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塌鼻子刁難的許荒走在奴隸中,一臉鬱悶,手中拿著挖礦的工具,一個赤銅鏟,看起來很是堅硬。
許荒被分到了第三組,和王根一組,在路上,許荒問了很多問題,算是對著挖礦了解了許多,甚至讓他有些眼熱起來。
因為這所謂的挖礦,如果運氣好居然可以挖到荒石。
他們的目的地所在叫做“芒碭山”,乃是一處礦石極為豐富的地方,赤銅礦,黑鐵礦,金礦等,很雜,甚至偶爾的能挖到珍貴的荒石。
當然,挖到荒石的情況是很少的,塌鼻子上次孝敬給黑手的荒石乃是他攢了數年所得,而像荒石這種戰略物資他一塊也不敢私藏,最終全部交給了黑手。
許荒想要成為強大的荒修,像荒石這種東西他自然極為地渴望,但也不敢亂來,更何況大家挖出的每一塊礦石都是要上報記錄的。
據說,這挖出的礦石初礦,從外表來看都是差不多的,呈現土黃色,挺堅硬,隻有將其敲開,才能知道它的內部究竟是赤銅,金銀,還是珍貴的荒石。
不過是荒石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一般數千塊初礦才能出一塊荒石。
奴隸們將礦挖出,然後運到城中的開礦鋪,由奴隸主們雇傭開礦大師開礦,開出的礦物,像赤銅黑鐵之類的便用於鍛造各種工具,金銀之類的便進入奴隸主的腰包,用於奴隸們以及奴隸主們的吃喝花銷,自然,奴隸們的花銷隻佔很小的一部分。
許荒暗自思考中,到了地方。
這是一座很雄偉的山峰,當然,山上仍然呈現的是一片枯黃,瞅瞅的荒鳥無力地啼叫,穿梭的猿猴迷茫地遊蕩,薄霧籠罩,片綠不生,顯得很是蕭瑟。
“感悟荒息”不知怎麽的,許荒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這句話來,再次向著芒碭山看去,頓時一種荒涼枯蕪的感覺撲面而來,直入心扉。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這是怎樣的意境,枯寂、蕭瑟、荒涼、落寞……讓人提不起生機,感受不到一絲喜悅,卻又心靜如水,如若一個主宰,在冷漠地打量這濃鬱的荒蕪山峰。
“荒息,這便是荒息濃鬱到了一定程度帶給人的強烈衝擊嗎?”許荒暗暗自語,微微閉上了雙眼。
嘶……嘶,如若游水,輕靈飄蕩,許荒的感知中整個世界都黑暗下來,閉塞耳目,中斷感官,唯見那一絲絲一縷縷的微亮線條飄蕩在天地之間,不斷地遊動,更是在不遠處聚成一大股,成了山的形狀,互相紛雜纏繞,玄妙至極,靈動至極。
許荒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腦海中虛構的大手,慢慢睇地接近,輕輕地黏住一縷透明線條,向著自己的體內牽引,但是那狀若遊絲,看起來很是輕靈地飄蕩在半空中的細絲在許荒的手接觸的那一刻猛然間變了。
變的如同山嶽般厚重,宛如荊棘般刺手,許荒的大手撼之不動,甚至在頃刻間化為飛灰,泯滅無存。
“呼!”許荒暗呼一聲,猛然間睜開雙眼。
山還是山,矗立著,泰然之勢,紋絲不動,奴隸們仍然在懶散的走著,甚至許荒一直緊跟著的一人仍然在他的三步距離處,時間,似乎沒有流動!
許荒驚異,剛才的感覺猶如夢境,但卻真實,深入骨髓,那夢中似乎過了很久,但是時間卻沒有多少滑動,詭異至極。
“快點,別磨蹭”似乎是察覺到許荒的異狀,衛兵呵斥了一聲,但是顧及許荒的身份以及大奴隸主黑手對許荒的留意,也不敢像鞭打其他奴隸那樣隨意鞭笞,
隻能喊了一聲,以顯示自己遠超出奴隸的地位。 對此許荒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三兩步跟上前方的王根,向著礦區深處進發,留下察覺到許荒的無視後一臉不爽的衛兵。
“荒小子,這挖礦可是個技術活,考驗的不止是力氣,更是技巧和經驗,我和你說說,你記好了。”到了礦區,王根開始苦口婆心起來,傾囊相授,許荒認真傾聽,不時反問幾句,漸漸明了。
王根算是一個挖礦老人了,外加上老一輩傳授下來的經驗,能教給許荒的很是不少,有了這些經驗,許荒也不再盲目了,開始動起手來。
按照王根所說,許荒選定了一處地方,大約數十平米,光禿禿的,沒有一絲雜草。
他先是用赤銅鏟在這片土地上每隔半步使勁將赤銅鏟插入一次,赤銅鏟挺長,挺鋒利,光是鏟子頭部赤銅片便有半米左右,進行著王根所說的定位搜尋。
按王根所說,礦石很堅硬,與之相比土質很疏松,挖礦時先用赤銅鏟下插,若是感受到很大的阻力,那多半便是遇到礦石了,開始挖便是。
若是沒有一直沒有遇到阻力,好吧,很正常,礦石一般也不會在這麽淺的部位,將土質刨去半米後再進行相同的步驟,重複三次,停止,因為再往下挖很費力,且不一定還能挖到礦石。
