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輿論戰的眼球爭奪中,無底線、無道德、無規則、無法置身事外,只要你是具有知名度的公眾人物,都以爭奪觀眾的注意力的多少來體現自身價值,進而間接轉化成商業成績。
你要知道:觀眾的數量和時間是有限的,一天只有24小時,關注了一個明星,很可能就沒時間關注第二個了。
所以,原則上,明星們相互之間都是競爭者。
司正鷹也不例外,他想法設法的要上頭條,大肆擴大輿論戰場范圍,費盡心機的把文壇大佬倪框也拉下水,以小博大,炒作自己,賺取名聲。
當然,沒有約定的炒作很容易結仇的,這是一把雙面劍,如果用不好,也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說起娛樂圈無限下的炒作,司正鷹想起平行世界裡的甜歌天后楊玉瑩,她中年復出後反響平平,江湖已經不再是她的江湖,自然獲取不了多少注意力。但是,為了搏人眼球,做節目的時候bra都不穿,被清楚的拍到胸前的兩點凸起,和人們心中清純的印象形成強烈的反差,被吃瓜群眾津津樂道,在網上瘋傳。
傻子才相信她因為某些原因忘穿bra,女人到了中年,不穿難道不怕下垂嗎?
司正鷹認為楊玉瑩這個炒作還是挺成功的,至少,他自己的五分鍾左右的注意力都貢獻給了這個曾經名聲勝佳的甜歌天后。
注意力就等於金錢。
而現在,楊鈺瑩應該才八、九歲,很適合蘿莉養成呀。
既然要炒作,司正鷹還想為自己小說租幾個戶外廣告位的打算。他問道:“阿泉,對戶外廣告市場和價格,熟悉嗎?”
“了解一點。我見阿珍跟黃霑挺熟的,他們有廣告這個業務,你可以詳細問問。”伍潤泉答道。
“噢。我倒是想起來了,說起黃霑,他在和才女林燕妮拍拖嗎?這可是婚外情耶。”司正鷹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才子佳人固然是佳話,不過其中曲折混亂的愛情關系,更讓人喜聞樂見。
“嘿。我並不清楚,他們的關系並沒有公開。”
“那林燕妮我見過,比想象中的漂亮多了,不僅氣質絕佳,更有一種冷傲的知性美,當真不錯呀。”司正鷹想起第一次和她見面的場景,尷尬到外太空了。
“師父,你又想……”
“瞎說什麽呢,我沒有。”
伍潤泉奇怪道:“什麽沒有?”
“啊?”
“我只是想說,林燕妮很有才華,在寫作方面也是高手,大才子倪框公開場合盛讚她多次。你們都是作家,可以多多交流。”伍潤泉無辜的解釋道。
靠,竟然被徒弟戲耍了,當真恥辱。司正鷹歎道:“人確實很美呀。不過有才華的女人給人壓力很大,也只有同是大才子的黃霑能夠降住她了。”
兩人又瞎扯胡侃了一陣,壓力得到緩解,身心內外都是舒舒服服的。
時間不早了,他們便準備吃飯回家。
臨走時,司正鷹笑著打量著按摩的大陸妹,問道:“小姐怎麽稱呼呀?”
