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準備好了吧!”聲音冰冷的如冬天裡的寒風,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屋內眾人一驚,鐵劍道人低聲道:“來了,大家小心點。”幾人都點點頭,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陰林一家主仆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擠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身子抖的好似在篩糠,有人更加不濟,褲襠一下就濕了,一股難聞的異味頓時彌漫在房內。
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一個血衣人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好像走在自家一樣。
風夜行、慕容倩和鐵劍道人見到來人的裝束,雖然早就知道是血衣人一夥的,但是此刻見到,一顆心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一臉凝重的望著對方。
“鏘”靜虛和靜塵抽出長劍,盯著血衣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血衣人一點也不把兩人放在眼中,諷刺道:“年紀輕輕就急著投胎。”
靜虛和靜塵兩人年輕氣盛,哪裡受得了對方的諷刺,同時大喝一聲,長劍分別刺向血衣人的手腕和丹田。
血衣人冷笑道:“來的好!”身體如泥鰍似的在兩柄長劍的空隙中穿過,雙手做爪狀抓向兩人握劍的手腕,竟想來個空手奪白刃。
靜虛人雖然年輕,功夫卻不弱,一點也不慌,伸出左腿踢血衣人下盤。靜塵揮劍橫削,左手成掌直拍血衣人胸口,兩人一左一右配合的倒也很默契。
血衣人出腳擋住靜虛的左腿,身體後仰,躲過靜塵的長劍,緊接著右腳踢靜虛,右手迎上靜塵的左掌,左手斜砍靜塵的腰間,手上功夫相當了得。
靜虛一個翻身,躲過血衣人的右腳,一劍刺向血衣人的咽喉,快、準、狠!靜塵被血衣人一掌震退,卻無大礙,又飛身過來,長劍刺向血衣人胸口。
三人拚鬥二十招,從屋內打到屋外,不分上下,雲豔天轉頭看著鐵劍道人,雖然沒有做聲,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們說的血衣人也不過如此。
鐵劍道人面露微笑,似乎是勝券在握,自己不出手就能拿下對手那是最好不過。
風夜行見對手沒有上次在勞家口的血衣人厲害,來了興致,掠身過去,想要在他身上找回上次的場子,出手利落,一點也不含糊。
血衣人以一敵二不落下風,現在以一敵三也是有守有攻,看不出一點敗像。
鐵劍道人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轉而是滿臉的驚訝,隨後是凝重。雲豔天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眉頭卻蹙在了一起。
一盞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血衣人冷笑道:“你們就這點功夫也敢亮出來獻醜。”
雲豔天按捺不住了,跳出來大喝道:“休得猖狂!”長劍泛著冰冷的寒光,往血衣人身上招呼。
血衣人以一敵四,漸漸的守多攻少,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血衣人就沒有了攻勢,開始全力防守,氣息也不像開始那麽平穩,有些手忙腳亂起來,一個疏忽,雲豔天乘虛而入,一掌拍在血衣人左肩。
血衣人一個踉蹌,周身破綻大開,靜虛一劍刺中血衣人左腿,頓時血流不止,血衣人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嘴裡喘著粗氣。
靜虛、靜塵手持長劍架在血衣人的脖子上,風夜行笑道:“你不是很神氣嗎,哈哈,現在還不是成了階下之囚。”
血衣人恨恨的道:“算你狠!”
鐵劍道人走過來道:“揭開他面具,看看到底是誰?”
靜虛低下身子,一把拿去面具,
面具下露出一張成熟的面孔,年紀不小,三十五六左右,一臉怨毒的盯著靜虛。 鐵劍道人驚奇的道:“摘星手——趙景才!”
趙景才一聲不吭也不理會,鐵劍道人接著道:“趙施主你好歹也算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豪傑,怎麽甘心做他人的走狗?”
趙景才冷哼了一聲,一臉鄙視的看著鐵劍道人。
鐵劍道人道:“剛才你使的並不是“摘星手”,可威力似乎要比摘星手還要強上一分,說說看到底是什麽武功?”
趙景才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不言不語,如聾子似的。
風夜行怒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神氣什麽,你們是什麽組織?要是不說,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趙景才瞪了一眼風夜行,隨後低著頭。
風夜行看趙景才的架勢, 好像睡了一般,道:“他不會想睡覺吧,嘿嘿。”伸出手來在他肩頭拍了拍,道:“喂!”誰知道,趙景才順勢往地上倒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姿勢都沒有變。
眾人大驚,靜虛連忙上去探查,發現趙景才早已氣絕身亡,嘴角一縷烏血滲出,顯然是服毒自盡。
眾人大感惋惜,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血衣人,卻沒有問出一點有用的消息。
鐵劍道人不勝唏噓道:“想不到一代豪傑摘星手會死在我們手中,勞煩兩位師侄把他拉出去埋了吧。”
靜虛和靜塵抬著趙景才還沒有走兩步,又生變故。
六枝金錢鏢分別射向兩人的咽喉,丹田,胸口,端的是狠毒無比。
鐵劍道人大驚失色,驚叫道:“小心。”
兩人見趙景才已死,以為周邊沒了敵人,早就放松了警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地身亡。
鐵劍道人悲痛萬分,大吼道:“是誰,站出來,貧道要將你碎屍萬段!”聲音在空曠的夜裡傳出老遠,引來一片狗叫聲。
一位身材矮小的血衣人從對面的房頂上飄然而下,鐵劍道人失聲尖叫道:“是你?”
血衣人道:“你不是要將我碎屍萬段嗎,呵呵!”聲音婉轉,如黃鶯般動聽,竟然是位女子。
風夜行凝視著對方,大晚上的,額頭卻開始冒出了細細的汗水。雲豔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從兩人的表情知道來人是個高手,讓鐵劍道人感到不安的高手。慕容前悄悄的退回房中,守在劍九郎身邊,暗自戒備。
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