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是跟他們想的一樣,她臉紅是因為他們話中的意思。
“你們想多了……”寧婭擋了擋刺眼的燈光。
“行了,你們順著河先走吧,我們馬上就到。”寧一白皺眉,不太喜歡他們把寧婭跟自己想成那個樣子。
他一直把寧婭當成妹妹看,不可能有那種想法,也討厭他們揣測寧婭的清白。
可是他們都挺好奇寧一白要幹什麽,有人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們兩個,有一個人要上廁所。
想到這個可能,也就沒什麽興趣了,周志此刻趕緊出來幫寧一白,“我們走吧,真不知道你們哪那麽多問題,冷得要死,還在意那麽多別人的事。”
他得在寧一白跟前刷刷存在感,畢竟見識過寧一白如神仙般的能力後,怎麽也得抱上他的大腿。
湯舒宇沒有多問什麽,開口,“嗯,我們走吧,你們快點跟上。”
寧一白對他印象還不錯,所以沒有甩什麽臉色,“嗯,知道了。”
確定他們走後,寧一白忽然盤坐在地上,神識鎖定著那隻幼年水獸,手中結出一道繁複的禁製,光芒將他的臉照亮,神情認真。
寧婭自覺靠後,見寧一白盯著水面,知道那裡面肯定有東西,不然他不可能這樣。
她握緊了拳頭,盯著寧一白的背影,咬緊了嘴唇,心中暗想,自己與他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在現在,等下要不要將自己的喜歡告訴他呢?
憋在心裡,她怕來不及。
如今寧一白這麽優秀、神秘,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嫁給他,萬一,寧一白再喜歡上別人,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水面忽然有了動靜,“嘩啦”一聲,像是有什麽破水而出,寧婭驚得回過神來,望向水面,卻是因為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見。
被打出了水面,水獸還沒來得及落入水中逃跑,寧一白手中的儲物戒便脫手而去,化為一條鞭子,緊緊綁住了水獸。
“唔!唔!唔!”
水獸驚叫,驚恐不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自己在水面上動不了了,它想回到水裡去,卻無能為力。
寧一白手中結印,不同於上次的認主,寧一白這次是強行用禦獸術,收服水獸。
將禁製一把攥在手中,寧一白從地上一躍而起,飛身到水獸上空,一把將禁製打入它的頭中,讓它誤以為寧一白是它的主人。
禁製在進入水獸腦中的那一刻,它茫然了一下,看著眼前的男子,覺得莫名親切,連自己還被綁著都忘了。
“獻出一滴精血給我。”
寧一白開口,如這個世界的主宰者,立在虛空中,沒什麽波動的語氣,卻讓水獸恭敬不已,它趕緊從眉心引出一滴鮮血,飄向寧一白。
“唔……”水獸流了一滴鮮血,像沒什麽事一樣,只是好奇地看著寧一白,不知道它要做什麽。
寧婭仰頭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中激蕩不已,她下意識地捂著嘴巴,怕驚動了寧一白施法。
寧一白立馬雙手掐訣,收了那滴鮮血,心神震動後,與它產生了一絲聯系。
蠱惑水獸的禦獸術在認主成功後,立馬失效,它懵了一下,忽然驚恐不已,掙扎無果後,可憐兮兮地看著寧一白。
“唔唔唔……”水獸祈求地看著寧一白,希望他能放了自己。
水獸的妖語落在寧一白耳中,因為認主的緣故,寧一白瞬間明白了意思,原來它說得意思是:“勒得疼死了,
快放了我。” 寧一白意外地看了水獸一眼,沒想到,它都發現是自己的奴隸了,居然沒有反抗的意識,反而因為疼,讓寧一白給它松綁。
心神一動,寧一白松開了它,捆妖繩立馬變成儲物戒又回到了手指。
終於掉落回到水中,濺起水花的水獸,立馬歡脫的在水裡遊了一圈,寧一白也回到了岸邊,他站在寧婭旁邊,“看到我剛才做了什麽嗎?”
寧婭點頭,“看到了,那是什麽東西?怪物嗎?”
“對你來講,是可以這麽稱呼,不過它在我眼裡,是妖獸,它是會修煉的。”
“修煉?”寧婭驚訝,“它怎麽修煉?”
“這個……等有空再告訴你吧。”寧一白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回答,因為他剛剛感受到,他們探險隊走的那條路,此刻已經又有人來了。
雖然不是很近,但是此刻容不得寧一白再耽誤了,他一向水面看去,便看見水獸在水面露出頭來,偷窺寧一白,此刻見被寧一白發現,立馬又縮了回去。
它頭頂上的兩個類似於鹿角的角,此刻發著光,像燈泡一樣,不過因為寧一白一個眼神,嚇得都縮了下去。
這傻乎乎的水獸,在寧婭眼裡,真是太可愛了。
“一白哥,這是什麽物種?真是好可愛,完全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水面又變得漆黑,寧婭打開手電筒,尋找水獸的痕跡。
“這個是水獸,水裡的坐騎。”寧一白感知到後面的人越來越近, 沒有再遲疑,吹了一個禦獸術中的口哨,立馬將遊來遊去試圖吸引寧一白的水獸喚了過來。
“唔!”
水獸知道寧一白在召喚它,立馬遊到岸邊,呆愣地看著寧一白。
“走吧,我們上去。”
“……上去?”寧婭愣住,“往哪上?”
話還沒說完,寧一白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一個跳躍間,上了水獸的背上。
寧婭腦袋空白一片,閉上了眼睛,下意識緊緊抓住寧一白的胳膊,等反應過來,已經在水面上了。
“往前走,快點。”寧一白對水獸道。
水獸得令,立馬像快艇一樣竄了出去,嚇得寧婭剛睜開眼睛,又閉上了。
……
通道中來了一大批人,他們此刻走出來,到了地下河跟前,議論道:“這地下河水流怎麽這麽大?”
“你們誰去試試有多深?”
“我靠,這怎麽試啊??難道要人下去?誰他媽知道裡面會不會蹦出來一個水鬼。”
“用石頭吧,用石頭就知道了。”
“咕咚”一聲,有人撿起石頭扔了下去。
石頭沒入水中,一點水花都沒濺起來,有人驚呼一聲,“我靠,這麽深?那我們怎麽過去?”
有人用手電筒照了照兩邊的通道,提議道:“要不我們就順著河走吧,說不定不用過河。”
大多人都表示讚同,但是問題是此刻又變成應該走哪邊。
“走下流。”
隊長看了看地面上嶄新的食品袋發話,竟然是跟寧一白他們選擇的方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