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一個個因為中毒而倒下的人,看在寧一白眼裡毫無波動。散開神識,他查探了一下第一道門外的張雨嬈三人。
她們此刻正驚奇地看著結界外想盡辦法都進不來的安保們。
用槍?
子彈反彈回來……
用手?
沒用……
距離醫院有幾十米的地下深處,開槍的聲音都傳不到地面上。
“這是什麽鬼地方!老大,怎麽辦?”結界外的男人臉上有一塊印記,他此刻望著剛剛脫掉白大褂的中男人。
“這是異能者做的麽?漢城的人怎麽會突然跑過來……”中年人深深皺起眉頭,“以為用什麽歪門邪道就能讓我們進不去麽?拆牆!”
“拆牆?他們要拆牆?”祁山靈一聽,當即嚇了一跳,她看向張雨嬈,欲言又止,沒有對她說什麽,轉而去問張子辰,“怎麽能聯系到寧一白啊?那裡面被堵上了,我們連一點情況都看不到。”
張子辰搖頭,“手機在下面沒信號。”
“那怎麽辦?”
“沒事,他們暫時做不到,我們等。”
……
門外。
“拆牆?我們沒帶工具啊!”
“那就去拿。”
“可是,拆牆會不會造成坍塌什麽的?畢竟是在遠離地面的底下深處,如果拆了……”
中年人聽聞看向他,“你認為,我們現在還要去考慮牆塌不塌?裡面的成果丟了,我們的計劃將會公諸於世,你認為,漢城的人不來插手?現在牆還是比較重要麽?”
中年人一番話,將他說得啞口無言。
“好的老大,我錯了。”他轉身,朝身後的安保道,“走!”
幾人離開地下室,去往上面。此刻中年人面色冷然,他隔著結界看向張子辰,冷笑一聲,“等我們進去,再好好算帳。”
寧一白看到外面的這一幕,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他是嘲笑。
“不是說要毒死我麽?現在呢?”
望著躺在地上的這些人,寧一白一揚手,又是一道結界布下,比之前的面積更大了,而這一次,就算他們拆了牆,也夠不到張雨嬈三人。
“暫時不能讓他們進來,這裡的毒氣似乎很厲害……”寧一白跨過一個男人身上,同時瞥了他一眼,他發現男人臉上的防毒面具已經掉落,此刻臉上不知道為什麽有些許黑色細線,正逐漸蔓延至整個面部。
寧一白驚訝,立馬用神識一掃,發現男人的皮膚表層下,那些看起來是細線的東西,卻是一直在蠕動,仔細觀察,發現並不是由什麽蟲子組成,而是它本身就那麽長……
奇怪的毒氣。
收回神識,寧一白沒有再將思緒放到這上面,他一步步往前走,那些湧出的毒氣是灰色的,此刻源源不斷地湧出,讓整個研究室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然而這些霧氣,是通不過那第一道門的,故而張雨嬈三人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前路有些模糊,但對於寧一白來說,卻是與平常沒什麽區別,因為他是修仙者。
走過實驗室、休息室、廁所、食堂、儲藏間,寧一白停在了樣品間門口。
他站在門外,用神識一掃,發現那裡面全部都是屍體,不同於被安放在床上的那些,這裡的屍體放在冷藏櫃中,同時浸泡著一種不明液體。
那是紅色的。
寧一白發現完這一幕,抬步繼續往前走,
面上沒有任何不適。 路過一個大廳,那裡擺放著許多的透明玻璃櫃,其中有水溢出來。
但裡面裝著的,可不光是水,那是一個個被衣服扒光了的人。
如果說他們死了,但是卻能看得到他們胸前,那被挖開的肉中,鑲嵌了一個透明如鏡子般的儀器,儀器與**合在一起,能看到一顆紅色的心臟在緩慢跳動著。
是活著的?
那緊閉的雙眼,有巨大裂痕的皮膚,棕色的屍斑,雙手飄浮在水中,嘴巴微微張開著,儼然一副死人的形態,是活著嗎?
透明玻璃櫃中,有大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甚至還有剛出生的嬰兒……
寧一白看到這些“屍體”的瞬間,第一反應是林夢在哪?
這其中,有她嗎?
寧一白腳步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他目中寒光一閃,瞬間釋放出強大的神識,絲毫不費力氣便覆蓋了這座研究基地。
一點一點的搜尋著。
不放過任何一個屍體、水缸、玻璃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寧一白站在大廳已經找了將近三分鍾了,他從門口看到大廳,再看到研究室的盡頭,卻沒有發現林夢的身影, 哪怕是死了。
“吱!”
一隻老鼠從實驗室的抽屜裡鑽了出來,剛剛跑到碎掉的玻璃液體旁邊,它一隻腳不小心踏進去,頓時如遭針扎足底,尖叫了一聲,同時看到了那玻璃門縫中,緩緩透進來的灰色氣體……
它在地上不停打滾,如人一樣露出痛苦的表情,不過幾秒,它的腿部突然變成了紅色,逐漸蔓延到上身……
沒等它再尖叫幾聲,灰色氣體已經到來了……
那些毒氣,飄浮在空中,籠罩了老鼠……
……
寧一白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他已經用神識將這裡翻了個透徹,卻一點線索都沒發現。
或許,林夢沒有被抓來這裡呢?
畢竟這裡全部都是停放屍體的地方,他們做實驗,也是在死人身上……所以……
寧一白更加覺得林夢沒有在這裡了。
神識穿透過這裡所有的房間,寧一白收回目光,決定走人了。
他不像來時行走那麽緩慢,這一次,他用了靈氣,展開了詭異腿法,整個人像一道殘影般離開了這裡,不過片刻,便來到了之前的大門跟前。
“寧一白怎麽還不來啊!他們真的拆牆了!”祁山靈嚇得往後躲了躲,聽著外面鋼鐵快速移動,與牆壁的摩擦聲,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你怕什麽?你不是覺得他不行麽?怎麽現在倒是指望他了?”張雨嬈相比對於她,卻是一臉淡然,毫無慌亂的意思。
“我……我什麽時候說他不行了!”祁山靈趕緊站了起來,怒視張雨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