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深深凝望著雲寧大叔,面色俱是躊躇,眼神凝重,似乎在渴求著奇跡什麽!
只見雲寧一聲不吭,雙手緊握,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濕,他的身子,遲疑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流風看到眼前的一幕,大笑道:“這躍動極限,怕是以氣勁帶動身形,不管身子是否能夠做到各種攻擊招數,氣勁強行扭動筋骨,屢出奇招,打的人措手不及。但是畢竟是速成之術,這種招數對自身傷害極大,氣勁一出,暫時麻痹了你的神經,等你恢復過來,隻怕已是個廢人了吧!以翻折自己的筋骨為代價,殺敵八百,自損一千,這種黑暗格鬥術,我領教到,鬥者不愧是鬥者,沒有辜負‘鬥’這個字,不過,你這招數的軟肋我也摸了個一清二楚,你一直纏著我不曾停手,怕是有兩個原因吧!一是擔心時間有限,還沒有打倒我,自己便已支撐不住,至於第二個嘛,那是你是致命的弱點!”
流風話語送出,雲寧身上再無太大反應,呆愣空中,口不開言,一直那麽沉默著!
流風接著講道:“記得剛才,飛雲子也曾經與我這般糾纏過。鬥者的格鬥水平,遠是我不可估計的,這點我吃了不少的虧。要破這格鬥術,就不可再與你近身肉搏,與你拉開距離,跟你鬥遠程,你這躍動極限縱然能夠極限翻折身體,卻也隻是近身戰中的格鬥技,一旦距離拉開,你就再也與我奈何不得,就像,你我現在這種情況一樣!”
雲寧一下被戳中軟肋,心中陣陣酸楚,但此時也顧不得什麽,運起氣勁連忙急衝,試圖拉近兩人距離。流風迅速攤出右手,口中念念有詞,一道口訣過罷,只見雲寧周身祭起龍卷風來,雲寧欲要運氣相抵,卻敵不過這般強大的風勁!龍卷風陣陣呼嘯,帶著雲寧直旋而上!
流風看著龍卷風,大聲喝道:“傾力風暴!起!”
這龍卷風忽然怪異起來,時而順旋,時而逆旋,雲寧停在風眼之中,順旋便被帶飛上天,逆旋便被直砸地面。如此反覆又好幾十次,雲寧不知折了多少根骨頭,再也難以動彈,但那怪人全然不理會這般,仍在繼續玩弄,臉上笑容詭異又嚇人,只看一眼便讓人後脊一涼,不寒而栗!
眾人看道這樣一幕,身子不自覺的在顫抖,仿佛有種什麽東西壓抑在心頭,連喘息都變得困難起來!
流風斜眼怒視眾人,嬉笑道:“乖,站好哦,別急,待會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說著,流風便又繼續玩弄起來!
雲頭之下,藍兒緊緊拽著手機,不知再給誰撥打,卻是無人接聽,藍兒沮喪的大聲罵道:“混蛋小子,你倒是快點來啊!快點!”
無人應答,藍兒身子瞬時一軟,癱在地上,眼神之中衝滿了絕望!
“破!”
空中傳來一聲呐喊,一道氣流從天而降,直進龍卷風風眼之內,頃刻間便於所有風勁相互抵消,而那雲寧,竟也跟著消失不見!
“誰?”流風不覺一慌,連忙問道:“誰人這麽大膽,敢在我眼皮底下救人?”
四周無人應答,流風急得是四處張望,連連環視四周,不見其他人影,流風忙向下望去,只見下方藍兒身邊,多了一個少年。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模樣,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衛衣,下半身穿著一條迷彩褲,腳下穿著一雙厚厚的運動鞋,而他的後背之上,馱著一人,那人便是已經被玩弄的只剩下半條命的雲寧隊長!
那少年也不往上看,全然無視流風,
對著藍兒問道:“藍哥,真是讓我一陣好找,若不是後面這場大火,生出這麽大煙霧,我估計還會來遲!我先去會他一會,雲寧大叔就先交給你了!” 那少年正欲轉身,忽然察覺到什麽,便又對藍兒說道:“藍哥,胡蘭姐還有一息尚存,雖然她的氣息很是微弱,但我還是能夠感知得到!”說著那少年朝向西方一指,說道:“就在那個山頭,那架殘破的飛流附近,藍哥你好好去尋找一下!我先上去料理下那個怪人!”
少年說著禦風而起,飛上雲頭,藍兒抬頭,凝望著那少年,心中不覺歎息道:這小子到底又增強了多少,已經可以憑借氣息辨人不說,居然都不用閉目凝息,一邊行走便已能察覺到別人的氣息距離與方位,鬥者中天才刺客之一,確實,名不虛傳!
眾人看著飛升上來的那少年,猶如枯木逢春一般喜悅,連聲叫道:“是頌寒,天才少年刺客頌寒,我們有救了!”
頌寒?流風雙瞳瞬間放大,似是吃了一驚,腦中連忙回憶,好一會時間,想必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衝他問道:“天才少年刺客頌寒,就是你?”
“那都是些恭維話,天才少年不敢當,少年刺客嘛,我還正好算是一個!”
