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蒙面人,貓戲老鼠般的笑看著諸粲等人的舉動,享受著這種如同獵人看著獵物垂死掙扎的無助感,那種快感,是這兄弟二人最喜歡的,他們每次在殺人之前,都會來上這麽一手,他們不會很快動手殺人,而是在對方最無助的時候出手,欣賞著對方無助中的絕望。
這一次,因為時間關系,兩名蒙面人才沒有做太過多余的事情,簡單的戲耍了諸粲等人一番,也終於要正式的出手的。
兩股微弱的靈氣波動,從兩名蒙面人身上散發出來,那名一直在說話的黑衣人,他的身上散發的是一種厚重的土系波動,從其靈氣波動的平緩中能夠得出結論,這是一名戊土系的靈武天緣修士,而那名僅僅點了幾次頭的蒙面人身上,所散發的是一種鋒銳的氣息,顯然,這是一名金系的靈武天緣,而且從其銳利的氣息中,能夠感覺出來,這是一名辛金修士。
蘇方本身就是靈魔雙修,他好似看到了對面兩人變成了一塊巨石和一柄長劍,一名陽土修士、一名陰金修士,一個主防、一個主攻,修為不會高於戰靈宗,具體如何,蘇方還無法得出結論,只能通過戰鬥之後,才能夠知曉了。
蘇方微笑的看著對面兩名黑衣人在蓄勢,蘇方這裡沒有任何的壓迫感,而在蘇方身邊的諸粲等人,盡皆額頭冒汗,顯然承受了不少的壓力,他們是普通人,最多也就算是一群較為強壯的普通人罷了,無法做到抵擋住靈武天緣修士氣勢的攻擊。
蘇方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幾下腿腳,蘇方的動作,看得諸粲等人有些傻眼,諸粲勉強的吐了幾個字,說道“蘇兄弟,真堅強。”
蘇方簡直要為諸粲的話絕倒了,到現在還看不出來自己是有修為的人,還在認為自己是在逞能,無奈的蘇方只能將注意力放在了兩名蒙面人的身上,說道“好久沒有動手了,真懷念啊。”說著話,蘇方釋放出了隱藏在體內的殺意,殺意形成一股若隱若現的,如同實質的殺氣,撲面而來的殺氣,帶給兩名蒙面人和他們身後的契蘇軍的是一種溺水般的窒息感,一個個的瞪大了眼睛,拚命的喘息著。
諸粲等人雖然也感覺到了那股殺氣,但是蘇方僅是用那股殺氣趕走加注在諸粲等人身上的壓力,在趕走之後,諸粲等人只是能夠感覺到蘇方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卻沒能感受到那股實質般的殺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諸粲並不傻,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方做的,這一下,諸粲才算是真的知道了蘇方不是普通人。
兩名蒙面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具有如此壓迫性的殺氣,得是殺了多少人才能夠形成的啊,他們二人看著蘇方就好像在看一個怪物。
先前說話的那名蒙面人,加強了體內靈氣的運轉,這才抵擋住了那股殺氣的壓迫感,對著蘇方拱手說道“這位朋友,剛才有眼不識真金了,怠慢了朋友,朋友既然出面了,我們就此作罷可好,朋友可帶著這群人離去,我們兄弟二人絕不阻攔。”
蘇方笑了,笑得很開心,他現在的笑容頗有他師兄叢浩的風范,蘇方的聲音很輕柔,說道“這樣啊。”兩名蒙面人都在看著蘇方,蘇方繼續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名一直沒說話的蒙面人,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鋒銳如刀的瞪著蘇方,說道“朋友,這是不給面子嘍,我們兄弟二人,也都不是好欺負的。”
蘇方點了點頭,
笑著說道“手底下見真章吧。” 在其中一名蒙面人的示意下,那名戊土修士走了出來,來到蘇方的面前,同時間,氣勢驟漲,一下子氣勢攀升到了相當於戰靈宗的修為,估摸著距離突破到戰靈宗也不遠了,隨著蒙面人功法的運轉,周圍開始出現一層層的黃色光暈,將其渲染成了一個土石巨人,霎時間,在其周身都布滿了土石的鎧甲,除了眼睛,蒙面人將自己整個人都護衛在了土石鎧甲內。
蘇方沒有做任何準備,只是靜靜的看著蒙面人的舉動,感受著對方對於陽土系功法的運用,蘇方的靈武天賦是陽木,相比較陽土的防禦力,陽木更偏向控制於治療,不過在出來前被元羽凡要求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靈武戰鬥,蘇方只能看著對方施展,憑借想象,來判斷自己與對方的不同之處。
