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國末年吏治腐敗,橫征暴斂,又有大批當朝貴族搶佔土地,使得百姓破產流亡,無計為生……
莫敬率領天下義士,推翻宜朝的統領,救百姓於水火之中,建立了大義國。
宜國貴族誓死保住了皇家的唯一血脈,一路逃亡到南疆外域的蠻夷之地,苟且偷生。
但是那些前朝貴族絕不會甘心在這南蠻苦難之地,他們盡心盡力保護好皇家的唯一血脈,用心培養,待來日再逐鹿中原。
莫敬登上皇位後,懸賞當初隨他一起打天下的功臣,紛紛拜相封侯,進而形成了勢力強大的四大家族。又把兒孫分封到各地做藩王,藩王的勢力也日益膨脹。
莫敬死後,太子莫皓繼承皇位。剛剛繼位,政權不穩,而且藩王勢力過大,還有四大家族屹立國家東南西北四個地方,又大大縮減了皇上的權利。
莫皓為改變這個現狀,決定加強中央集權。成立了天機營,主要負責監察百官,以及監視,均衡各個藩王以及四大家族。
天機營直接聽命皇帝,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親國戚,並不進行公開的審訊,有先斬後奏的權利,也有參與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的工作。
天機營剛剛成立,便查處了數十個一品大員,一時聲名大振,頓時各大藩王以及四大家族人人惶恐不安。
然而就在這國家朝野動蕩不安的時刻,蠻夷九族部落對南疆區域發起了侵略……
京城的一處茶樓裡
一位身穿錦繡旗袍,舉止有禮,淡妝濃抹的年輕小姐,站在茶樓的大堂中間衝著眾人說道:“阿顏姑娘說了,感謝各位如此抬愛,但今晚隻陪一人飲酒暢談,由於人數眾多,所以不得不進行一場比賽來決定。”
頓時下面議論紛紛。
這位姑娘環顧了一下四周,接著說道:“比賽有三點,其一支付一百兩黃金的參賽費用。”
“什麽?一百兩?還是黃金?我沒聽錯吧?什麽樣子的比賽參賽費用需要一百兩啊?”
“對呀,對呀。”
下面紛紛表示不解。
姑娘依舊面帶微笑說道:“想奪美人芳心,自然是要豪擲千金,沒有這等心懷,又憑什麽與阿顏姑娘徹夜飲酒暢談呢?各位如果感覺不妥,大可放棄比賽即可,我們富錦茶樓從不做強人所難的買賣。”
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此時站了出來,手持折扇,端莊大方,風度翩翩說到:“姑娘所言極是,阿顏姑娘豈是尋常阿貓阿狗都能見的?遠觀阿顏姑娘,一睹芳顏就是他們的福分,還妄想徹夜暢談,簡直就是對阿顏姑娘的褻瀆。”
“這位公子是不是所言有些狂妄了?要知道這裡可是京城。”
那位白衣男子朝著傳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身材有些微胖,膚色發黑的青年正在背靠這椅子,翹著二郎腿,盯著他看。
白衣男子見狀朝著他走去,到了那位青年旁邊,彎腰說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那位有些微胖的青年,見他彎腰是要服軟的節奏,於是自信說道:“杜哲!”
“哦,原來是杜丞相的孫子,多有得罪。”
白衣男子彎腰道歉,語氣軟了幾分,接著說道:“剛剛在下口出狂言,為剛才的行為道歉,如果杜少爺還是感覺有什麽不爽之處……你特麽打我啊?”
語氣突變,白衣青年不等他反應過來,徑直伸出手,朝著杜哲的臉結結實實打了一巴掌。
然後一臉不屑的說道:“以為你黑你就有特權了?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京城怎麽了?京城是你家開的啊?”
話音剛落,
杜哲後面的兩個護衛朝白衣青年走去,那位白衣青年往後退了兩步,說道:“怎麽了?挨打了開始叫人啊?你怎麽不回家找媽媽呢?” 那兩名護衛聽後臉上也掛不住,一人直接衝了上去抓著白衣青年,另外一人握緊拳頭,朝著白衣青年的臉上揮去。
“住手!我們富錦茶樓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兩位如果有矛盾,還請給阿顏姑娘一個面子,出去解決吧。”先前身穿旗袍的姑娘阻止說道。
白衣青年趁機跑到姑娘的身後,雙手抱著姑娘的腰,頭埋在姑娘的背後,悻悻說道:“就是就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說著又摟了摟姑娘的腰部,對著姑娘說道:“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粗鄙!”