“小桃。”
小桃呀,名字很好聽。司正鷹心裡拿小桃和俄羅斯鬼妹的按摩技術一對比,簡直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今天消費的很開心,他打算玩次土豪專屬的打賞遊戲,他瀟灑的一擺手,掌中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遝錢,估計至少要有五、六百元,遞到按摩妹的胸前。本來也想學電視裡耍個帥,塞進對方胸間,
想想還是算了,低調的裝個逼滿足下小小的虛榮心就得了。 那小桃按摩妹一驚、一喜、一猶豫,眼睛戀戀不舍的看著錢,口中則不好意思的推脫著:“先生,我……不……”
旁邊另一個給伍潤泉松骨的按摩妹看著暗自著急,恨不得自己上去取而代之,她眼巴巴的瞅向伍潤泉,見對方完全沒這意思,眼中一陣失望。
呀?嫌少呀?媽蛋,老子來這種高端場合第一次裝逼竟然都被打臉,這怎麽能忍!司正鷹拿出錢包,又撚出一遝,這次加起來起碼一千多塊。在這時候的香江,那可是普通工人辛辛苦苦一個月的工資。他心想:你如果再不要,尼瑪老子收起來還不給了。
小桃按摩妹好生糾結,他本對這位英俊帥氣的先生非常有好感,對方態度好,而且還幫忙護著自己,心裡很感激,實在沒想到對方竟然要點她出台,這讓她好難堪。她這個工作也許有時候會被客戶揩油,但是也有自己堅持的底線,她沒多猶豫,溫聲拒絕的搖了搖頭。
旁邊的按摩女見此情景心中一喜,往前走了兩步,離司正鷹更近了些,等著他們有矛盾的時候過去毛遂自薦。
司正鷹一臉奇怪,有些狼狽的把錢收到錢包裡,真是莫名其妙。他聽見伍潤泉在旁壓抑著的笑聲,心裡無比的鬱悶,剛剛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無余。男人的尊嚴呀,在哪裡?!他照著鏡子,感覺自己超帥呀,可以靠臉吃飯的男人,如今靠錢了,竟然都失敗,簡直天理不容。
媽蛋,老子還跟你杠上了,他直接把錢包拍在桌子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一張一張的往桌子上抽著誘惑的紅幣,每一個動作的時間分毫不差,不急不緩,直到摞了三千元,目光深邃的打量著小桃,問道:“夠嗎?”
小桃就傻傻的站那,不點頭也不搖頭,雖然有點呆萌,但是並不可愛。
“夠夠!先生你看我可以嗎?”旁邊的按摩女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眼睛直直的盯著這三千元,恨不得立刻收入囊中,她工作辛辛苦苦一個月也才賺這麽多而已,對她簡直是莫大的誘惑,而且,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年少多金的公子,倒貼她都願意。
司正鷹鬱悶的扭頭一看,這按摩女中等偏上的姿色,討好的眼神看著他。他被搞的有點糊塗了,我是享受小桃的服務,又沒享受你的,你應該問伍潤泉要呀,找我要打賞這算什麽事呀。
伍潤泉在旁邊靜靜的看好戲,他覺得他這個師父有時候特別可愛,比如這次。香江受到西方侵略者風俗的影響,有些特殊的場合確實有要小費的習俗,但,那是小費,像司正鷹這樣直接給幾百上千,這哪會被人當成小費呀,被誤會在所難免。
伍潤泉把他的按摩小姐叫了過去,給她了一百,示意她淡定看戲。
司正鷹一看, 尼瑪,看人家那姑娘,一百塊都收,你這尊嚴也太貴了吧。他壓製著沮喪、暴躁的心情,伸出五個指頭,說道:“五千呢?”
小桃心臟越跳越快,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她前幾年從大陸來到這裡,隨家人一起定居香港,由於沒有謀生本領,日子過的很清苦,她終於找到這樣一份工作,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也夠一家人過上好日子了,這一路走來坎坎坷坷,看盡人情冷暖,就連交的男朋友也不成器,已經談婚論嫁了,在事業上卻毫無建樹,每天一睜眼一閉眼都是錢錢錢。
司正鷹見小桃眼睛呆呆的看著桌上的錢,右手抓著胸前的衣服,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他這才想明白,看來是誤會了,小桃不會以為我要嫖她吧?
“你按摩很舒服,我只是想……”司正鷹看著對方糾結苦悶的樣子,突然改變了主意。他直直的走了過去,不斷的迫近小桃,眼神中帶著某種玩味,嘴角淺淺的揚起。
小桃不斷後退,看著對方變化的神情,心中砰砰直跳,有點不知所措,難道對方要用強嗎?不會的,他長得那麽帥氣,什麽樣的女孩追不到,幹嘛要找我。啊,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麽。
壁咚。
司正鷹用捏住小桃小巧白皙的下巴,扭正她的臉,強迫對方和他直視,此時,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小桃窘迫的閉上了眼睛,認命似的一動不動,只有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眨動一下,表達她內心緊張和不安。
司正鷹湊到小桃耳邊,輕聲道:“一萬。一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