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道長面露微笑,手捋長須,問道:“劍少俠有什麽主意,不妨說來聽一聽?”
劍九郎道:“如今血衣教即將大舉來侵,咱們既然很難決定盟主的人選,何不讓在場的幾位前輩主持大局,一旦有重要大事,幾位前輩商量就行,咱們下面的人只要聽命行事,如何?”
青松道長沉思了一會,問道:“這辦法好是好,但是咱們又該選出幾位主事的人?”
劍九郎笑道:“道長和秋幫主等幾位前輩不正好嗎?”隨後對著四周的江湖群雄道:“在場的各位朋友,由青松掌門、秋幫主和鐵劍道長帶著咱們對付血衣教,各位沒有意見吧?”
“沒有!”
“三位前輩讓咱們往東,咱們絕不往西!”
“一切聽從三位前輩的安排!”台下的人紛紛表示讚同。
青松道長哈哈一笑,點頭道:“就依劍少俠所言,咱們幾個老骨頭也是該為天下武林出份力啦!”話音一頓,接著道:“秋幫主、鐵劍道友,你們意下如何?”
秋若海正欲推遲,見劍九郎不露痕跡的朝自己使了個眼神,心領神會之下,說到嘴邊的話硬是吞回了肚子,笑道:“青松掌門所言極是,只要是對付血衣教,縱然是上刀山、下火海,秋某也絕不皺下眉頭!”
鐵劍道人附和的道:“秋幫主說的不錯,貧道也是此意!”
秋若海連忙接口道:“青松掌門,咱們先去後院排毒,要不這裡先散了?”
青松道長面色一怔,打了個哈哈,道:“排毒至關是重要,耽擱不得,但是咱們也不能冷落了在場的江湖朋友,要不然何以服眾?“話音一頓,接著道:”幾位朋友先去吧,貧道稍後就來!”
秋若海正色的點了點頭,領著劍九郎和阿塔幾人往後院走去。見幾人走了,青松道長站在擂台上,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今日,成立誅魔盟個只為了剿滅血衣教,還天下武林一個太平,為冤死的武林朋友討個公道。望諸位同心同德,早日澄清玉宇!”
下面的人更是敞開嗓子,揮動著胳膊,賣力的叫喊著,在場的江湖群雄熱情高漲,大會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散去。
後院,秋若海的房間中,擠滿了人,青石道長、鐵劍道人、“銀槍”宋凱,還有昏迷中的張浩成也在,見張浩成的臉色慢慢的變紫,鐵劍道人驚呼道:“不好,張門主好像快要挺不住了!”
劍九郎連忙開口道:“幾位先出去一會,在下先給張門主把毒逼出來!”秋若海幾人連忙轉身走出房間!阿塔幾人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被劍九郎叫住,“樓主和風兄弟麻煩你們幫在下護法!”阿塔嘿嘿一笑,留了下來!
阿塔關上房門,剛轉過身子,頓時驚呆了,一雙眼睛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滿臉的詫異,差點都要驚叫出聲來,劍九郎把食指放在嘴邊,輕聲道:“噓!”
風夜行看這阿塔一臉的呆樣,臉上滿是笑容,阿塔點了點頭,低聲道:“劍大哥,原來你雙腿可以走啊?”隨後看著風夜行的模樣,頓時明白過來,接著又道:“原來你早就知道?”
風夜行點了點頭,劍九郎道:“等有空了再給你解釋!”說著,把張浩成扶起來,自己盤腿坐在身後,雙手抵在張浩成後背,一身內力不疾不徐慢慢的輸送到張浩成體內。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只見張浩成毫無意識的張嘴吐出一口黑血,沒有過多久,人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回想著自己在下了擂台後突然倒下去,然後就失去了意識,此刻醒來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張浩成虛弱的問道:“這是在哪裡?”
劍九郎早已經坐回到了輪椅上,笑道:“張門主醒了,這裡是流雲觀的後院!”
張浩成順著聲音看去,見是劍九郎,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奈何全身無力,劍九郎道:“張門主還是好好休息,先不要亂動!”
張浩成問道:“是劍少俠救了在下吧?多謝了!”
劍九郎道:“舉手之勞,張門主不必掛懷!”正說著,秋若海幾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張浩成的模樣道:“張門主好了,真是可喜可賀!”
張浩成道:“多謝各位惦記,在下感激不盡!”
秋若海有些迫不及待的道:“現在可輪到咱們幾人了吧?”
劍九郎嘿嘿一笑道:“秋幫主,不必著急,時間有的是,一個一個來吧,先從這位道長開始!”
青石道長見劍九郎指著自己,心中大喜,誰不想早點把身上的毒給逼出來,連忙道:“有勞劍少俠了!”
“道長客氣!”劍九郎微微一笑!隨後對著阿塔道:“樓主,在下剛給張門主運功排毒,此時身體有些不支,還需要休息一下,給道長排毒就麻煩你了!”
阿塔道:“包在俺身上!”
青石道長見劍九郎對阿塔很是客氣, 不禁疑惑的問道:“閣下是哪位,恕在下眼拙?”
風夜行笑道:“道長,他可不簡單,天下第一樓的樓主便是!”
“哦!”青石道長驚歎道:“原來閣下就是天下第一樓的樓主,難怪一身功力深不可測,僅僅兩招就打敗了“鐵掌索命”劉福,當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以後天下武林就是你們的天下囉!”
阿塔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咱們還是先排毒!”
“好!好!”青石道長道:“有勞樓主!”
好在青石道長並不像張浩成一樣昏迷不醒,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逼出了無形無影之毒,最後不到半個時辰,幾人的無形無影之毒全被化解,秋若海幾人感覺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鐵劍道人感慨的道:“這次多虧幾位仗義相助,要不然還真會被“鐵掌索命”劉福得逞!”見劍九郎臉色略顯蒼白,驚道:“劍少俠,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