“哢”一聲沉悶的聲響從地底傳來,許荒一喜,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般好,才開始試探就挖到了一枚,頓時三下五除二地將土壤刨開,東西被挖了出來。
一枚土黃色的礦石,就這麽呈現在許荒面前。
礦石不是很大,雙手緊挨都能勉強包裹住,很堅硬,即使是用赤銅鏟敲打,也不過掉落一些土石渣滓而已,想要完全破開這石渣的包裹,怕也不是很容易。
許荒也不敢耽擱,看了看礦石,沒有什麽特別,隨手將其放入背簍裡,接著挖掘。
可是接下來許荒就理解為什麽在聽到自己的額度是十塊後那名衛兵和王根都那般的詫異了,因為這挖礦果然艱難。
自狗屎運地在第一層土質中便挖出一顆礦石後,幸運女神似乎不再光顧許荒了,許荒接下來在將土質刨去半米後,試探了半天,仍然是毫無所得。
霧氣早已經消散,怕是快要到中午了,奴隸們在出發時都領了一塊黢黑的糟糠大餅,算是自帶乾糧,已經有人開始吃了起來,畢竟挖礦總算是件體力活,餓得很快。
許荒突破了“實體境”,體質遠超一般人,自然不會這麽快就疲勞,但是這麽久都沒能挖出第二塊礦石,不覺地有些無奈起來,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餅子。
將大餅吃了一半,許荒繼續挖礦,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三層土質中再次挖出兩枚礦石。
三塊礦石了,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已經很是不錯了,還隻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也就是許荒體質超出常人的緣故,普通的奴隸一上午能將土質刨出一層就很了不起了,許荒卻硬是刨了兩層。
擦了擦汗,許荒忽然感覺這也是一種鍛煉自己軀體的好辦法,頓時眼睛亮了起來,也不管有沒有礦石,不斷地挖掘,不知不覺中,竟然將第三層土質都刨了去。
期間,再次收獲三枚礦石。
第三層之後,許荒詫異起來,這土質變得很是堅硬,雖然還是比不上礦石的硬度,卻連他也有些吃力起來,很是耗費力氣。
哐當,哐當,甚至是挖掘的時候傳出一些聲響來,幸而他選擇的地方有些偏僻,沒人注意。
砰!
在第四層的試探中,許荒終於遇到了一塊荒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土刨開,他頓時愣住,隨即歡喜起來,好家夥,竟然有三塊兒。
這三塊礦石很奇特,圍著圈,像是眾星拱月般將一塊毫不起眼的灰白色小石塊圍在中央,讓人詫異。
許荒沒有想太多,再次費了一些力氣將三塊礦石都挖了起來,“九塊兒了,這十塊兒礦石的額度也不是很難嘛!”許荒輕松起來,再有一塊,塌鼻子就沒辦法為難他了。
欣喜中,許荒見那灰白色的小石塊倒是長得精巧,覺得撿回去送給I戀兒做禮物讓小姑娘開心開心也好,便伸出手抓去。
哢嚓,滋滋,“刷”的一聲,灰色石塊向下縮了進去,不見了,與此同時一股極強的電流從石塊上傳來,徑直導入許荒身體,讓他整個人都顫栗起來,劈裡啪啦地響了一陣。
“我擦你大爺”許荒驚起,頭髮豎起,眼睛瞪得圓滾滾地,一副見鬼的表情,“這你嘛石頭都會打人啦,真是見鬼了。”再次打了個哆嗦,許荒有些心悸, 這電流還是很強的,估計一般的奴隸來甚至能被電暈過去,也就是自己進入了實體境,這才硬抗了下來。
心有余悸,許荒暫時打消了去將這塊詭異的石頭刨出來的想法,將這塊詭異的石頭所在地做了個標記,也不管這詭異的石頭還會不會待在原地,就選擇向著其它地方挖去,決定先達到今日的額度再說。
但不知是不是那塊詭異的石頭破壞了氣氛,許荒似乎霉運當頭了,又選了一塊地方後,連刨了兩層土質,也沒有見到半個礦石的影子,好不晦氣。
天色漸漸黑了,該是返程的時候了,許荒一臉無奈,背著九塊礦石與其他奴隸一起聚集起來。
“嘿,小子厲害啊!”歸途中王根見許荒竟然挖了九塊礦石,也是被雷的不輕,將自己多挖的礦石給許荒補齊,一起向著“家”歸去。
許荒的額度達標,塌鼻子雖然不爽,且不相信,但是有人自願幫助許荒他也沒招,隻能作罷。
天黑定,回到草屋中,忙碌了一天,許老奴已經睡去,許荒的腦海裡還在想著那詭異地會放電的灰色石塊,他也是才發現,自己被電後,身體中竟然再次出現了那股久違的力量,就是與歐陽治對戰時自己深陷危機身體中不斷溢出的能量。
他頓時歡喜起來,甚至迫不及待的期望明天的到來,至於那恐怖的電流,和提升實力相比又算得上什麽,“嘿嘿,小石頭,大爺我還會回來的……”許荒低聲淫笑了起來。
(保底兩張,會在早上晚上,或者是中午晚上發,因為涉及到有課,謝謝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