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將門打開,嚇了一跳。
“……義哥?”看見門口的人,虎哥愣在門內。
經理點頭,目光越過虎哥,伸頭往裡面看了看,此刻趙西行正嘚瑟著,盯著一處方向滿是高傲的表情。
由於門擋住了視線,故而他並沒有看到寧一白。
他收回目光,面色溫和地朝虎哥道:“這是你帶來的?這麽有能耐?”
“呃……哈哈,這是我師傅。”虎哥說。
“你師傅?你居然有這麽個師傅?那你還幹什麽詐騙的勾當?”經理表示不信。
“真的,我也是前兩天才拜的。這人跟寧一白貌似還挺熟的。”
“真的假的?那你小子飛黃騰達了!”經理一驚,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羨慕。
“義哥,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虎哥趕緊迎了經理進來,拉著他到趙西行跟前介紹,“就是這位,他可是寧一白的大伯。”
“是嗎?”經理露出吃驚的表情,趕緊對著趙西行彎腰鞠躬,“您好,您好。”
趙西行淡淡瞥了經理一眼,心中暗道:麻蛋,這個人看樣子來頭還不小,不過他既然對自己這麽恭敬,那麽肯定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大伯,寧家的人可真好裝。
他當下放心裝逼,說:“你是?”
經理站直了身子,趕緊回答:“我是醉生夢死酒吧的經理,張義。”
“張義?”趙西行沉吟少許,面上露出思考的表情,表示他把這個名字記住了。
這讓張義瞬間有一種被看上了的感覺,他頓時覺得手足無措,左看看右看看,不經意間看到原來還有一個男人站在那裡。
此人便是寧一白。
燈光暗明不定,這讓張義看不清寧一白的長相,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剛想問寧一白是誰,但是又覺得似乎不太好,畢竟是跟趙西行一起來的人。
於是他看了看那幾個陪酒的,心中一動,問趙西行,“不知道您覺得這幾個怎麽樣?如果覺得不行,我可以給您再叫幾個漂亮點的,來這裡就是放松玩玩的,所以一定要盡興啊。”
趙西行擺擺手,讓她們幾個過來,三個女人不聾,知道趙西行來頭大,覺得得趕緊好好服侍趙西行,她們貼著趙西行坐在沙發上,左擁右抱,“不用了,我看這三個就行了,我一把年紀,怕是無福消受。”
“哈哈哈,哪能,哪能。”張義笑道。
張義見虎哥在旁邊陪笑,面上有些焦急,不時看看抱胸而立的寧一白,心中不禁有些奇怪,“怎麽?”
虎哥回過神來,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居然都被張義注意到了,於是他說:“我今天請大師來是幫忙教訓一個古武者的。”
“你說他?”張義反應過來,看了看一直在遠處站著的寧一白。
“沒錯,就是這個男的。”
趙西行心中明了,對著寧一白道:“還愣著幹什麽?跪下,接下來什麽都好說,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張義下意識看向寧一白,看他什麽反應,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過來,寧一白隨手切換了燈光,讓整個包間都變得明亮起來,不再閃爍。
他回頭,露出平靜的表情。
“你還真是有能耐,居然能騙到月弓市。這演技,我是佩服的。”寧一白淡淡一笑。
張義看清寧一白,覺得似乎在哪見過,等仔細看了看寧一白的臉,立馬心中一震,瞠目結舌。
這不是寧一白嗎!
他雖然一次都沒見過他,
但是私底下還是看過他的照片的,雖然似乎有點不像,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是誰?”張義向虎哥確認。
“就是他上次拆穿的我,還打了我的幾個兄弟,是個古武者。”虎哥小聲說。
“不是,我是問你他叫什麽名字?”
虎哥一愣,“我怎麽知道?”
“……”張義頓時懵了。
趙西行聽寧一白提起上次在泠灣縣的事,頓時窩心至極,火冒三丈,“你他媽少得意!上次讓老子被抓進警局,是你乾的吧?今天在月弓市碰見你,你是逃不掉了!”
虎哥在一旁期待趙西行趕緊動手,把寧一白打到跪地求饒。
張義則不敢確定,這個人是不是只是跟寧一白長得像,要不然,他大伯怎麽跟不認識他一樣?
“我逃不掉?”寧一白覺得好笑,他第一次見有人能把逼裝得這麽清新脫俗。
明明是騙人的,可是那氣場,怕是真人來了都做不到他這麽牛逼。
“我真是不太清楚,你的底氣是哪來的?就算你的身份是真的,那你是用背後的寧家,還是用你的實力來這樣跟我說話?”
趙西行面上毫無波動,只是回答了一句,“你很有勇氣。”
說到現在了,裝逼也裝到這個地步了,而寧一白卻還是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這讓趙西行心中有些打鼓了。
寧一白走到桌子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如果不跪,你打算怎麽辦?”
趙西行也站了起來,與寧一白對視,“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
“嘭!”
“啊!”幾個女人驚叫一聲嚇得跌倒在沙發上。
一聲驚天巨響,寧一白一腳踩在玻璃桌上,桌子應聲碎裂,驚得眾人趕緊往後退。
玻璃“嘩啦啦”碎裂的聲音,在包廂回響,尖銳刺耳,蓋過音樂。
“然後呢?你打算怎麽做?”寧一白逼近,目光凌厲。
這麽大的聲響,又是這個包廂,門外有人聽到,服務員趕緊推門而入,同時還有一些路過的人湊熱鬧。
那三個陪酒的女人,也在此刻跑了出去。
虎哥見寧一白都這樣了,趙西行還不動手,心中焦急,直接對寧一白罵道:“你他媽找死嗎?你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誰?”
寧一白一眼望過去,眼神狠辣,此刻火藥味凝重,圍觀群眾不知道什麽情況,張義趕緊攔住寧一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你們先別動手,我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是誰?”張義問。
寧一白看了張義的手一眼,示意他松開,張義會意,面色緩了緩,松手。
眾目之下,寧一白緩緩道:
“我的名字是——寧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