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行望著劉福,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表情,道:“你都成為了階下之囚,即將大禍臨頭,還在這裡大放厥詞,不覺的可笑嗎?”
“鐵掌索命”劉福掙扎了一下,見阿塔死死地按住自己,不由得狠狠的瞪了阿塔一眼,笑道:“我即將大禍臨頭?只怕是你們吧,哈哈......”
風夜行走上兩步,詫異的問道:“何出此言?”
劉福冷冷的道:“實話告訴你,你們的高手都已經中了無形無影之毒,只等咱們人馬一到,頃刻間讓你們灰灰湮滅!”
在場的江湖群雄嘩然色變,場面一下子亂了起來,青松道長連忙高聲叫道:“各位不要驚慌,切莫自己亂了陣腳。”隨後縱身一躍,跳上擂台,來到劉福的跟前,道:“這位施主先放開他,咱們這麽多人在,諒他插翅難逃!”阿塔依言松開劉福,站到一邊。
劉福甩了甩左手,道:“哼,你要是想從我嘴裡套話,我勸你別白費心機了!”說完,閉上眼睛盤坐在擂台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青松道長見狀,滿臉的怒氣,心中暗自惱怒不已。
風夜行突然開口道:“青松掌門,咱們何不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日子,拿他來歃血祭旗,以壯我誅魔盟之威風,也好讓血衣教的人知道咱們的厲害!至於以後的事,正所謂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咱們這麽多英雄豪傑在此,難道還懼怕他血衣教不成?”
“說的對!”
“祭旗!祭旗!......”
頓時台下的江湖群雄都跟著附和了起來,聲音是一陣高過一陣。
青松道長讚許的點頭道:“少俠所言甚是,來人......”
劉福一聽頓時慌了,睜開眼睛驚叫道:“慢,你們不能這樣,這不符合江湖道義!”
“對付你們這樣窮凶極惡的歹徒,哪用得著講什麽江湖道義。”
“殺了他,為死去的武林同道報仇!”在場的江湖群雄紛紛在台下叫喊著,看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恨不得將“鐵掌索命”劉福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劉福的臉色變了變,心中好像很是糾結,過了好一會,盯著青松道長,惡狠狠的道:“你真的要殺我,難道......”
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青松道長伸出右手瞬間拍在劉福的天靈蓋上,劉福沒有料到青松道長真的會對自己出手,還來不及有任何動作去閃避,就氣絕身亡,死後眼睛瞪的大大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青松道長冷哼一聲,道:“如此惡徒,當真是死不足惜!”
“殺的好!”
在場的江湖群雄紛紛叫好,拍手稱快,青松道長雙手在虛空一按,沉聲道:“大家靜一靜,依照此賊的話來看,估計血衣教的人馬不日即到,也有可能他們早就來了,正在實行一個巨大的陰謀也說不定,為今之計,咱們必須團結一心,共同對抗血衣教!”
下面有人大聲叫道:“還選什麽盟主,血衣教的人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依我看,就讓青松掌門帶著咱們大家夥一起對抗血衣教得了!”
人多了,有時候就特別喜歡跟風,就好比兩個飯店,你想去吃飯,大多都會去生意好的那一家店,這個也許是人的一種特性吧?此時的擂台下面早就亂成了一鍋粥,聽到有人指名道姓的要青松道長當這個誅魔盟的盟主,於是,許多人也跟著叫喊了起來,不一會功夫,稀稀疏疏的聲音竟然連成了一片。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青松道長面露微笑,臉色紅潤了不少,看上去心情也是特別的好,好像有點兒激動的樣子,為難的道:“先前紫微師伯有令,流雲觀對付血衣教絕不含糊,至於盟主之位的人選,流雲觀的人是不會參與進來的,各位還是另選高明吧!”
“噓!”下面的江湖群雄顯得很是失望!
秋若海接話道:“各位,在下到是有一位極佳的人選可以推薦!”
青松道長聞言面色一僵,瞬間恢復正常,轉過身來,笑呵呵的道:“不知道秋幫主推薦的是哪位英雄?”
秋若海朝人群拱手笑道:“各位朋友,“劍掌雙絕”傅大俠的嫡傳弟子劍少俠有資格當的起這個盟主之位吧?”
在場的人群嘩的一下,又騷動了起來,劍九郎的名字在場的江湖群雄每個人都聽過,那可是如雷貫耳,自去年初出江湖,戰刀神傳人,後來銅鼓包一役更是名震江湖,前陣子更是隻身一人挑了血衣教好幾處分舵,然而在場的江湖群雄見過他本人的卻沒有多少。
“劍少俠當然有資格!”
“那是!”
青松道長正色道:“劍少俠當盟主是沒話說,但是如今他人在哪裡,有誰知道?難道咱們還要去派人找?”
風夜行呵呵笑道:“青松掌門,劍大哥就在這裡!”
“呃!”青松道長乾笑一聲, 道:“還不快請上來,貧道可是仰慕已久,哈哈......”
雲豔天推著劍九郎從人群中緩緩的走了出來,一直到擂台下才停住,開始坐在劍九郎附近的人驚的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激動莫名的對著身邊的人道:“他剛才一直在我身邊哩!”
眾人見劍九郎坐在輪椅上,不禁齊齊的又是一陣驚呼聲,青松道長見劍九郎長的是劍眉星目,渾身透著一股浩然正氣,不禁由衷的讚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見過青松掌門!”劍九郎歉意的道:“在下前陣子中了血衣教的埋伏,導致現在雙腿不能站立,失禮之處,請各位道長多多包涵!”話音一頓,接著道:“在下資歷尚淺,盟主之位在下是萬萬不敢擔當,諸位還是另選賢能吧!”
秋若海接話道:“劍少俠何必妄自菲薄,你不能擔任誰又有資格擔當了?”
劍九郎搖頭道:“多謝秋幫主的好意,在下心領,此事就不用再提了!”沉思了一會後,接著開口道:“在下到是有個主意,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