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一本正經的道:“難道你們沒有覺得咱們一路走來,好像背後面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掌控著一切!要不然天下哪裡會有這樣多的巧合,而且又剛好全讓咱們兄弟碰到?”
聽到劍九郎的話,雲豔天有種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覺,讓自己快要窒息看一般,喘了幾口粗氣後道:“仔細想來,劍兄說的好像真有那麽回事!”
風夜行感覺心底一股寒氣直冒,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口水,道:“說的好像有點瘮人啊,兩位大哥!”
劍九郎見狀,憂心忡忡的道:“希望是我多想了!”
與此同時,在離流雲觀不足三十裡的沅水鎮的水雲山莊中,血衣教主依舊帶著金色的鬼臉面具,看不見面容,坐在大廳中悠閑的喝著茶水,好像在等什麽人。
突然,肖八天從外面大步流星的走進來,一臉的怒容,血衣教主見狀,驚喜道:“肖老哥回來了!”
“可恨的厲無憂!”肖八天剛一坐下,就拿起桌上的茶壺接連喝了好幾口,緩了口氣後,接著又道:“他竟然和我比看誰的耐心好,當真把我當傻子了,你說是不是可氣?”
“哈哈......”血衣教主笑道:“肖老哥莫氣!”話音一頓,接著道:“厲無憂自作聰明,殊不知其實他們早就掉入了我的計劃中,任他們怎麽去折騰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何必和他鬥氣!”
肖八天聽的滿頭霧水,不解的問道:“教主所說的計劃是?”
血衣教主附在肖八天耳邊輕聲嘀咕著,聲音小的微不可聞,肖八天聽了後,臉上的怒意漸漸褪去,笑容爬了上去,連聲道:“高,實在是高!”兩人相視一笑,大廳中回蕩著一陣充滿了得意的哈哈大笑!
就在血衣教主和肖八天在商量對付誅魔盟時,無獨有偶,流雲觀的一間密室之內,裡面坐著三個人,青松道長、秋若海和鐵劍道人,此時三人正商量著如何對付血衣教。
只聽青松道長道:“據下面的弟子來報,血衣教的人馬停留在離此地不足三十裡外的水雲山莊。等今晚寅時一到,咱們就偷襲水雲山莊,定能一舉剿滅血衣教!”
鐵劍道人驚訝的問道:“為什麽要這樣急,依貧道看咱們還是步步為營,小心些好!”話音一頓,接著道:“既然他們離此地不足三十裡,咱們何不以逸待勞,省的來回奔波!”
青松道長笑道:“道友還是太小心謹慎了,咱們誅魔盟剛成立,趁著大家熱情高漲,正是一舉殲滅血衣教的好時機,兵法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若是等時間久了,後果只怕很難預料!”
秋若海和鐵劍道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兩人原本對青松道長心存懷疑,此刻見他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有摸清楚,就如此心急的要攻打血衣教,心中的懷疑不免又加重了幾分。秋若海有些擔心的道:“血衣教敢在如此近的地方安心住下來,想必是有恃無恐,咱們何不先派人去一探虛實,然後再做計較,道長你看如何?”
青松道長歎氣道:“想不到連秋幫主都變的膽小了,不會是被血衣教打怕了吧?”
秋若海笑道:“這可不是膽小不膽小的問題,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道長你何必要這樣心急,你說是不是?”
“哈哈......”青松道長自嘲的笑了笑,道:“貧道還不是為了誅魔盟著想,要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秋若海心中冷笑不已,心中暗道:“所謂的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是你自己的機會,想把誅魔盟剿滅的機會吧,哼!”
青松道長見秋若海兩人都不同意自己的做法,心中很是惱火,剛想張開嘴勸解兩人,可是一見兩人似笑非笑的臉色,到嘴邊的話硬是吞了回去,不冷不熱的道:“既然兩位都不同意,那今日就到這裡,兩位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再召集所有人一起討論?”嘴上這樣說著,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你們兩個不去,難道貧道不會自己叫人去,哼!
“告辭!”秋若海兩人紛紛站起來往外走!
秋若海兩人離開密室後,徑直來到劍九郎的房間,進去看著房間中的三人,笑道:“原來都在啊!”
風夜行連忙問道:“兩位前輩,剛才真是青松掌門邀請兩位去商量要事?”
“不錯!”鐵劍道人反問道:“怎麽了,難道有事?”
風夜行乾笑一聲,道:“沒有,在下就是隨便問問!”
雲豔天突然笑著問道:“不知道青松掌門邀請兩位前輩商量什麽要事,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二?”
鐵劍道人來了精神,連忙道:“咱們兩人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劍九郎好奇的道:“什麽事?”
鐵劍道人道:“也不是什麽大事, 青松掌門想要偷襲血衣教駐扎在水雲山莊中的人馬!”
風夜行眼中放光接話道:“這倒是個好主意!”話剛落音,就看劍九郎四人像看白癡一樣的盯著自己,風夜行訕訕一笑,道:“怎麽了,難道剛才在下說錯了什麽?”
雲豔天朝風夜行扔過去一個白眼,道:“連血衣教的虛實都沒有打探清楚,咱們就貿然出擊,這也太草率了。要是血衣教的高手沒有在那裡,咱們領著一大群人前去只是殺了幾個小囉羅的話,豈不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相反,若是咱們中了血衣教的埋伏的話,損兵折將之下,往後還怎麽對付血衣教?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大家心生抱怨,以後就很難有所作為了!”
秋若海一拍大腿,道:“雲少俠說的太對了,咱們兩人也是說先派人去水雲山莊探探血衣教的虛實,可是青松道長就是要急著去攻打水雲山莊!”話音一頓,接著低聲道:“你們看,青松道長如此焦急,會不會是讓咱們的人去送死,他會不會就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