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鎮,亦稱方鎮。藩是“保衛”之意,鎮是指軍鎮。
大義國設立藩鎮,本為保衛自身安全,大義國開國皇帝,也就是先皇莫敬,為防止邊陲各個異族的進犯,大量擴充防護軍鎮,又為獎賞各大開國功勳,以及皇親,所以設立藩王。
各個藩鎮掌管一個地區的軍政,後來權利逐漸擴大,兼管民政,財政,掌握全部軍政大權,因此形成地方割據,常與朝廷對抗。
昭王莫法,是莫皓的同母弟弟,雖為王爺,但並不如其他藩王一樣割據一方,其長期駐扎京城,貴為皇子,又是藩王,但隻是虛名而已,沒有真正的實權。
昭王莫法在朝堂之上並無實際的話語權,說到底,連一位大臣的權利都沒有。但說這莫法,幼時尤其得莫敬喜愛,只因天生聰明伶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及其惹人喜歡。
但這一切就在先皇莫敬駕崩之後,莫皓登基,這一切的一切都變了。雖說本為皇子,加官為昭王,但駐扎京城,又無一點實權,更主要的是,每日都是無所事事,而且莫皓又特意交代,限制莫法的自由。
莫法到現在為止,不知莫皓是為了什麽,莫法心裡自問,他並沒有要與莫皓爭權奪位的意思,更沒有要起兵謀反,相反莫皓登基,莫法自己心裡還十分高興,他也想幫助莫皓鞏固皇權,用自己的才能,來為大義國做一些事情。
但莫皓並不領情,先皇駕崩之後,便限制了莫法的自由,與其說限制,不如說是囚禁。為此莫法不止一次的找過他的這位皇帝哥哥,但莫皓一一搪塞過去,往後乾脆不見。
比如這次的勒巴族入侵南疆事件,莫法找了莫皓不下十次,但莫皓都閉門不見,為此莫法很是傷心,自己一心為了國家,空有一腔熱血,卻不能實踐,自己有時恨不得去做一名前線士卒,為國殺敵立功。
這一日,莫法又一次來到莫皓寢宮之處,想向莫皓闡述自己的觀點,但莫皓又一次的推脫了,莫法無奈,隻能抬頭望月,絲絲歎息。
回到住所,莫法低頭沉思,一雙大眼早已沒有了幼時水汪汪的清澈,有的隻是那絲絲的幽怨,又透出種種的無奈。
他想起了當初,年方二十,風華正茂,鷹擊長空,意氣昂揚,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卻曾想今日如此這般,隻落得歎息寥寥。
玩弄著手中的折扇,不覺想起了當初一道兄弟三人,行俠仗義的場景。三人氣宇軒昂,打擊貪官,解救百姓,又共同為了國家的興盛而探索真理。
想到此處,莫法的眼中不禁滴下了淚水,他想起來的當初的兄弟三人所追求的治國之策,完善法制,依法治國,為之民生,一切共和。
“夜楓啊夜楓,現在你還好嗎?你所追求的共和,行動起來何其難啊,可曾想今日你的大哥,落得這般模樣,空有一腔熱血啊。”
說完莫法閉上了雙眼,兩滴清淚又從眼中流了出來,莫法緊緊的繃著自己的嘴,臉上又透出一絲的倔強,迫使自己不要被眼前的一切所擊垮。
“王爺,有人求見。”
正在這時,門外的守衛小聲的朝屋裡的莫法稟報。莫法聽到後心中也是疑惑,自己在這宮中並沒有一個官員願意與他多接觸,都知道他是個沒用的王爺,而且還有可能因此得罪當今的皇上,但此時怎會有人拜訪?
“何人啊?若無要事,還是明日再來吧,本王已經睡下了。”
“啟稟王爺,他自稱是您的一位故人,
前來答謝您的。” 莫法心中此時更加的疑惑了:“請他進來吧。”
來人倒是一身的夜行衣,頭戴鬥笠,脖子上還圍著薄薄的一層紗巾,半遮著臉龐,倒有一種俠士范,但給莫法的感覺,更顯得神秘。
“公子有何事?本王不記得有你這位故人啊。”
來人沒有回答,隻是慢慢的取下鬥笠,將脖頸處的紗巾緩緩往下褪去。
莫法眼中震驚起來,此人是個女兒身啊。
“姑娘深夜到訪,又是何事?”莫法接著問道。
女子還是沒有回答,從腰間拿出了一個令牌扔給了莫法,然後盯著莫法。
莫法接過令牌,看後眼中有了一絲的冷漠,冷冷說道:“天機營找我又是何事?”
