S型作戰計劃,我們與他近身相搏!”
霎時間,八人隨機跳至其他飛流頂上,而那八架飛流連忙打開天窗,升上安全踏板,八人踩上踏板,猶如腳下生根,瞬間便已被死死鎖定!
那無載人的十架飛流以流風為圓心衝鋒向前,八架載人飛流緊跟其後,直直逼向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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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飛流受了這氣勁,一通亂翻,弄得人在其中一陣顛簸是暈頭轉向,眾人連忙緊握操縱杆,誰知那股氣勁竟然仍在抵觸,加上飛流受創之後胡翻亂撞,一時之間難以恢復正常駕駛!若說眾人還好,胡蘭情形較之他人甚是倒霉,他人皆是半空受勁震至遠方,而胡蘭的飛流受創之時,不巧那氣勁迎面擦著胡蘭的車面,硬將胡蘭的飛流折向下去,朝著一山頭是徑直砸去,胡蘭一陣眩暈,慌亂中一通亂按。“嗵”的一聲,飛流砸在石面之上,直砸的山石破裂,地陷三分。不過多久,又聽得一聲炸響傳來,那胡蘭的飛流應聲燃起熊熊大火,頓時生出陣陣油煙,半分時間,一架飛流除了火光,便已是黑灰一片!
流風聽得那一聲炸響,望著其他隨波四散的飛流,扛起口袋,心中甚是喜悅,衝著天空大聲叫喧道:“一群廢物,本以為會有那麽幾個高手,卻就隻有這麽點本事,真虧我還祭出了我的風口袋,真是讓我好生的失望啊!”
不知是受了這句嘲諷,還是由於見到了胡蘭墜落的緣故,五號機頓時如同瘋了一般,操起最大動力,竟然迎面撞來!
流風扛著麻袋,輕輕向下一抖,便已躲至西方,躲過之際竟一個空翻補上一記飛踢,一腳踢將進去,像是一擊重錘一樣竟踹炸了這飛流的底盤!流風順勢而上,對著機身,又是一腳,硬是踹折了這架飛流!
四號機見此情形,載著十七號機探雲衝擊而來,那探雲手中運氣,凝成一顆氣彈,欲要打出!
流風扛起口袋,唰的一下不見蹤影,四號機探雲連忙打開雷達,正欲探尋,忽然,機身一陣顛簸,那流風一條右臂死拽著飛流一角,急速甩動,如同剛才掄麻袋一般輕松,掄到爽處,連人帶機朝著二十三號飛流急速扔去!二十三號機欲要躲閃,流風風口袋瞬間開出一條小縫,補上一道疾風,四號機驟然加速,砸進了二十三號機身,瞬間傳來一聲炸響,兩架飛流燃起大火,一顆人頭破窗而出,不知飛到什麽地方去了!
流風霎時殺起了興致,解開口袋朝向二十二號機,右手輕輕一指,萬千風刃祭出,頃刻間便已將那飛流切割成塊,伴著二十二號探雲的血液,一同落下雲頭!
“這家夥,怎麽會,竟然這麽厲害!”雲寧瞬間呆住,整個人幾乎陷入恍惚狀態,眼中不帶一點神色,沉默一會兒,雲寧緩緩開口道:“都不許動,退回一邊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衝向前去!”
說罷,雲寧將手伸向按鍵,不知道輸了些什麽東西,然後,表情凝重的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穩步踏出,站在雲頭之上!他振起自身氣勁,慢慢的飛到流風面前,摸樣極其淡定,他掏出火機,信手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便扔下雲頭,衝流風說道:“不錯不錯,來試試吧!”
“哼!”流風冷笑一聲,鄙夷道:“可以,不過,你可別讓我失望!不然,我就把你攪成肉醬!”
“恩!”雲寧伸出右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髮型,意識到沒亂之後,這才安心後跳一步,道:“我保證,不會讓你太失望的!”
流風扛著風口袋,眼中露出喜悅的神色來,雲寧起手操起起勁,卻突然閉上眼睛,當他察覺到什麽之後,這才欣慰一笑,睜開雙眼大肆蓄力準備全力以赴!
那剩余的十幾架飛流排成一整列,靜靜觀望著眼前的兩人!
流風只顧著眼前這位對手,一時並未察覺,一旁觀戰的飛流之中,二十八號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而在那飛流的計算機屏幕之上,多了一行小字“來自:雲寧探雲,信息內容:列隊,掩護二十八號機,二十八號機,帶上皮包,快走!”
遠方,二十八號機急速飛馳著,車內隱約傳來抽泣之聲,那探雲雙手略有抽搐,臉上湧出兩道淚痕,兩旁淚水直直下淌是嘩嘩不絕!
就在他正前方不遠的方向,站著一個怪人,那怪人一襲黑衣模樣,帶著一個古怪的面罩,穿著同樣古怪的皮夾克,和那流風服飾基本無二,略有不同的是,這人的衣袖與流風調了個個,右半邊為長袖,左半邊為短袖,左臂肌肉紋路清晰,棱角分明,扛著一把約莫一米二三的金色大錘,腰間別著一根不到半米的金鑿,雙眼充斥著殺意,死盯著飛馳而來的二十八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