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秋風亙古是,奴荒自古目淒涼。
日月並存懸九天,雪霜齊駕佔長廊。
哀鴻亂飛遍野在,血櫓四散沒宮牆。
新鬼煩怨舊鬼哭,誰道人間不滄桑。”
這就是“奴荒”世界,大到自古以來無人知曉其邊境,荒涼遍野,入目蕭瑟,滿滿的都是悲涼。
弱肉強食,剝削鎮壓,在這荒涼的氛圍下,生存的人類似乎格外的鐵血與殘酷,永遠譜寫著勝利者的神話。
弱者,必將沉淪為最卑微的奴隸,如同螻蟻,尊嚴被任意踐踏……
故此,在“奴荒”世界內掙扎生存的人們心存敬畏,合並這片世界的兩大特點,“奴役”且“荒蕪”,取名“奴荒”。
沒有春夏,隻有無盡的秋冬,或是一片蕭瑟,整個世界都變的枯萎起來,毫無生機;或是銀裝素裹,大雪無窮無盡,壓塌了宮牆,荒涼無邊的大地都裹起了素衣,暫時隱沒了它荒涼的本色,盡是冷冽與陰寒。
更奇特的是,殘日與濁月並存,土山共大地一色,前者顫顫巍巍地懸掛在略微有些昏暗的九天之上,後者散發著暮氣,無聲無息。
在這奴荒的土地上更有著一條難以解釋的河流,長到沒有盡頭,泛著赤紅,猶如鮮血,遍布奴荒世界,每一條每一支,錯綜盤雜,相互連通,絕無斷流,奇異至極。
另有“寂靜”,無窮無盡的“寂靜”,是這世界最後的顏色……
這就是奴荒,荒涼到罕見一絲綠色。
然而這世界的玄妙永遠難以想象,就像是在乾旱的沙漠,依舊有著植物生存下來,頑強、堅忍不拔、血淚長存,是它們生命的寫照。
在這奴荒也一樣,縱然是寒風肆掠,大雪狂飛,也抵擋不住生命對存活的渴望。一樣有著森林,一樣具備草原,哪怕盡是枯黃。
飛鳥哀鳴著飛過,猿猴啼叫著攀岩,四下也有著一些農田,蟲聲咻咻,流水淙淙,同樣顯示著另類的“生機”。
而在這片世界無限遙遠,或許從來沒有人類到達過的地方,一道雄渾無比,直送雲霄的天塹,就這麽突兀的聳立在此。
它龐大到超乎你的想象,所有的一切在它的面前都會不自覺的感到渺小與孱弱,雲霧纏繞,水汽彌漫。
天塹的材質難以辨別,但毫無疑問地透著厚重與神秘,緊挨著天塹壁的是一條廣闊的河流,或者說它隻是像一條河流,因為河內沒有看見任何的生命,甚至河面上時不時的散發出泛黃的氣體。
更為詭異的是,如果說天塹是這條河流的右岸,那麽大荒的邊緣就應該是它的另一岸――左岸。然事實並非如此,這是一條沒有左岸的河流,卻詭異的保持著擠壓之勢,直流而下……
故事,也就此展開了序幕!
(朋友們,作為一個95後新人,說句大實話,我從來不會去幻想讀者千萬,讚聲連綿,也不敢奢求去和那些80後大神們相提並論。我為的,隻是一種業余愛好――寫作,更是寫出我心中的故事,與大家一起分享。
哪怕讀者寥寥,我也會堅持下去,至少數年之後自己看看也好,或許還能帶給自己一時由衷的歡笑。嘿嘿!
我想要借助這篇小說傳達出一種精神,“虎”的精神,一種自強不息的精神、一種勇往直前的精神、一種執著堅強的精神、一種自信灑脫的精神……
希望可以幫助大家走出迷茫,找回曾經在自己的成長中出現過的崇禎夢想,鍥而不舍的堅持下去。
在這之前,我寫過百萬左右的小說,所以說是有一定文學基礎的,或者說至少可以把一個故事清晰而精彩地敘述出來,好歹也是個傲然的大學生麽!雖然是理工科嘿嘿!
另外說一下我的寫作風格,幽默詼諧,筆鋒深沉,直白而不粗淺,不繁冗拖遝……呵呵自戀了哈!
一點獨白,耽誤了您的閱讀,抱歉,日更至少兩張是我永恆的承諾,有始有終是我不變的原則,望您看的愉快哦!)
至於讀者群,唉,再看吧!有讀者要求了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