女子伸出食指放在嘴邊,比劃了一下,示意莫法不要說話,然後走到莫法身邊,又從腰間拿出了一封書信,放在了莫法的手中,接著又做了一下先前的手勢。
莫法一臉迷惑的打開了書信,剛看了一個開頭,然後心中突然激動起來,情不自禁說道:“你是我四弟夜楓……”
女子急忙捂住莫法的嘴,再次做了一遍噓聲的手勢。
莫法對著女子,重重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然後又指了指捂著自己嘴的手。
女子這才放開了手,對著莫法的耳邊輕聲嘀咕:“四爺交代過,有事讓我來找你。”
莫法聽後臉色又是一變,沒有了先前的激動,露出了一絲的無奈,抖了抖肩:“可惜整個京城都知道,我是個沒有實權的王爺,恐怕幫不了我四弟的忙了。”
“王爺不必擔心,一切按照信中四爺交代的做就好,我先走了,有機會我還會再來,切記不可聲張。”
說完女子又戴上了鬥笠,將紗巾又往上提了上去,隨即低頭離開。
莫法還正想要說些什麽,一轉眼,女子已經離開了。無奈又低頭接著看手中的書信,一遍又一遍,臉上的震驚也隨著越來越重。
南疆林瀾,三溝九寨的樹正溝處。
申柯此時正在練兵場操練兵士,而她的身後跟著一身白衣的公子,左手握著折扇,右手端著茶杯。
在申柯教完一個動作之後,這名白衣公子急忙上前,將右手的茶杯遞到申柯的面前。
申柯對此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我說慕楠,這幾日你煩不煩啊,我都告訴你了,我不是阿顏,不是阿顏,滾一邊玩去,我還要訓練兵士呢。”
而這慕楠好像已經免疫了一般,接著嬉皮笑臉說道:“不是阿顏姑娘也無妨,我就當你是阿顏姑娘不就行了?誰讓你倆長得一模一樣。來,喝口水,乖啊!”
說著又將茶杯往申柯的面前送,下面的將士又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看著慕楠,慕楠的臉皮早已不能用任何詞語來形容,對下面將士的嘲笑,不以為然,依舊我行我素。
但是申柯臉上掛不住了,雖是帶兵之人,身披鎧甲,但畢竟是個的女子,臉上通紅,狠狠的朝著慕楠的腳上踩了一腳,搶過茶杯,照著慕楠的臉上砸了過去。
下面的將士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但慕楠依舊面不改色,還振振有辭對著下面將士說道:“笑什麽笑,沒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嗎?”
申柯面對慕楠這樣的狗皮膏藥,也沒有一點辦法,罵肯定罵不過,打?那個靳天不知道被慕楠灌了什麽迷魂藥,隻要申柯一動手,他果斷出手幫慕楠。好不容易趁靳天不在,好哈修理了慕楠一頓,但這慕楠有好像是會自己恢復一樣,第二天依舊什麽事情都沒,而且會變本加厲的接著粘著申柯。
講理?還是算了吧,申柯深有體會,這輩子千萬不要跟慕楠講理,慕楠的渾身上下都是理,一口伶牙利嘴,就是沒理也能讓慕楠給生生說的有理,最後還會感覺是自己理虧了。
慕楠這樣軟硬不吃的家夥,申柯還真是這輩子第一次遇見,最最關鍵的,就是慕楠的臉皮過於厚,誰都拿他沒辦法。
靳天看到慕楠如此下場,實在不忍心,於是勸解慕楠:“四哥, 我早都告訴你了,娘們就是得用強的,想她這樣的,你整天柔柔弱弱的怎麽能搞定。”
“滾一邊去,四哥我泡妞,還用你指揮?整天就知道用強,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君子動口不動手,能用嘴搞定的事,堅決不能武力解決,更何況還是個美女,你舍得,我可不舍得。”慕楠振振有辭地說道。
“四哥,你這就是強詞奪理,你自己想想,多長時間了?你端茶送水,洗衣跑腿,捶背捏腰的,再看人家,根本不領你這份情,要我說軟的不行咱隻能來硬的。”
慕楠聽後也是感歎道:“哎,我又有什麽辦法?她就是個石頭也該讓我捂熱了,無奈啊,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有興趣,我看她這道防線能堅持多久。”
“四哥,還是聽我的,來硬的,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她不妥協。”
“大哥,你認為咱倆加一塊能打過她?”
“不能。”
“那你扯什麽扯。”
“但是我有藥。”
慕楠眼中頓時震驚了起來:“什麽藥!什麽藥!!我是個正人君子,強人所難,趁人之危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我懂,我懂,我下藥,我小人,你君子,你脫褲子。”
正在慕楠與靳天打趣之際,申太公來了,看得出申太公的眼色並不是太好,眼中有許多血絲,一看就知道,勒巴族的事情,已經讓申太公幾天沒睡過覺了。
“你倆必須要離開了,這裡已經被天機營盯上了。”
慕楠二人聽後,本來玩鬧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