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說完,幾個人都呆在了當場。
“你放屁!”
趙西行第一個跳出來不信,“你說你寧一白,我還寧一白大伯呢!裝逼誰不會?”
寧一白當下嗤笑一聲,看著趙西行猙獰的面部表情,緩緩道:“我怎麽不知道有你這個大伯?”
“你不可能是寧一白……”虎哥也是不信,他微不可察地退後了一步,潛意識裡覺得,如果他是寧一白,那麽之前面對趙西行的時候為什麽一點都不懼怕的問題,也得到答案了。
可是,他不信!
“怎麽不可能?”寧一白看了看虎哥,“你就那麽想找我報仇是吧?”
寧一白手一揮,手臂如一道殘影,一巴掌打在了虎哥的臉上。
“啪!”
這一下,直接讓虎哥飛了出去,狠狠摔在了牆上,巨響過後,虎哥落了下來,以奇怪的姿勢爬在地上呼吸困難。
“救……我……”虎哥呻吟出聲,腦子裡嗡嗡作響,趴在地上根本動不了了,臉疼到麻木,有溫熱的液體流下,空氣中,散發出鮮血的味道。
“上次沒有殺你,這讓你覺得我好惹對吧?”寧一白眼中殺機一現,本來因為寧婭墜落漩渦,以及林夢失蹤就心情不好,此刻虎哥又聯合這個老騙子來恐嚇自己,這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寧一白抬腳,張義剛要伸手攔住,但是卻被寧一白突然的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一腳落下,非人的慘叫聲響起。
“啊!!”
門口堵著的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骨頭碎裂的聲音雖然很微弱,但是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虎哥終於暈了過去。
“還有你。”寧一白轉而望向趙西行。
趙西行嚇了一跳,看見寧一白望了過來,強行鎮定道:“我怎麽?”
“你是我大伯?”寧一白問。
“不……不是,”趙西行身子往後倒,眼珠一轉,回道:“我的確有個侄子叫寧一白!不過並不是你,而且他是我遠方親戚,也在月弓市,我還以為這個寧家是你們家!”
寧一白露出讚歎的神情,“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你厲害。”
“不過……你在我寧家的地盤,揚言要我跪下,現在,是不是需要付出點代價?”寧一白似笑非笑,“比如,跪下。”
“誤會誤會……”趙西行往後縮了縮,看著寧一白,暗中咽了下口水,示弱說出一句虎哥怎麽都不可能相信是他說的話:“那啥,小哥,對不起,是我眼瞎,有眼不識泰山…”
“我看你眼睛不是好好的麽?行了,我也不讓你跪了,你既然眼瞎,那麽乾脆自戳雙目賠罪好了,反正你用不著。”
“……呃?!”趙西行驚恐地看著寧一白露出無害的表情,說出這番話,他聽了腿都在發抖。
張義在一旁一咬牙道:“寧少爺,我是這家酒吧的經理,原來這兩人聯合欺騙您,真是罪無可恕,可是還是不要在這裡鬧出人命的好,不如把這兩個人交給我處置怎麽樣?”
“這兩人是騙得我,如果是別人,是不是此刻已經給他下跪,並且求饒了呢?”他們的行為,我很不喜歡,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怎麽處理他們兩個。
“眼和腿,總有一個是他不需要的。”寧一白輕描淡寫說完,看著張義。
張義心頭一震,聽著寧一白這麽狠辣的話,連忙點頭,道:“少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寧一白沒有再管他們,
而是在臨走之前看了趙西行一眼,嚇得趙西行一個激靈,癱軟在地上,手掌按在玻璃上,鮮血淋漓。 寧一白轉身走向門口,堵在門口的人趕緊讓路,讓寧一白走出去,生怕碰到他。
來到大廳內,寧一白點了一杯酒,杯中如鮮血般濃豔,有不少目光都追隨著他坐下,又迅速收回。
“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麽都盯著他?”
“他好像在這裡殺人了。”
“真的假的?”
“是啊,我也看到了,裡面好多血啊,經理也在。”
“行了,別議論了,這個人是寧一白,你們也想被斷腿瞎眼嗎?”
“寧一白是誰,很厲害嗎?”
“我靠,他是寧一白?”有人驚呼出聲,不可思議地對問寧一白是誰的人道:“你連他都不知道,你是原始人嗎?你不看新聞嗎?”
“看你們這個反應,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他可是古武者!還是古武者中的天才,古武者中的高手啊!聽說以前他根本修煉不出內力,不知道今年怎麽突然牛逼了起來,簡直是吊打一切不服啊……”
……
有意無意飄過來的眼神,對寧一白來說,毫無意義。
他搖晃著酒杯裡的紅色,透過酒杯看到了一個熟人,碰巧那人也看了過來,他當下移開目光,一飲而盡。
那個熟人,就是陳晴。
“還真是巧……”
酒喝完了,寧一白完全不用付錢,反正那些人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直接離開,他們也不敢說什麽,還得點頭哈腰的恭送。
路過陳晴身邊的時候,寧一白沒有停留,但是不出意料的,陳晴喊了寧一白一聲。
“等一下。”
寧一白根本沒有理會她,對他來說,陳晴還真的什麽都不是。
走出酒吧,天已經黑了。
“寧一白!”陳晴追了上來。
下樓梯時,胳膊被拉住,寧一白停住,一點點回身,站在樓梯上,幾乎與她平視。
“我想和你聊聊。”
“沒什麽好聊的。”
“……我後悔了。”陳晴說。
寧一白面上古井無波,“那又怎麽樣?”
“我想問問你,我們還能複合嗎?”
“做夢!”寧一白冷冷吐出這一句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羞恥。
她現在居然還想複合?
面對寧一白這種語氣,陳晴面上難堪不已,她說:“人都有犯錯的時候,誰都不可避免,也包括你。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寧一白推開她,下了樓梯,剛走兩步,忽然感覺身體燥熱,一種難言的感覺湧上心頭,身體的某處,竟然……
他猛得轉身,“你給我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