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排完毒後一身內力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在體內亂竄,自己剛想抑製住,卻不料又暈了過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自己偷偷修煉《玄陰神功》的事又不能告訴他人,青松道長還想過放棄神功的修煉,可是結果卻讓自己心驚膽戰,一旦停止修煉,一身功力倒退的厲害,現在自己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想到這裡,青松道長滿臉愁容,心情久久不能平複!
劍九郎幾人回到房間後,雲豔天見歐陽明珠幾人還圍著劍九郎不肯離開,隨即開口道:“風夜行,咱們還是先出去吧,免得打擾劍兄弟休息!”說著,還朝風夜行擠了擠眼睛。
風夜行心領神會之下,連忙道:“走,咱們都出去,別打擾劍大哥休息了!”
阿塔最老實憨厚,連忙告辭,領著人煞走出房間,風夜行見歐陽明珠和“獨行怪客”劉乃陽還不走,咳嗽一聲,接著道:“歐陽姑娘,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歐陽明珠杏眼豎瞪,嬌嗔道:“你走就走,喊我做什麽?咱們又不是一路!”
“呃!”風夜行愣了一會,隨即道:“剛才劍大哥受了嚴重的內傷,你要是在這裡耽擱劍大哥休息的話,難道你不想劍大哥早點複原?”
“九郎哥,真的嗎?”歐陽明珠關心的問道。
劍九郎裝模作樣的咳嗽幾聲,道:“歐陽姑娘你一天沒有休息了,下去也早點休息!”
歐陽明珠撅著嘴巴,一臉不舍的囑咐道:“九郎哥,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說著往外面走去,“走啦,都走啦!”風夜行一邊走一邊催促著,等人都走了還親自掩上房門。
還沒有過一炷香的時間,突然,劍九郎的房門又被推開了,風夜行和雲豔天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從外面一溜煙似的跑了進來。
一進門,風夜行拍著胸口道:“總算是搞定那兩人了!”
劍九郎道:“你們把歐陽姑娘一個人扔下,沒有問題吧?”
雲豔天接話道:“明珠就住在不遠處,和你這裡相隔不到四個房間,能有什麽危險!”
風夜行笑著問道:“雲兄,你今天問那個小道士,可有什麽收獲?”
雲豔天臉色一變,沉聲道:“收獲不是很大,小道士說誅魔大會後接觸過青松道長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內有五人?”
“另外四人是誰?”
“青石道長、人煞、歐陽明珠和“獨行怪客”劉乃陽!”
劍九郎一驚,問道:“難道那個下毒手的人是青石道長?”
雲豔天搖頭道:“不一定,也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劍九郎納悶的道:“怎麽可能是他自己?”
雲豔天道:“難道劍兄忘記了當時在擂台上的那一幕?”話音一頓,接著道:“青松道長明明見劉福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而且自己很有可能中了“無形無影之毒”的情況下,還要一掌拍死劉福,是不是怕劉福說出什麽不該說的事情?難道他不知道一旦他使用內力就會激發“無形無影之毒”的毒性?”
殊不知青松道長修煉《玄陰神功》後,一身內力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他拍死劉福的原因只不過是想掩蓋自己內力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的現象。
劍九郎正色道:“照雲兄所說,青松道長的嫌疑最大?”
風夜行突然開口道:“青石道長也有嫌疑,既然當時青松道長都要死了,為什麽青石道長不背著自己的師兄一起來找你救命,反而隻身前來,這樣一來一去豈不是要浪費許多時間?”
劍九郎正待說話,忽然聽到門外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心中大驚,連忙喝道:“誰?”風夜行聽到劍九郎的驚叫聲後隨即施展“飄渺雲煙步”朝門外掠過去,等到了門外只看一個灰影朝走廊拐角處一閃,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風夜行連忙追上去,等過了拐角發現兩邊都是流雲觀給客人住的廂房,灰影已經不知所蹤,風夜行心中暗自惱怒,想不到被對方給溜了。
就在此時,小道士明月突然從長廊的另一端走出來,身著一身灰色道袍,風夜行見狀不禁為之一愣,不由直愣愣的盯著明月,開口道:“真是好巧,小道長你來這裡做什麽?”
明月打了個稽首,道:“小道奉掌門之命特來請秋幫主和鐵劍前輩前去一敘!”
“哦!你忙!”風夜行笑道。
明月道了句失陪,還真叫出了秋若海和鐵劍道人,風夜行心中暗道:“真是見鬼!”隨後往劍九郎的房間走去。
劍九郎見風夜行垂頭喪氣的走進來,問道:“怎麽,讓對方跑了?”風夜行鬱悶的點了點頭。
雲豔天驚聲道:“以你的輕功身法都讓對方跑了,那對方可不是個簡單角色!”
風夜行道:“這裡走廊縱橫,到處都是廂房,隨便往裡面一鑽,任你本領通天,也難將人找出來。”話音一頓,接著神秘的笑道:“雖然沒有抓到偷聽的人是誰,但是我出去看到了那個一閃而過的身影,至少可以肯定對方穿的是一件灰色衣袍!”
雲豔天打趣道:“穿灰色衣袍的人多了去了在流雲觀,下面的小道士好像都是穿灰色道袍!”
風夜行笑著應道:“不錯, 就在我追到長廊後,那個灰衣人不見了,可是小道士明月卻從另一頭走出來了,你們說是不是太巧了?”
雲豔天調侃道:“巧合的事難道咱們還碰到的少?“獨行怪客”要不是碰巧遇到咱們,那還不是去見閻王了!我和明珠要不是碰巧被你們救了,只怕現在也是一個下場!”
風夜行感慨頗深的道:“嘿嘿,都說天下哪有那麽多巧事,可是咱們兄弟最近卻碰到了不少!”
正所謂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劍九郎若有所思的道:“風兄弟說的對,天下哪有那麽多湊巧的事!”
雲豔天和風夜行兩人齊齊色變,不約而同的問道:“難道剛才在門外的人真是明月小道士?”
劍九郎一臉凝重,搖頭道:“我不是說剛才的事!”
風夜行歎氣道:“那說什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