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呵呵。”張雨嬈冷笑一聲。
“然後呢,你想怎麽樣?”祁山靈裝作不在意外面“嘭嘭嘭”的聲音,只是瞪著張雨嬈。
“不怎麽樣,看你不順眼!”
“你……”祁山靈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瞬間變了變,“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我喜歡他?”張雨嬈一臉無語,“你這腦回路有點強大啊!”
兩人爭執間,寧一白在門後收回了神識,忽然似有所覺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一隻老鼠從滿是瓶瓶罐罐的實驗室裡跑了出來,它身上沾染了紅色的水,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口。
寧一白心中煩躁,直接收回目光,沒有心思再去查探什麽。
穿過第二道門,再穿過第一道門,寧一白的身體漸漸凝實,顯露在三人跟前。
“嘭!”
聽見聲音,寧一白側目,看見了在門外砸牆的安保們。
“還在砸?”寧一白皺眉。
“呀!”張雨嬈嚇了一跳,“你怎麽過來的?門沒動啊!”
其他兩人也是凝神看向寧一白。
“你們習慣就好了。”寧一白淡淡回應一句,沒有多做解釋。
門外一直注意著裡面的安保們不淡定了,雖然視線不佳,並不能看到寧一白剛剛出現的那一幕,但他們知道之前是沒人的。
“我擦,這人什麽時候出現的?”
“裡面的門被打開了嗎?”
“應該沒有吧,那門又不是用鎖鎖的,那是用指紋,刷臉的啊!另外,裡面不是還有很多博士什麽的嗎?”
中年人在看到寧一白的那一刻,忽然出聲阻止了那兩個正在砸牆的安保。
“這是你做的?”中年人看向寧一白,意指這個結界。
“嗯。”寧一白點頭。
……
研究室外,在門口晃晃悠悠像是喝醉了的老鼠,忽然睜開了眼睛,雙眼通紅。
它此刻的眼眸深處,灰白恐怖。
“嗬……嗬……”
老鼠口中發出沙啞難聽的叫聲,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喉嚨,下一刻,噴出了一口鮮血,癱倒在地。
不過兩秒,它再次睜開了眼睛,灰白已經被染紅,它猛得衝向躺在地上的那幾個人,像是看到了什麽讓它極為興奮的東西。
爬到其中一個男人的身體上,老鼠張大了嘴巴,口中是黏稠的黑色鮮血。
“嗬……”它的嗓子中再次發出聲音。
鮮血滴落下去,在那人的臉上。
“嗬……嗬……”
老鼠猛得咬了下去,雙目更加赤紅了,鮮血從那人臉上流下,淌過老鼠的牙齒邊,黑與紅色的鮮血碰撞,讓老鼠更加興奮了,它猛得加快了啃咬的速度……
……
“你是漢城的人?”中年人問寧一白。
“不是。”
“那這是怎麽回事?古武者不可能做到,我從未見過這種能力。”兩邊都沉默著,隻余下首領在談話。
“那你見異能者能做到?”寧一白反問。
“……沒有。”中年人抬眼,是威脅的意味,“說實話,你們走錯地方了。”
“走錯了?怎麽會走錯呢,我們就是奔著研究基地來的。”張雨嬈從寧一白後面走過來,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這樣說道。
寧一白皺眉看了肩膀上的手一眼,因為沒有找到林夢而莫名煩躁,他問張雨嬈,有些不耐煩,“你做什麽?”
張雨嬈回頭看見寧一白表情愣了一下,收回手,有些尷尬,“靠一下而已啊!你怎麽了?走了一圈,裡面情況怎麽樣?”
“不怎麽樣。”寧一白回了一句。
“……”
張雨嬈愣了愣,沒有再說話。
祁山靈在一旁看到這一切,嘴角莫名止不住上揚。
“你們來幹什麽?”中年人神色陰沉,看著寧一白。
“找人。”寧一白回答。
“誰?”
“林夢。”
“林夢?”中年人表示不明白,但是他礙於寧一白的能力,倒也不能去說那些平時嚇唬普通人的話,“找到了嗎?”
“沒有。”寧一白搖了搖頭,神色黯然。
中年人抬頭,“既然沒有找到,那麽就請離開吧。”
祁山靈趕緊道,“離開?行啊!你們的這些勾當,我們一定會說出去的!”
“說出去?哈哈!”中年人大笑了一聲,“小姑娘,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學那些沒腦子的人說話,是因為你身邊有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麽?”
“我……”祁山靈怔了一下,又瞪著眼睛,抬起腳道,“胡扯!我根本就不怕你們!一群喪心病狂的東西,你們這是在變相殺人,居然故意害死他們,還搶走了那些人的屍體,你以為靈山是你們的天下,京都也是嗎?”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既然話說到這個地步,你們想走,也是走不了了。”男人忽然一揚手,“繼續砸牆!”
聽到號令,那兩個安保趕緊動手,朝著牆壁上“嘭嘭嘭”地砸去。
……
研究基地內,老鼠已經啃完了一個人的臉,它的肚皮都快要被撐破,此刻已經停下了進食。
再看地上,那個人已經是面目全非。
一半的臉被啃得只剩下骨頭,仔細看去,血肉模糊的臉上,只剩下一些組織,輕輕剝開,連大腦都看得清清楚楚。
“嗬……嗬……”老鼠緩緩移動在地面上,靠著玻璃門癱軟在地。
“噗通噗通”
被老鼠啃食掉半邊臉的男人,忽然在瞬間有了反應,他的胳膊和雙腿在地上掙扎、摩擦, www.uukanshu.net 頭部也是不停晃動,身體內,似乎在經歷什麽非人一般的痛苦。
“嗬!”
忽然,男人睜開了眼睛。
目中,是灰白的眼瞳。
他忽然像機器人一樣站了起來,一張嘴,口中有黑色的鮮血流下來。
左邊的殘破眼珠在他大幅度的動作下,從眼眶中掉落下來,混在鮮血中。
男人似乎是活動了一下身體,忽然望向地面,那些曾經跟他是同事的人。
“嗬……”
他的喉嚨裡,響起一道沉悶聲音。
沙啞難聽。
似乎是在渴求著什麽。
忽然,他猛得俯下身去,直接咬在了那人脖子上,一把撕扯掉那人的面具,狠狠瘋狂啃咬著。
鮮血與肉,是多麽美味。
瞬間,他嘗到了鮮血,目中瞳孔一縮,變成了紅色,更加瘋狂的繼續下去……
不過一會兒,第二道門後的走廊上,那一個個因為中毒而昏死在地上的人,都挨個站了起來,他們睜開的眼中,有灰色,也有紅色。
他們遊蕩在裡面,漫無目的地尋找著什麽……
……
“沒用的,恕我直言,你們就算拆掉了牆,也摸不到我們。”張雨嬈看著中年人,這樣底氣十足地說了一句。
“你怎麽知道他們摸不到我們?”祁山靈不解,語氣中火藥味濃重。
“因為有寧一白在!”
張雨嬈冷冷回了一句。
“你們吵什麽?”寧一白皺眉,話語間,沒了以往的平和語氣,“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