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兵不停的歎息,“風夜行”的好奇心卻是愈重,說道:“師叔,師侄先救你老人家出來,然後咱們慢慢聊。”
“你沒有幽影,斷不了這鐵索,這可是用百年寒鐵打造的,非神兵利器不能斷,不要白費功夫了!”伊萬兵說到。
“我來試試!”“風夜行”說著,連忙拿起其中的一根鐵索,剛一用力,雙掌的傷口頓時崩裂開來,鮮血又冒出來染紅了布料,“風夜行”咬了咬牙,隨後猛的一用力氣,鐵索是拉的筆直,可是卻沒有一點損壞的痕跡,“風夜行”不甘心的道:“可惜我的幽影放在朋友那了,要不然馬上就可以救師叔出來。”
伊萬兵欣慰的道:“師叔如今待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上都二十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天。”
“二十多年?”“風夜行”一臉呆愣的神色,連忙問道:“師叔,外面那個易容成你樣子的人是誰?你又是怎麽被困在這裡的?”
伊萬兵長歎一聲,道:“坐下來,師叔慢慢說給你聽,這事還得從你師祖說起。”一聽師祖三絕神君,“風夜行”就肅然起敬,靜靜的聽著。
“說話武林中突然崛起一個猛人,從來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因為他有三樣高強的本領,分別是劍法、掌法和醫術,所以被武林同道尊稱為三絕神君。三絕神君敗盡天下英雄後,儼然成為天下第一高手,頓感高手寂寞,晚年後歸隱山林,起了收徒之心,不久後收了兩個十來歲的孩童,一個就是傅清平,另一個就是我。”
“開始的第一年,咱們師兄弟兩人一起學一些基本的拳腳功夫,一邊還讀書寫字。說實話,我比大師兄要聰明不少,讀書寫字一看就會,學什麽都比大師兄要快,可在第五個年頭,師父竟然將絕技《幽冥劍法》和《五雷掌》傳給了大師兄,卻把當時我認為最沒有用的《藥王典》傳給了我,當時年輕氣盛,不懂事,於是我處處針對大師兄,大師兄卻每次都讓著我,師尊為此還稱讚大師兄,為此我更加氣惱。”
“風夜行”聽了後恍然大悟,難怪師傅叫自己小心師叔,原來還有這樣一段往事,可惜他卻不知道師叔被困在這裡已經二十多年了,要不然心中的怨恨只怕會少很多。
“後來,也就是大師兄學的絕技的第八個年頭,江湖上出了件大事,當時震動整個江湖,肖八天禍亂江湖,許多人都命喪他手,為此,師尊便派咱們兩人出山,對付肖八天。”
“最後,在忘憂崖上,肖八天和江湖群雄大戰了一天一夜,最後被大師兄一招“雷震九天”打下山崖,就是那一戰,使得大師兄名滿天下,為天下人所稱道。我們都是師尊的弟子,為何他所到之處人人敬仰,而我卻無人問津,你說,你要是我,能咽下這口氣嗎?”
“風夜行”歎息道:“師叔你把名利看的太重了!”