姑娘頓時滿臉通紅,推開了白衣青年,說道:“公子,還請自重。”
那白衣青年尷尬的摸了摸頭,然後傻傻的笑著說道:“哈哈……剛剛……剛剛事情有些急,習慣了……習慣了……哈哈……”
頓時全場一陣唏噓。
杜哲捂著臉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我給阿顏姑娘面子,今日暫且給你記下了,這帳等你出了富錦茶樓,再找你慢慢算。”
白衣青年還是一臉不屑說道:“你想怎麽算?一邊臉紅著不好看,想均衡一下是嗎?”
“你!”杜哲氣衝衝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白衣青年說道,隨後又坐了下去:“算了,我給阿顏姑娘面子,不跟你一般見識。”
白衣青年衝杜哲吐了吐舌頭。
姑娘見兩人終於停止了吵鬧,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先替阿顏姑娘謝過杜公子了。”
說完對著杜哲鞠了一躬。
杜哲衝姑娘抱拳致意。
姑娘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那麽比賽現在開始吧,願意報名的,來我這裡交納報名費。”
白衣青年聽後又賤賤的跑到姑娘身邊,說道:“我先來,我先來。”然後又衝著杜哲“哼”了一聲。
姑娘面帶微笑對著白衣青年說道:“既然如此,公子請這邊交錢,小女好給您登記。”
白衣青年點頭答應,然後喊道:“小元!小元呢?死哪去了?”
“在呢,在呢,四少爺,小的在這呢!”
“快點交錢,誤了我與阿顏姑娘的約會,我拿你是問!”
只見這個叫小元的隨從,滿臉的猶豫,斷斷續續說道:“這個……這個……”
“你這個什麽這個,快點拿錢就是了!”
小元衝著白衣青年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白衣青年臉色一變,不禁說道:“什麽?錢花完了?”
小元低頭不語……
頓時眾人聽後,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杜哲剛剛喝到口裡的茶水,也一口噴了出來。
白衣青年撓了撓頭,沒有絲毫的臉紅,然後走到姑娘身邊,說道:“姑娘,你看這樣行嗎,我這把折扇可是上好的木料,價值絕對超過百兩黃金,用做抵押行嗎?”
姑娘搖了搖頭:“我們這裡不是當鋪,隻收取真金白銀的,文玩古董這些,我們也不懂。”
白衣青年狠狠的撓了撓頭,急紅了眼,然後看著杜哲那一臉嘲笑的樣子,更是生氣。
姑娘見狀接著說道:“公子如果沒有足夠的黃金,就先讓別人報名吧,時間有限,公子可以先去籌錢,再來也不遲。”
“等等,等等,我想想辦法。”
白衣青年環顧了一下四周,眼光又落在了杜哲那裡,然後朝杜哲走去。
杜哲見狀急忙起身,問道:“你想幹嘛?打劫?”
“借我點錢。”
杜哲聽後頓時懵了,接著問道:“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
“哎呀,煩不煩,沒聽錯,借我點錢,折扇給你當抵押。”
杜哲指了指自己的臉,衝白衣青年問道:“你看我傻嗎?你先出手打了我,現在竟然還找我借錢跟我競爭阿顏姑娘,你真當我傻啊。”
“嗯,確實不傻!”
“我聽你說話怎麽就這麽想抽你呢?”
“不借就不借,你抽我幹嘛?是不是傻?”然後扔下了一臉茫然的杜哲走了。
“這位公子的報名費用,算到這個房間裡,我家主子幫忙出了!”正在白衣青年左思右想去哪裡整錢的時候,二樓的一個雅間傳出了聲音。
白衣公子頓時喜笑顏開,衝著樓上雅間抱拳致意,接著說道:“多謝閣下,來日小弟定當雙倍奉還。”
樓上雅間再沒傳出聲音,白衣青年急忙跑到姑娘旁邊說道:“快點快點,我是不是能報名了?給我寫上,給我寫上!”