那少年話語非常平靜,絲毫沒有半分怯懦跡象,流風不覺對他略略生出一分敬意來,緩慢的言道:“哼哼,頌寒,我聽說過你,被人稱作天才少年,今年十六歲,出身刺客世家,從爺爺輩就已世代接受特訓,而你,父母均是刺客出身,父親現在已經升了大官,做起做起了將軍,可惜你命苦了些,早年時候母親卻因為執行任務去世了.......”
“對不起,這些沒用的廢話,打住吧,不然我就先抽你幾巴掌!”頌寒很是討厭他人討論自己的身世,特別是提及自己父母,更是厭惡至極!頌寒略有一下不耐煩,輕聲問道:“你還有什麽事情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可就要動手了!”
“混小子,”流風口中一聲怒斥,厲聲問道:“你身為刺客,沒有接到命令,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管閑事幹嘛?”
面對他嘶啞的嗓子,頌寒倒也不慌不忙,平靜的答道:“唉唉,你沒注意到我穿的很是休閑嘛,連衛衣都套上了,這段時間我在休假,本來也不想再打打殺殺的,可是偏偏不巧,你下黑手的這些人裡面,剛巧有一個人,是我對象的姐姐,我對象給自己姐姐打電話見沒人接,便問起了藍哥,於是藍哥就將這事情簡要告知,好在我們旅行的地方距離這裡並不是很遠,加上這裡盡是狼煙,我便尋了過來,沒想到你竟然這般對待我家大叔,我絕對饒不了你!”
“哼哼哼,”流風冷笑連連,說道:“原來是這樣,今天想必是我出門忘記看黃歷了,沒想到事情變得這麽亂,也好,既然連高手都來了,那我也就隻好舍命奉陪到底,好好的陪你玩個痛快!”
頌寒雙手運氣,不知為何,運氣同時閉上雙目。原來,他在暗自集中所有精力,用起了更大范圍的能力感知。頌寒留意著四周之氣,忽的一驚,心中暗暗叫道:不好,今天真是個怪日子,西方南方,一遠一近,竟然有著兩股非常強大的氣朝向這邊飛來,不知究竟是敵是我,看這怪人有恃無恐,真不知究竟是否是他自己隻身一人前來,若那兩個人都是他的幫手,那可真是糟糕,為今之計,還是盡管解決眼前這人的好!
頌寒這樣盤算過罷,大叫一聲,周身之氣急速膨脹,瞬時氣流飛湧,樹葉碎石四處亂飛,葉到之處,眾人衣物劃開,碎石來臨,眾人連忙閃躲!流風運起氣勁相抗,石子打在臉上,很是生疼,流風面露喜悅之色,大聲歡呼道:“好,天才刺客,名不虛傳,今日,我便與你好好過過招!”
正說著,那頌寒竟已振氣來到眼前,後蓄力迎面一擊重拳,將那流風打落雲頭。頌寒單手聚氣,凝合成一個直徑近乎一米的氣彈來,對準流風,輕手拋擲而去,流風這才緩過之前的那一拳勁,剛剛睜開眼睛,氣彈已經飛至眼前,流風連忙推手格擋,頌寒見此情景,連忙加力,欲圖速度解決此人!
流風痛苦地抵擋著這顆氣彈,在這氣彈的後勁之下,肌肉已經膨脹到最大,流風直覺的筋骨酸疼,卻是不敢松勁。流風心知肚明, 這顆氣彈若是砸著自身,定是必死無疑......
頌寒平靜的看著掙扎的流風,後腰一挺,一股強勁的氣流急速供應上來,頌寒運至雙手,準備著對這怪人的最後一擊!
“啊!”
頌寒背後忽然射出無數風刃,每一道風刃都極富力量,雖然頌寒全身氣勁盡在,可惜風刃實在太多,外加頌寒一心推頂著氣彈,外來之力,不得盡數化解,強撐一會,氣勁衰弱下來,背後飛來一道風刃擦過頌寒右邊肩膀,頓時鮮血湧出,渾身氣勁頃刻散開!那流風抓住這一瞬間,連忙運氣將那氣彈彈上天去!頌寒急忙握住右肩,封住右邊筋脈止血,疑惑的朝後轉身望去!
是風口袋!時才被雲寧打落一旁的風口袋!
原來,那流風祭出風口袋,本欲用其與雲寧相鬥,幾拳吃下來,發覺此人遠不是自己的對手,就索性任他隨意廝打,即便口袋被打落一邊也不去管他!而頌寒的攻擊遠超雲寧數倍,一顆氣彈下來,流風更是險些喪命,情急之下,念動咒語,召起了風口袋,從頌寒背後突來一招,這才傷了頌寒救了自己一命!
頌寒疑惑的盯著風口袋,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那種從容,似乎吃飯一般的平常,頌寒閉上眼睛,運起了能力感知。忽的心中一驚,西方的那個人,不單已經來到了這裡,還一直停在附近,沒有再度移動,頌寒順著感知的方位望去,只見那邊遠處,模模糊糊站著一個黑影!
那人一手枳糯蟠福皇幟米乓桓雒揮屑緔呐罌稅簿駁乜醋耪獗叩囊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