伊萬兵苦笑道:“那時候學武功,不就是為了能出人頭地,名利雙收嗎?天下有哪個不是這樣的?為了名,為了利,多少人的雙手都沾滿了血跡。可惜那個時候我看不開,在這暗無天日的二十多年,我才想通,可悲啊!”歎息一聲,接著道:“當時大家都認為肖八天必死無疑,可我為了能夠扳倒大師兄,到忘憂崖下去找肖八天,想借助肖八天的力量去打倒大師兄,當時還真被我找到了,頓時有種蒼天不負苦心人的感覺,肖八天被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好在我醫術得到了師尊的真傳,憑借我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肖八天硬是被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當時我身邊還有一個人,是海外惡魔島島主的二公子——赫連琦,此人是一個易容高手,不但年紀和我相仿,而且身材也幾乎相近,結交之初,對我頗為照顧,很是熱心,讓我很是感動,於是咱們結拜為異性兄弟,只是想不到此人狼子野心,竟然包藏禍心。”
“赫連琦不斷的對我示好,誇我醫術高明,可比神醫,我聽的心中高興,見他有意無意的老是提及醫術,想著他確實對我好,鬼迷心竅之下竟然把醫術傳授給他,而他卻把易容術教給了我,這也為日後埋下了禍根。”
“肖八天被我救活後,對我是感激涕零,別看他是人們口中的大魔頭,可是相交下來,我發現他最講義氣,他畢竟久經江湖,不像我那個時候,是個剛出江湖的毛頭小子,一番交往下來,他提醒過我好幾次,要我小心堤防赫連琦,可是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在挑撥離間。”
“肖八天的傷很重,掉下懸崖後幾乎是經脈寸斷,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早就死了,雖然我將他救活了,但是他的功力卻花費了十年的工夫才恢復過來,當時為了給他重續經脈,我是經常不吃不喝,耗費了我無數心血,最後用了幾年時間才成功,他原本就對我心存感激,現在幫他恢復功力後,更是對我言聽計從,我感覺我的苦心沒有白費,認為扳倒大師兄的時候到了,於是我一個人回到了師尊的隱居之地。”
“我滿懷希望的回去,想不到卻發生了一件我始料不及的事,師尊在我不在的時間又收下一位弟子,將晚年所創的《血印掌》傳給了師弟,我得知消息後更加的懊惱不已。但是這件事卻不是最為懊惱的,最氣人的事是大師兄十年不見,武功已經是今非昔比,儼然成為了天下的絕頂高手,這樣的話,要扳倒大師兄談何容易。“
“失望之下,我離開了師門,回到了肖八天的身邊,並把當時打聽到的江湖消息告訴了肖八天和赫連琦。當時我建議肖八天要報仇不急於一時,咱們三人何不創立一個幫派,到時候要報仇豈不是容易很多?肖八天當場就同意了我的建議,於是咱們三人雇傭了一批工匠來到雁蕩山,建造起了這個龐大的地下洞窟。”
“也就是在洞窟建造好不到兩年,赫連琦趁著肖八天閉關練功的時候,暗算我,把我囚禁在這件密室中,一直到現在。”伊萬兵說道:“至於他沒有殺我,想來肯定是他懼怕肖八天發現他這個冒牌貨,而我就是他手中的一張活命牌。因為赫連琦喜歡玩弄詭計,所以肖八天一直對他就沒有好感,他只有易容成我的樣子,才能讓肖八天對他言聽計從。”
“風夜行”突然開口問道:“師叔,外面那個易容成你樣子的人就是赫連琦?”話音一頓,接著大驚失色的道:“不好,赫連琦已經混進了誅魔盟,誅魔盟的人有危險,我必須馬上離開此地。”
“別急,以我對赫連琦的了解,他喜歡慢慢的折磨對手,所以就算他勝券在握,你也不用急,你的朋友短時間之內絕無性命之憂。”伊萬兵笑道:“能來這間密室的我發現就兩個人,你現在殺了一個,只要在這裡等另外一個送上門,解決掉他後,就可以放手去對付赫連琦,到時候,你把這裡面的人都解決掉,讓他成為孤家寡人,讓他嘗嘗被人戲耍的滋味。”
“好吧,一切聽從師叔安排。”“風夜行”道。
等人的滋味確實不好受,“風夜行”感覺是度日如年,一直等到下午時分,暗門突然響了,“風夜行”來了精神,連忙躲在拐角處,那個剛進來的血衣教主的貼身侍衛,剛過拐角的時候,猝不及防下被“風夜行”一掌拍在胸口,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死翹翹了。
“風夜行”拿著散落在地上的食物,放到伊萬兵的身前,道:“師叔,師侄先出去,一有空就來看你。”
“去吧,去吧,別婆婆媽媽的!”伊萬兵欣慰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