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魯玉被若水一句話噎住了。
“咳咳!”
“魯玉姐,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你噎了我一下。”
“我給你去買個饅頭?”若水說話就要起身。
“你是打算噎死我呀?”魯玉之前還真的沒發現若水這種段子手的性格。
不過幾個人的話題,很快就從若水的話裡,轉移到了叛逆期的問題上,只不過,這一點若水沒什麽經驗,劉亦非似乎也是經驗很缺乏,只有鄧朝和江一雁的叛逆期經驗豐富。
江一雁說到叛逆期的時候,似乎很有一種懷念。她那段時間是喜歡讀三毛,有一種流浪情結在,這也導致了她想要離開家,離開那個小城市,走出家鄉,不想做一個父母心目中想要變成的那樣。
來到BJ學習舞蹈,學習表演。她確實成功了,現在的生活,很有自己的個性和特點,完全屬於那種隨心生活的人,很自由。
鄧超小的時候是很叛逆的那種,而且他的叛逆是很有突破性的,他並非是貪玩不學習,而是覺得,學習要有自主性,不能劃范圍考試,那種學習在他看來就是不對的。也因此他喜歡上了舞蹈,學別人跳舞,想要自由的生活,這也是一種叛逆吧。
劉亦非是比較小就開始拍戲了,還沒有,或者說是已經過去了,叛逆期很不明顯。
作為學習心理學的學生,燕大心理系畢業的高材生,魯玉不可避免的問到了若水,“你覺得亦非的叛逆期是還沒有來到嗎?”
“這個,應該是不明顯吧!”若水給出的答案是‘不明顯’,“朝哥和一雁的叛逆期很明顯,而且比一般人要更加叛逆,很有種近乎影視劇的特點,不過這和父母開明也是有關吧!如果是比較嚴厲的父母的話,一雁的家庭情況,或許會被禁足在家;而朝哥,可能會是不管了,畢竟家裡四個孩子壓力很大。”
“那你。。。”魯玉正要問若水的時候,“也對,你十四五歲在幹什麽,我們大家也都知道了。”若水自從六歲之後,幾乎自己的各種經歷和資料,在網上都是能夠找到的,這也不需要問了。
“那你有沒有準備叛逆一把?畢竟你到時候也要和父母相認的。”
“坑了我爸五百萬還不夠嗎?”
“你這是坑爹,不是叛逆。”鄧朝補了一刀。
“朝哥,我竟無言以對。”
“那證明我說的有道理。”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若水翻了個白眼。
“鄧朝,你現在也是孩子的爸了,有沒有準備好應對孩子的叛逆期到來的方法?”
“那肯定有的。而且我覺得我們父母那一代人,甚至現在很多人都有些溺愛孩子,孩子摔倒了之後,都是立刻扶起來,然後指責地不平,‘打地打地’,其實我覺得這種教育方法很不好。”
“對。”
“所以,這種情況下,孩子很容易在之後將自己的錯誤習慣性的歸咎於其他人,甚至其他方面,而不是第一時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你們家小孩兒如果摔了一跤,你會立刻扶他起來,或者。。。當然,孩子現在還太小了。”
“我會心裡‘咯噔’一下,感覺擔心,但是不會立刻扶他起來,走路是要自己學的,以後的路也不可能隨時有人扶住他,所以各種困難要自己去克服,從小就要這樣鍛煉他,這一點若水和我聊過,他小時候的師父的鍛煉就很好,不過有的時候我覺得,
對自己孩子還是下不去手。” “下不去手?”魯玉很奇怪鄧朝會用這樣的形容詞,難道若水小時候師父很嚴厲嗎?
“若水自己說吧!”鄧朝繼續開始扮演主持人的角色。
“朝哥,你很喜歡主持人的角色呀!”若水吐槽了一句,其實他不是很想在節目上說出來,但是鄧朝既然開了頭,自己不說的話,父母知道了可能會胡思亂想,反而更加擔心,“其實師傅也是對我期望很高,不希望我小時候太懶。”
若水小時候的鍛煉其實很辛苦,從小練習扎馬步的時候,若水的年紀畢竟小很多,四肢基本上都沒有完全長結實,師父就每天為他按摩,這樣一來才能夠幫他盡快成長。
練習的時候,師傅是很嚴厲的,扎馬步的時候,稍有遲鈍,就會被小竹條打在腿上,每天重複如此,若水的日子還是挺辛苦的,就算是後來下山了,若水的鍛煉還是沒有中斷,每天除了工作時間,基本上都在鍛煉。再加上平時還要看書,若水童年幾乎是沒有什麽娛樂時間的,都在學習。
“那你的童年還是挺慘的。”
“你不是這樣嗎?”若水一臉打趣的看著鄧朝。
鄧朝的家庭其實小時候也是挺艱難的,四個孩子,對父母的生活壓力還是比較大的,至少父母在工作之余很難保證對孩子的照顧,只能是將四個孩子放在家裡,去上班,三餐時間著急忙慌回來,喂兩口飯,然後再趕回去上班。
不過,鄧朝說到自己小時候的那個類似於沒有軲轆的學步車的木夾子的時候,包括魯玉在內都有些不了解。劉亦非因為是小時候家庭條件比較好,而且在國外長大,對於這些東西是比較陌生的,至於江一雁,則是年代不一樣,地域差異也導致她不了解這些。
就在鄧朝解釋的時候,江一雁突然補了一刀,這是整期節目,若水覺得最棒的一刀了,“不是一個年代了。”
鄧朝聽完之後,瞬間感覺被人扎了一刀,摸了一下頭上的冷汗,繼續賣萌的吐槽,“我覺得我們都是80後,沒必要這樣好不好?”
若水終於找到了機會,往旁邊坐了一下,“你們是80後,我不是,我是90後。 ”
“哎呀,我這小暴脾氣。”鄧朝也是被扎得遍體鱗傷了,“我覺得,我們都是朋友,這樣補刀不好吧?”
“為朋友兩肋插刀,這我比較讚成,但是,”若水話鋒一轉,“為了節目扎朋友兩刀,也是難免的嘛!朝哥,你畢竟是長輩,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若水一句‘長輩’,鄧朝瞬間覺得天雷滾滾,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
“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我覺得再這麽下去,節目沒錄製完,我估計鄧朝就要送醫院搶救了。”魯玉隻好換了一個話題,開始談大家一些經歷。
江一雁說到喜歡寬松的褲子,平時喜歡蜷著腿的時候,若水插了一句,“下次來的時候,魯玉姐可以準備一張大沙發,蜷著腿真的很舒服。”
鄧朝和若水能成為朋友果然是有共通點的,那就是都喜歡插嘴,雖然這個毛病不太好,但是卻不知道為何,大家很喜歡聊天的時候有人能夠插嘴,面的大家聊得尷尬。
江一雁唱歌的時候,若水被問到怎麽評價。之前劉亦非唱紅豆的時候,那是若水寫的,評價還容易,而且還開了一句玩笑,“早知道就不寫給王妃了。”
“給亦非嗎?”“那倒不是,知道她喜歡,那就不寫這首歌了嘛!”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劉亦非反手就錘了若水一拳,若水也是立刻解釋了一下,“開句玩笑,其實唱的還是很不錯的,大家不覺得嗎?”
不過說到江一雁這首歌的時候,若水不太好評價,“要不,你給我也寫一首歌吧!我下次演唱會唱。”這一句誇獎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