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一直不說話的阿森忍不住了,終於開口了,問了一句:、
“飛哥,咱們這是鍾南山家?”
“沒錯,要人!他動作快,咱們就不能慢,澹台子衿要是出了半點差池,我葉飛滅他全家,說到做到!”
滅他全家,說到做到!
這八個字,讓車子裡頭的氣氛一下子冷到了極點。
阿森閉嘴了,臉色凝重,膽戰心驚。
陳富貴和陳玄策神色肅穆,臉色鐵青,異常的決絕。
車裡頭的,沒有人懷疑葉飛這句話是不是在說氣話說大話,他們比誰都明白了,葉飛不是在說笑,葉飛是真的說到做到!
這一次的葉飛,是真的怒了!
或許有人會覺得此時的葉飛有些失去理智,但事實上,此時的葉飛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理智。
他在爭分奪秒,他在強勢反擊。
他目前的唯一要務,是救出澹台子衿。
澹台子衿,絕對不能死!
鍾家的別墅是在蘇北的一處高檔半山別墅區類,鍾靈之前告訴過葉飛地址,十幾分鍾之後,葉飛便到達了這個地方了。
讓葉飛有些驚奇的是,葉飛抵達半山別墅區前的時候,溫思年正好趕到。
一輛不起眼的捷達轎車,溫思年坐在駕駛座,東郭牧羊坐在後座。
兩輛車子都沒有停,葉飛和溫思年只是眼神交匯了一下,點點頭,之後溫思年一腳油門上了前。
在門禁處,溫思年出示一張證件,那個本來挺囂張的看門保安頓時嚇得臉色一白,趕緊開門。
而後,葉飛跟著溫思年的車直接進了這個安保措施十分完善的半山別墅區。
車子拾級而上,直接抵達了位置最後風光最美的一處獨棟大宅院前頭直接停下。
溫思年下了車,東郭牧羊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見葉飛等人下車之後,溫思年立馬迎了過來,皺著眉頭臉色十分凝重的問道:
“葉飛,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溫思年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葉飛也沒有告訴他怎麽了,但是人家接到葉飛的電話沒有任何的怠慢立馬趕了過來。
這一點,讓葉飛由衷的欣賞。
很多時候,情況緊急到了根本沒時間跟你解釋,這個時候聰明的人就會明白,別問那麽多,先把自己能做的該做的,全他娘的做好了,回頭再問!
“澹台子衿被人綁架了,不出意外的話是鍾南山的人乾的,所以我殺上門直接要人了!”
葉飛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句,然後扭頭對著身後的富貴一聲喊道:
“富貴,破門!”
天下無雙的陳富貴二話不說,身子一沉,原地起跑,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技鐵山靠,用自己的身子去撞擊鍾家大宅院的紅木雕花大門。
“砰咚!”
一聲巨響,緊閉的大門既然讓富貴硬生生的用身子直接撞開,門口的鐵拴直接崩斷,彈出幾米遠。
這一手,葉飛和陳玄策倒是不以為意。
但是溫思年等人卻倒吸了一口氣涼氣啊,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阿森和東郭牧羊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目瞪口呆。
這陳富貴,實在是威猛無雙!
大門破開之後,葉飛一步當先,直接踏入了鍾家大院。
其他人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跟上。
而這時,因為宅院大門被人強行破開,鍾家大院立馬轟動,警報聲響個不停。
幾乎是在瞬間,這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前院裡頭匯集二三十號一身黑衣人高馬大肌肉發達的壯漢。
三十號人,直接將葉飛等人團團圍住,虎視眈眈。
而後,從宅府裡頭,走出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葉飛有些日子沒見著的鍾南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此時的鍾南山一身唐裝,一如當日在西海一號時候腰杆挺的筆直,但是今天的鍾南山沒有當日忠厚爽朗仗義的笑容,而是一臉的冰冷和陰毒!
在他的右邊,是他的兒子鍾雲峰,此人葉飛不陌生,之前見過幾次。
但是在鍾南山的左邊,卻是一位葉飛臉生的面孔。
那是一位相貌儒雅的男人,年紀不大,頂天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但是一雙眼睛卻十分的犀利有神,死死盯著葉飛等人。
葉飛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此人便是溫思年口中的所提的鍾天祥,一個與刺隱聯盟扯上了關系的人。
而此時,溫思年就站在葉飛的身邊,低聲耳語:
“葉飛,看到沒有?那人便是鍾天祥,刺隱聯盟在國內的托架,說白了就是皮條客。既然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就直接給你表明我自己的身份吧。”
“特九處的人,對吧?”
未等溫思年說完話,葉飛笑了笑,打斷道。
溫思年大驚,錯愕不已,問道:
“你……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接觸過你們的人,在你的身上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葉飛回道。
這時,站在對面冷眼看著葉飛的鍾南山突然哈哈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飛啊,你說你來我家做客,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啊,我好準備準備盛情款待一下你啊!”
說到這兒,鍾南山臉色一變,陰沉無比,帶著質問的口吻,說道:
“但是,你直接砸開我家的大門,這好像不太禮貌吧?”
“老狐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趕緊放了澹台子衿,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飛沒有任何的廢話,直奔主題。
鍾南山臉色一陰, 氣的不輕,直接罵道:
“對我不客氣?葉飛,你好大的狗膽!”
而這時,一直站在鍾南山身邊的鍾天祥陰陰一笑:
“葉飛,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怎麽了?我話說錯了?那好,我重說一邊,如果澹台子衿有個三長兩短,我葉飛滅你全家!”
葉飛眼睛一紅,這句話是直接吼了出來的。
而這時,圍著葉飛等人的三十號人馬幾乎是在瞬間一聲吼,然後一步進逼,氣勢驚人。
吼聲震天,虎視眈眈,若是膽小的人估計能被當場嚇破了膽子。
富貴和東郭牧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左一右的建立好了防禦機制,雙肩下沉,全神戒備。
氣氛,一下子就緊張到了一個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