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幾秒的時間,水獸就帶著寧一白跟寧婭來到了隊伍後面。
寧一白不想讓他們知道水獸的事,到時候解釋起來麻煩,也會引來一堆麻煩。
“停。”寧一白隻說了一個字,便讓水獸停了下來,本來狂奔而去,現在突然刹住,換做別人,早就從上面摔下去了。
寧一白抱著寧婭飛起來,落到地面上,前面傳來那十一個人中的對話聲。
寧婭站好後,寧一白對著水中依然盯著自己的水獸說:“你在水裡面悄悄跟著我們,不要發出聲音,我會帶你出去。”
水聽話地點了點頭,潛入水中。
安排好水獸,寧一白一轉身,卻發現寧婭臉上露出下定決心了般的表情,頓時疑惑,“你怎麽了?”
“啊?”寧婭被打斷思緒,頓時一愣,她看不見寧一白的表情,也沒想到寧一白能看見自己的表情,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麽怎麽了?”
“我看你神情好像很糾結,不知道是不是在考慮什麽事情?”寧一白邊走邊問。
寧婭瞬間紅了臉,有點不敢相信,“你看得到我的表情?”
寧一白點頭,回頭看了寧婭一眼,說:“你現在臉很紅,不知道是不是被我說穿了嚇得?”
寧婭尷尬,本來都打算去告白的,但是現在寧一白的話,突然讓她不敢去表白了。
其實寧一白的優秀,讓寧婭跟林夢一樣,變得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寧一白。
與林夢不同的是,寧婭是還沒表白,而林夢,已經跟寧一白在一起了。
“你……別說了,好尷尬。”寧婭硬著頭皮,不敢再讓寧一白說下去,不然她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心裡的話一股腦說出來。
她總覺得自己跟寧一白之間,差了一個契機,差了一個讓她無所顧忌的契機。
寧一白點頭,“我們快點走吧。”
兩個人快步跟上了探險隊,一出現,其他人就停了下來,用手電筒照過來,寧一白皺眉,替寧婭擋住這麽多手電筒的光。
湯舒宇立馬發現了手電筒的光太刺眼,讓寧一白跟寧婭受不了,所以趕緊提醒大家,“別對著人臉啊,照腳下。”
此話一出,立馬就沒有人將刺眼的燈光再照在寧一白跟寧婭臉上。
“你們……這麽快就跟上了?”湯舒宇問。
寧一白點頭,“沒在那呆多久。”
“咦,不對,你的背包呢?”湯舒宇忽然發現寧一白跟寧婭什麽都沒帶。
他還以為,寧一白的東西丟了。
“我們來得時候什麽都沒帶。”
“什麽都沒帶?”湯舒宇驚詫。
寧一白回答:“嗯,來得時候太匆忙,東西放在家裡忘了。”
“你們真是……怎麽不早說呢?那好吧……”湯舒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有人聽見寧一白說話,又想起之前的問題,“我記得你不是啞巴嗎?”
有人附和,看著寧一白。
“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寧一白回答。
寧一白不想停下來跟他們說那麽多,感知到後面的動靜,寧一白皺眉,對湯舒宇道:
“後面又來了探險隊,人比我們還多,他們是朝我們這邊走來的,所以,我們得快點走。”
“後面還有探險隊?不會吧……”湯舒宇吃驚,有點不能置信,“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來的時候,聽見他們說話了。”
黎平說:“那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別耽擱了,到時候人家後來的,比我們先進神山內部就比較尷尬了。” 大家都表示同意,趕緊趕路。
大約走了兩個多小時,十三個人,終於走到了地下河的盡頭。
也迎來了光明。
上流來的水,都匯聚在這裡,形成了地下湖泊。
湖泊對面,濃鬱蔥林高立,夕陽西下,天邊一抹晚霞,倒映在水面上,讓大家都是心情好了很多,畢竟好幾個小時都沒看到太陽了。
天此刻已經差不多黑了。
水獸跟著遊進裡面,不敢露出頭來。
寧一白在他們研究路線,是遊過去,還是貼著牆壁過去的時候,裝作去洗手,蹲下對水獸說了一句話,“你在這裡等我回來接你,別怕,我很快就回來了。”
水獸點頭,濺起水花,驚動其他人,趕緊縮了回去。
“剛剛什麽東西那麽大的水花?”
“這裡面不會還有魚吧……”
“沒看到啊,什麽水花?”
“說不定是什麽東西呢,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遊過去了,到時候東西也不好拿,萬一濕了就不好了。”
寧婭注意著寧一白的動作,剛剛它看到了寧一白在那裡跟水獸說話,知道肯定是水獸的動作,於是趕緊解釋,“那個……我太激動了, 水花是因為我扔的大石頭。”
“這有什麽好激動的,神山內部才是危險,你們剛剛都沒遇到什麽,到那裡面就得處處小心了。”
“那麽問題來了,我們到底怎麽過去?”
“反正水裡我肯定是不敢下。”
湯舒宇見大家對下水都有點抵觸,便道:“那我們就貼著石壁過去。”
遠目望去,湯舒宇說的石壁,其實很窄,如果稍不留神,就會跌落下去。
所以,兩個選擇都挺危險。
外面已經漸漸黑了,黎平往地上一坐,說:“難道你們就沒有像我一樣,考慮到外面黑了,出去也看不見什麽,還不如在這裡睡一夜嗎?”
“是啊,外面天已經黑了,我們不如睡一夜,現在走石壁邊的話,我估計百分之八十會掉下去,我很累了。”
其他人也有表示休息一夜再去的,寧一白沒有說什麽,知道肯定不會今天過去了,靠在牆邊,從儲物戒中取出寧婭帶來的零食。
“在這裡睡一夜,明天出去。”
寧一白讓寧婭吃東西,自己則盤腿而坐,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一白哥,你不吃嗎?”
寧一白搖頭,“不餓。”
修煉到築基期後,就會辟谷,不吃不喝也不會餓。如果閉關個幾十年出來,也不會有什麽事。
“哦……那我們到時候怎麽過去?我也有點害怕。”寧婭坐在寧一白右邊,問他。
“我帶你過去就行。”
寧婭點頭,心中想,寧一白會輕功,會像之前那樣抱著自己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