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粲等人看著蘇方一個勁的防禦,可是急壞了,其中有幾人還小聲的私語著“以為多厲害了,就知道防禦,還不如答應那兩人放我們走呢。”能夠活著,誰願意死呢,所以這幾人看著蘇方這麽被動,難免會心生怨念的。
諸粲瞥了那私語的幾人,低喝道“你們說的是什麽話,我們現在還活著,都是多虧了蘇兄弟,你們幾人還有心情說風涼話。”看著諸粲微慍的神態,那幾人連忙低下了頭。
諸粲看著蘇方的位置,心中滿是擔憂,當他看到辛金系修士加入戰鬥的時候,內心更是心急如焚,恨不能上前幫助蘇方,但是他有自知之明,以他的力量,上前也只是拖蘇方的後腿,雖然無法動手,諸粲還是能夠在後面提醒蘇方的,諸粲看著想要偷襲蘇方的辛金系修士,對著蘇方喊道“蘇兄弟小心,後面。”
聽著諸粲的喊聲,蘇方心裡暖暖的,不過他並不擔心,但是那名辛金系的修士,瞥了一眼不遠處多嘴的諸粲,恨不能甩出一刀結果了諸粲,可是眼下他並不能做到,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早點解決了蘇方,對於諸粲等人,兩名蒙面人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面對著前後的夾擊,蘇方顯得很從容,這一次他竟沒有抵擋,而是張開雙臂,承受了兩名蒙面人的攻擊,看著蘇方的舉動,諸粲嘶喊道“蘇兄弟!”他好像看到了蘇方在兩名蒙面人的夾擊下,被砍成了數塊的場景,諸粲無力的閉上了眼睛,流下了兩行清淚,他很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將蘇方帶到軍營,他通過蘇方的表現,知道蘇方不是一般人,風度翩翩、而且修為不凡,前途必定不可限量,他心中很是自責,在他看來,就是他害了蘇方。
諸粲閉著雙眼,可是他沒有等來任何的聲音,周圍顯得很安靜,諸粲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卻看到了周圍一眾大秦兵士,盡皆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諸粲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兩名蒙面人的刀都砍在了蘇方的身上,可是兩名蒙面人的拿著的就像是兩把棉花刀,砍在蘇方的身上,竟然無法對蘇方造成任何的傷害,諸粲可不相信是兩名蒙面人手下留情,這一結果,只能證明,蘇方的肉體強度,達到了一個諸粲不敢想象的程度,諸粲不禁心中暗想,要是蘇方能夠帶兵上前線,一定能夠所向披靡,相信任何人都無法傷害到蘇方,蘇方進入戰場,簡直就是一隻披著鎧甲的老虎進入了兔子窩啊。
相比較諸粲等人,最為震驚的還是兩名蒙面人,他們可是知道自己二人的攻擊是有多強烈的,他們相信,就算是比他們高一階的靈武修士,在這種正面的攻擊下,也不可能不受到一點傷害的,而且就算是比他們高一個等級的修士,想要抵擋攻擊,也得是施展靈氣護體,可是他們剛剛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氣波動,那就證明了,蘇方完全就是靠肉體的強度,抵擋下來的攻擊,他們無法相信,這是多麽強大的肉體啊,蘇方的肉體強度,對於兩名蒙面人來說,只有仰望的地步。
兩名蒙面人不信邪的瘋狂的砍著蘇方,一刀一刀又一刀,每砍一刀,二人的內心都接近著崩潰,他們知道,他們二人遇到了生平最強大的敵人,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二人終於是絕望了,深深的看了蘇方一眼,辛金系的修士的示意下,兩名蒙面人同時向著兩個方向逃跑。
雖然無法預知蘇方是何等的修為,但是單憑他們二人無法傷害到蘇方這一點,蘇方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所以,現在二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這要是讓蘇方逮到了,他們傷害不到蘇方,但是不代表蘇方傷害不了他們,兩名蒙面人知道,不管蘇方的修為是高是低,與蘇方對戰都是不明智的,向兩個方向逃,而且一人逃跑的方向還是諸粲等人身邊,他們二人很默契,想法也很好,那就是通過諸粲等人,對蘇方形成掣肘,讓蘇方投鼠忌器,而且就算蘇方去追那名跑向諸粲的蒙面人,另外一名蒙面人依舊能夠找個機會挾持諸粲等人。 兩名蒙面人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他們一開始就估算錯了,在他們看來,蘇方的身體強度用金玉的十個品階來形容,那最少也得是五品往上,而有著這種強度的身體,肯定是靈武天緣無疑,可是他們想錯了,從某一方面來看也不算錯,蘇方也兼修著靈武,可是他們無法想到,蘇方還是一名魔武天緣修士。
蘇方口中念念有詞,同時雙手虛浮在半空,輕聲吟唱“遊離在元素之海的冰元素精靈啊,請聆聽我的呼喚,來到我的身邊。”吟唱到最後,蘇方雙手指向兩個方向,分別是兩名蒙面人逃跑的方向,喝道“凍結術!”
