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葉飛突然之間心情好了不少,有種豁然開朗的痛快感覺。
這幾日來,刺隱聯盟的事情一直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煩悶不堪,但是眼下如果猜測沒有錯誤的話,華夏國家層面開始介入,這會給他減輕不少的壓力。
也幸虧這是在華夏,在葉飛一直飽含特殊情感的祖國,國家會以人民的安危為上成立這個的神秘的特別部門。
對於特九處,葉飛是信任的,敬畏的!
當初接觸的那個女中校,如今的溫思年,都還不錯,一孔可窺天下。
不過事情說回來,賈恆生和溫思年的意思都是三天后鍾南山打算徹底和澹台家攤牌,一切做個了結。
賈恆生的認知應該欠缺很多,他只是覺得鍾南山僅僅踢出澹台家在各大公司的董事局席位。
接觸刺隱聯盟和除去葉飛這件事情還得倚仗賈恆生來做。
但是溫思年的意思不是這樣,溫思年說鍾家有個鍾天祥不簡單,三天后的西海會也不簡單,要出大事!
這個大事,是能捅破蘇北這片天的大事。
葉飛沒有過多的停留,收拾了一下東西,直接對著富貴和玄策說道:
“跟我走。”
而後,三人坐著葉飛的車子直奔澹台子衿的公司。
可是,就在葉飛剛剛發動車子的時候,葉飛的手機響了,是阿森打來的。
一見來電顯示是阿森,葉飛立馬心頭一震,暗道一聲不好。
果不其然,接通了電話之後,那邊的阿森焦急的說道:
“飛哥,對不起,我把大小姐弄丟了!”
這話一出,葉飛頭皮一麻,鍾南山的動作這麽快?快的完全出乎葉飛的意料。
“什麽情況?給我說清楚了!”葉飛低聲問道。
“是這樣的,大概半個小時之前,大小姐突然命令我送她去中層基建,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大小姐很執拗,而且脾氣很不好,沒有辦法我隻得送她過去。剛剛出了澹台大廈過了兩條街,一輛大卡車突然衝撞了過來,而後,停了一輛沒牌照的麵包車,下來幾個人把大小姐給帶走了!”阿森解釋道。
又是大卡車衝撞,然後強行把人帶走,這和當初綁架喬小喬的手段完全一致。
葉飛聽完之後,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整個人氣的不行啊,直接對著電話那頭吼了起來:
“媽的,她說去中成基建你就送她去啊?阿森,別怪我把話說的難聽了,她不知道事情嚴重性,難道你不知道嗎?難道你真的就只是在澹台家修修草坪而已?”
那邊沉默了。
半響之後,聲音再次響起,但是說的話讓葉飛如同遭受當頭一記悶棍一樣:
“飛哥,大小姐的情緒不太好啊,她一直咬著牙說什麽要證明自己,不要讓某人看扁了她!對了,中成基建的人打電話過來,好像是求和,大概覺得鬧翻了自己的不佔理也不佔便宜,所以反悔了。”
這下,葉飛沉默了。
葉飛突然想起來自己從澹台子衿辦公室走到時候,態度有些不耐煩,情緒也不太好。
但是葉飛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兒,心思再細也沒有女孩子細,再敏感也沒有澹台子衿敏感。
何況,這還是一位自尊心要強到嚇人地步的千金大小姐!
這事,不能全怪阿森,也不能全怪澹台子衿。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情緒穩定了一些,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阿森,你現在哪兒?有沒有事?澹台子衿呢?被撞的時候有沒有受傷啊?”
“飛哥,我現在在公司,我皮糙肉厚,沒事。事故的時候,我轉了一下方向盤,大小姐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嚇,人無大礙。”
“好,在公司等我。”
葉飛丟了這麽句話之後,一腳油門,直奔澹台國際。
葉飛的心情壞了,再次壞了。
一路上煙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整個人是異常的煩躁不安。
本來以為插手蘇北這個爛攤子事是個空手套白狼的美差,沒成想一處坑,處處坑,愣是把自己坑上了刺隱聯盟的必殺死亡名單。
現在,自己一直極力要保護的人,自己的契約協議裡頭必須要完成的事情,眼下似乎又要失敗了。
鍾南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出乎葉飛意料的心狠手辣。
他能一臉笑呵呵的弄死一輩子的老朋友澹台余年,然後轉個臉又過河拆橋弄死了呂漢良,之後還一門心思的設法弄死對他的寶貝孫兒有著救命之恩的葉飛。
事情發展到了如今這個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澹台子衿一旦落在了鍾南山的手裡頭,留有活口的可能性極小。
挫敗感。
強烈的挫敗感。
如果澹台子衿死了,哪怕是葉飛最終阻止了鍾家的大野心,那葉飛依舊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富貴和玄策坐在後排,他們能感覺到葉飛的不對勁,但是沒敢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話。
他們要做的,只有兩個字,聽話。
聽葉飛的話,葉飛讓他們幹什麽他們就幹什麽,指哪兒打哪兒!
葉飛的車速很快,沒一會兒就直接趕到了澹台國際。
未進門,就看見阿森站在澹台國際的門口,鼻青臉腫的樣子不太好看,但是好在手腳還利索,不影響活動。
葉飛車子直接開到了門口處,搖下車窗,黑著臉命令道:
“上車!”
阿森一愣,但是片刻之後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上車,坐在了葉飛的旁邊,也就是副駕駛的位子。
葉飛一聲不吭,一腳油門,直接出了澹台國際。
“玄策,有溫思年的聯系方式嗎?”葉飛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有!”玄策回答的很迅速。
“馬上打過去。”
陳玄策沒有任何的遲疑,立馬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把手機給我。”葉飛命令道。
陳玄策趕緊遞了過來,葉飛接過之後,電話正好接通,葉飛不等溫思年說話,直接說道:
“溫思年,如果你不希望刺隱聯盟的人在蘇北搞個大新聞的話,就立馬帶上你的人去鍾南山的家裡!”
說完之後,葉飛掛了電話,甩給了陳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