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若水一直是在和大家聊天,也聊了很多東西,但是大家發現,知道的越多,卻發現若水越加神秘。這種人其實是很吸引人的,鄧朝即便是作為一個男生,也不得不承認若水這家夥是真的有些特殊魅力。
到了地方的時候,若水居然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江一雁和劉亦非是太累了,直接回自己房間休息了,若水卻是拉著鄧朝的助理,湊夠了四個人,一起在房間裡面弄了一桌麻將,開始搓麻。只不過,若水有一點是比較好的,他隻娛樂,不賭什麽,即便是偶爾會每個人在臉上貼上紙條,但是也不會去賭錢,即便是答應給別人寫歌。
到節目錄製現場的時候,若水第一次見到了魯玉。鄧朝和魯玉是有過好幾次的聊天了,甚至鄧朝在這裡接受采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兩人很熟悉。兩個女生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魯玉,但是卻不是第一次接受這種訪談節目。也就只有若水自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訪談節目,但是大家卻不覺得能夠問出來什麽勁爆問題。
節目開始之前,大家其實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到時候會問到什麽問題,也想要了解一下會不會有什麽忌諱的問題。但是若水忌諱的問題,基本上現在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就算不是這種大的電視節目,其實也有很多記者了解,這些倒是不需要詢問,其他的問題上,若水反而沒有那麽多忌諱,也是都敢說。
上台的時候,鄧朝是走在最前面的,因為他是最熟悉的這裡的;兩個女孩子在中間,有種謙讓的意思;若水走在了最後,這也符合若水的性格,平時他就是很低調的那種人,來參加節目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雖然人氣比其他三人都是隻高不低,但是卻不喜歡太靠前。
“先來問一下孩兒他爸,你還好嗎?”魯玉和鄧朝看起來是很熟悉的樣子,聊天的時候也很像是老朋友見面,但是若水卻發現,兩人只是朋友關系,而且並非是好友,談話裡面聽的出來一絲絲的陌生感。
兩人在那裡閑聊營造聊天氛圍的時候,若水其實是比較安靜的,而且屬於那種靜靜地聽的。看著兩人,很安靜,也不搶風頭,好像根本不在這裡一樣。
談話的時候總會談到若水的,而且現場的粉絲們,若水的粉絲也是不少的,甚至很多其他三人的鐵粉裡面也有不少若水的路人粉,至少他們是喜歡若水的歌,小說,或者漫畫的,若水也不可避免的會被問道很多問題。
“若水,你這是第一次演一個年長一些的人吧?”
“對,因為這個,化妝的時候耗費的時間比較多。”
“感覺如何?”
“很過癮。”若水看了一眼其他幾個人。
“你們四個人的角色裡面,你的角色應該是電影裡面最年長的吧?”
“那倒是,按照角色年齡排名的話,”若水指著江一雁和劉亦非說道,“她倆的角色應該是比較年輕的,最小的那種,朝哥的角色比我的角色年輕。”
“有沒有覺得很難演?畢竟是有年齡跨度的,而且還是不小的年齡跨度。”
“若水演的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我們這些人裡面演的最好的。”鄧朝很少會這樣去誇獎一個人的,但是若水的演技真的是好,這一點大家都是承認的,“真正拍攝的時候,他的那種笑聲,眼神,即便我們在周圍看著也是心裡很有一種緊張感。”
“可是片花裡面只有一場若水趴在床上的鏡頭,也看不到眼神呀!”魯玉想要讓大家解釋的時候,
突然鄧朝沒忍住,噗嗤笑了,劉亦非和江一雁緊接著也是笑了出來,只有若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自己後腦杓。 “怎麽回事?”魯玉有些疑惑。
“這。。。哈哈。。”鄧朝還是有些忍不住,“若水,咱們。。。哈哈。。四個誰來說呀?”
“我自己說吧!”
若水將當時發生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場觀眾也是笑起來了,若水居然自己控制不住條件反射的這種抗拒感,那他還演一個酒色財氣的大反派。
“那你在這一點上還是不適合這個角色呀!”
“所以我覺得以後我再演反派的時候,要挑一個高冷的殺手角色,這樣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若水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
很快大家談到了以前的經歷。
“若水的經歷是比較豐富的吧!那個時候拍的電影票房就已經上億了,而且你還是那部電影的編劇。”魯玉說道,“當時我看那部電影的時候,連續看了好多遍,看一次哭一次,尤其是小寶抱著枕頭唱歌的時候。”
“你怎麽能哭出來的?小孩子有的時候很難哭出來吧?”劉亦非也沒少和兒童一起拍戲,知道孩子的情緒很難調動。
“這不就是天性正圓的說法嗎?”若水笑道,“我就是真的把自己當做那個孩子,而且劇本是我寫的,我肯定更能理解那種感情。”
“你還是孤兒對吧?”
“不是。”
“可是你的父母從來沒有聽說過是誰呀!”
“我知道他們是誰,而且很快大家就會都知道了。”若水坐直了身子之後,很是鄭重的說了一個問題,“我之前的演唱會上,有兩個五百萬的座位,大家在網上很多人都在罵我是貪財坑富豪粉絲,這個問題,我解釋一下吧!”
“其實我們也都很疑惑。”其他三人都是學著魯玉的樣子,挪了一下位置,就像是當時說劉亦非的時候,鄧朝學著魯玉的坐姿提問一樣,四個人一起提問起了若水。
“我爸媽,其實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必須在我二十歲生日之後才能和我見面,在此之前,我只是在出生後的四十九天裡面和他們在一起,在那之後,我是和師父一起上山生活的。 不過,我是知道他們的身份的,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進入娛樂圈,站在聚光燈下,盡量出名,讓他們了解我的現狀,畢竟分別二十年,父母的心是很難受的。”
“這個我能理解,如果現在讓等等離開我,我真的受不了,就算為了工作不可避免要離開,每天也要給家裡打個電話,否則睡不著的。”鄧朝初為人父,也是了解這種父母的心情,更何況,明明互相都知道對方身份,但是卻不能相認,這種痛苦更加深了雙方的煎熬。
“那兩個座位,你不會是準備給你父母的吧?”魯玉畢竟是心思通透的,直接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說過,我會親自送出演唱會門票,那兩個位置也是為他倆準備好的,五百萬,他們能夠拿出來的。”若水一副‘我沒有讓他們拿出五千萬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的樣子。鄧朝看著若水說這話,一副很恐懼的樣子。
“不行了,以後不能讓等等和你在一起玩了,太恐怖了,這簡直是今年坑爹之最呀!”鄧朝起來挪到了最右側,和左側的若水保持了最遠的距離。
“你就不怕你和他們相認的時候出現危險嗎?”劉亦非問了一句。
“這不是沒有叛逆期的經歷嘛!而且,”若水補充了一句話,“我的護膝之類的護具早就準備好了,完全不用擔心我受懲罰的。”
魯玉看著若水,再次補了一刀,“你為了這次坑爹還真的是準備充分計劃周密呀!沒有埋沒了你這份智商。”
“多謝誇獎!”
“你真覺得我這是誇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