姑娘登記完之後,在場眾人除了杜哲之外,沒有一人報名,也對,百兩黃金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負擔的起的。
“那麽接下來的比賽就是杜公子與這位白衣公子來對決了。這場比賽除了百兩黃金之外,還有兩點,其一作詩,隻有一盞茶的時間,必須做出來,做不出來的就算輸,題目就是阿顏姑娘。其二,也是對在座各位的抬愛表示感謝,阿顏姑娘將會彈曲三首,當然你二人就是最快時間猜出曲子的名字,先猜出的算勝。”
白衣青年頓時自信的點點頭:“快些開始,快些開始,我都等不及了!”
姑娘又看了看杜哲,見杜哲隨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麽鑼聲為號,開始計時!”
隨著一聲鑼聲響起,白衣青年手握折扇,然後端起茶杯,小品一口,思慮了一下,然後直接將剩下的茶水一口氣喝完。
舉起手說道:“好了!做出來了,姑娘請聽。”
然後站身來,喃喃道:“醉臥佳人膝,來得紅顏歸。不求長久時,隻願今相伴。”
場下紛紛點頭叫好,姑娘跟著誇讚道:“公子的確才藝過人,小女子佩服。”
白衣青年自信的挺了下胸脯,然後盯著杜哲。
只見杜哲點頭不語,憋得滿臉通紅。
白衣青年調侃道:“做不出來就別硬撐,憋壞了身體怎麽辦?”
“誰說我做不出來?”
“那你倒是做啊?時間可是快到了。”
“我……我……”
“我什麽我,快點,不行就認輸,別耽誤我與阿顏姑娘的約會時間。”
只見杜哲突然站了起來,喃喃道:“我想我愛你,愛你我想你。今夜就洞房,共創新輝煌。”
哈哈……哈……
“你在逗我?還共創輝煌,這也叫詩嗎?”白衣青年此時已經笑得合不住嘴了。
場下也是一片大笑。
“怎麽不能叫詩了?誰規定的?有限時間內我做出來了,誰能說什麽?”杜哲此時還堅定的說道。
白衣青年看了看旗袍姑娘,只見姑娘也是點點頭說道:“的確沒有這個規定,隻規定有限時間內做出來就好,不看詩的質量。”
白衣青年抖了抖肩,無奈說道:“那好吧,不過無所謂,就是這關讓你過了也無妨,下一場你也肯定輸,胸無文墨,來著裝什麽大尾巴狼。”
杜哲還是堅定說道:“你不試試怎麽知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那麽就請阿顏姑娘還是奏曲了,兩位公子請聽仔細了。”
片刻琴聲響起,悠揚動人,如癡如畫,白衣青年剛聽不過兩聲,直接說道:“這首名字是《西江月》,不要打擾阿顏姑娘的彈奏, 在下還想細細品味一番。”
彈奏結束,眾人還在陶醉之中,琴聲扣人心扉。
“剛剛阿顏姑娘一共彈奏了三個曲子,二位誰能說名字呢?”
白衣青年直接接過話說道:“阿顏姑娘的確不凡,能將三首曲子完整的合奏到一曲,中間聽不出一點瑕疵,想必阿顏姑娘在這琴上的造詣也不小啊,在下佩服至極。”
然後站起身走了兩步,仔細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曲子,接著說道:“這曲子剛開始琴聲悠揚有序,是《西江月》無疑,中間部分有些沉沉浮浮,嘈嘈如急雨,又切切如細雨,應當是《彩雲追月》,置於最後嘛,更像是海浪過後的平靜,收尾有然,最後提聲又給人遐想,應當是《望鄉》,不知在下說的可對?
姑娘看了看剛剛遞過來的條子,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公子果然才藝驚人,小女子恭喜公子了!”
白衣青年對著杜哲狠狠的鄙視了一眼,杜哲此時也無言以對。
在旗袍姑娘的帶領下,白衣青年先來到了二樓的雅間,先去道謝前面幫助他的那位。
白衣青年到達雅間簾帳前,雙手抱拳,彎腰行禮,接著衝裡面說道:“在下慕楠,前來感謝閣下,不知閣下可否告知一下姓名,以便來日小生前去答謝。”
“廢話還是那麽多,到哪裡都闖禍,到了京城也不知道收斂,慕老爺子怎麽就把你放出來了。”隻聽簾子裡面傳出一陣熟悉的聲音。
慕楠頓時有些茫然,好奇的往前探了探頭,然後一點一點掀開了簾子,隨後一臉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