在蘇方吟唱的時候,周圍元素的躁動,兩名蒙面人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妥,而聽著蘇方的吟唱,二人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他們沒有想到,擁有如此強悍肉身的天緣修士,竟然是名一向以身體柔弱著稱的魔武修士。
辛金系的天緣修士,雙目圓睜,看著蘇方,似是自語又似是在解釋什麽,喊道“魔武天緣!”蒙面人剛喊完這四個字,就感覺到一陣陣鋪天蓋地襲來的寒意,他想要反抗,用著手中的大刀敲擊著逐漸冰凍的身體,想要將冰凍止住,可是任憑他如何的努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冰凍,這是第一次,在他的心中產生恐懼的心理,也是他第一次面對魔武天緣。
蘇方的攻擊很簡單,也只有一次,就這一次出手,卻解決了兩個人,其余的都是些普通人,他們不知道被凍住的兩人會有什麽後果,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他們看著蘇方的目光,卻都變了,他們很少能夠一睹魔武天緣出手,有的人甚至都是第一次見到魔武天緣,他們看著蘇方的目光都是畏懼的。
蘇方很不喜歡他們的這種目光,因為就連諸粲看著蘇方,都有些拘謹,蘇方對此只能表示無奈,這是人們的等級觀念問題,蘇方無法解決,蘇方來到了諸粲等人的身邊,目光卻看向了對面的契蘇國大軍,眼睛盯著對面坐在馬上的栴北辰,栴北辰被蘇方看的如坐針氈,可是他卻不敢亂動,他怕蘇方也給他來一個冰凍術, 看著凍住的儃旗宮的兩人,栴北辰渾身直打寒顫。
蘇方並沒有為難栴北辰和他率領的契蘇大軍,微笑著,用著輕柔的聲音,說道“你們走吧。”
栴北辰,包括他手底下的一眾兵士,盡皆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在栴北辰的帶領下,慌亂的向著山谷外退了出去,來時用了一刻鍾的時候,而離去隻用了五分鍾的時間,因為他們害怕,害怕蘇方將他們留在這裡,變成座冰雕,而契蘇國的大軍,從將軍到兵士,沒有一個人關心被凍成冰雕的,兩名蒙面人的死活。
看著離去的契蘇國大軍,蘇方這才與諸粲說道“諸大哥,先前沒有告知,還請不要見怪,出門前家師囑咐,不要輕易暴露修為。”
諸粲雖然有些拘謹,但還是回應著蘇方說道“蘇兄弟這叫真人不露相,尊師重道是我輩的行事準則,既然令師對蘇兄弟有所要求,蘇兄弟有所隱藏,也是在所難免的。”
蘇方聽著諸粲的話,回以一個微笑,感受著周圍大秦兵士閃躲的目光,蘇方也不好再多做停留了,拱手對著諸粲說道“諸大哥,師父安排了任務,等著我去完成,相信契蘇國的軍士不會再來追殺你們了,你們快些離開吧,我也要離開了,日後有緣再敘吧。”
聽著蘇方的話,諸粲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附和道“既然如此,蘇兄弟,後會有期了。”說著話,諸粲也不拖泥帶水的,帶著一眾大秦兵士,就向著諸暨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蘇方目送著諸粲等人漸行漸遠,看了看那兩具冰雕,向著山谷之上攀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