蒙面人做完了準備工作,雙手各自多了一柄彎刀,彎刀半臂的長度,倒握在手中,腳下一個前衝,直接攻擊向蘇方的面門,蘇方沒有使用任何的修為,也沒有任何氣勢的攀升,僅僅是憑借著肉體與蒙面人對戰,戊土系蒙面人的攻擊很是陰狠,招招都砍向蘇方的要害,而且大多數的攻擊都襲向蘇方的下三路,其余不是攻擊下三路的也都是一些不好防禦、不易還擊的地方,顯示這名蒙面人,比較擅長這種近戰攻擊,而且從其出手的方式來看,這名蒙面人,應該是比較擅長暗殺,因為他很是了解這些致命的地方。
蘇方遊刃有余的防禦著,每當蒙面人攻擊得逞的時候,蘇方都能夠巧妙的揮手避開攻擊,戊土系的蒙面人與蘇方一個主動一個被動,但是任憑蒙面人如何的主動,蘇方都是站在原地巋然不動,攻擊了許久,遲遲無法攻擊到蘇方。
這邊戊土系的蒙面人不斷的進攻著,辛金系蒙面人那邊並沒有出手,可是他不出手,栴北辰卻有些著急了,時間耽誤的越長,諸暨跑得越遠,他此行的任務就是活捉諸暨,實在不行就殺了諸暨,雖然活著的諸暨利用價值更高,但是諸暨一旦回去大秦,他們契蘇國就會有些被動,他們這些大秦的敵對國家,對於大秦軍方的定海神針諸暨,可很是心有余悸的,這一次的機會這麽好,他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栴北辰來到辛金系蒙面人的身邊,有些急切的語氣提醒道“時間不多了,抓緊解決了他,好去追捕諸暨,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人還打不過這小子一個人。”
辛金系的黑衣人瞥了一眼栴北辰,栴北辰被這一撇,感覺渾身寒冷,這才想起面前這兩人是來自於儃旗宮的狠人,這才語氣有些緩和,不過還是一再的催促抓緊時間解決掉蘇方,栴北辰雖然很是忌憚儃旗宮的人,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怕了這兩人,儃旗宮雖然靈武修士眾多,但是他們契蘇國國君的修為,並不比儃旗宮宮主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儃旗宮也不會太過得罪他們這些小國家的。
辛金系蒙面人之所以一直都在觀望,是因為他至今都沒能看出來蘇方是什麽屬性的修士,又是何等修為,所以才沒有貿然出手,可是現在看來,只能冒險出擊了,畢竟是他們儃旗宮有求於契蘇國,如果不能完成契蘇國的要求,無法得到幫助,他們回去儃旗宮,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抵擋著攻擊的蘇方,感受到一股鋒銳的氣息不斷攀升,他知道,那名辛金系的修士終於是忍不住出手了,不過蘇方沒有任何的擔心,蘇方的身體不疊加任何修為的時候,都屬於打槍不入的程度,龍族的身體可不是簡單的人力就能夠毀壞的,蘇方的身體在某些地方,比普通的龍族還要強大,因為蘇方的身體是多名龍族軀體融合而成的,強度自然不必多說了,想要強行攻破蘇方的身體,得是大陸上精通攻擊的有數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不過,眼下相信也不會有那種強者盯上蘇方。
那名辛金系的修士,從後背取下一柄五寸寬的大刀,刀刃鋒利無比,而且隨著其辛金系功法的運轉,手中長刀好像是鍍上了一層黑金了一般,幽暗的金屬光澤,辛金系蒙面人,大刀一甩,鏘鏘聲不絕於耳,舔了舔乾澀的嘴角,一臉陰狠的看著與戊土系修士遊鬥的蘇方,悄然的拐了一個方向,同時眼神與戊土系修士對視了一眼,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出手,戊土系的修士,左手彎刀攻向蘇方的右肋下,右手彎刀攻向蘇方的左肋下,形成一個剪形的攻擊,蘇方想要抵擋,就需要用雙臂同時去撥開襲來的兩柄彎刀,而在戊土系修士雙彎刀襲向蘇方的時候,辛金系的修士也從蘇方的右後方攻擊了過來,辛金系的修士修為比戊土系的修士高上一些,一階的戰靈宗修為,雖然只是一階的差距,但卻是兩個級別,十個九階的戰靈師,都不見得能夠打敗一個一階的戰靈宗,辛金系修士的攻擊,比戊土系修士的攻擊更加的凌厲與強大,他的攻擊很陰狠而且很靈動,不論蘇方如何的阻擋戊土系修士的攻擊,都無法躲開辛金系修士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