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這邊洗澡、按摩、找小姐的傳統由來已久,後期風靡整個廣dong,然後傳遍大陸全國,香江人作為此道鼻祖,自然走在亞洲前列,服務花樣繁多,種類豐富,等級分明。
喜歡香江電影的都知道,黑幫片裡享樂、交易、暗殺、拜碼頭等等重要場面都離不開洗浴按摩這種場合。
“小姐”這兩個字起起伏伏幾千年,在褒義和貶義之間不斷輪回,本來在民國的時候已經洗心革面了,代表著先進文化和開放心態,不過受到香江小姐產業的衝擊,以至於每年知名的香江小姐選美大賽在未來不得不更名為香江佳麗,實在是因為小姐這兩個字已經成了某種行業的代名詞,威力巨大。
此刻,司正鷹和伍潤泉正在一個高端的洗浴中心泡澡,待到全身都放松時,舒舒服服的開始享受美女小姐提供的按摩服務。
按摩女種類豐富,以大陸、泰國、俄羅斯、以及其他東南亞地區的為主。
昨天叫的俄羅斯鬼妹,人高馬大、豐乳翹臀,一個彪悍的大洋馬,比司正鷹高出一個腦袋還多。異域風情雖好,但是按摩技術欠佳,司正鷹覺得還是單純的小姐業務比較適合她們,按摩行業她們這種不細膩的風格,注定難以討好亞洲人。
所以,今天司正鷹叫的是大陸的妹子,支持下國貨。
平行世界時司正鷹哪體驗過這種放松方法,所以這幾天玩的倍新鮮倍Happy,清清爽爽的趴著讓大陸美女給舒骨。
也難怪幫派喜歡在這裡搞暗殺,在這種神經放松的氛圍下,裡應外合,成功率太高了。
伍潤泉邊享受著還不忘拿份報紙看,真是愛學習的好學生。他好奇的問道:“師父,這幾天報紙被一個叫趙日天的作者幾乎給包圓了,到處都是關於他的罵戰,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的尊號也叫這個名字,總感覺這作者跟你有關系似的?”
“哈哈,有眼光……啊啊,沒事,很舒服,你繼續按……就是我寫的小說,怎麽樣?難道你也是我書迷?”司正鷹嗯嗯啊啊的,這大陸小姐技藝高超、手法嫻熟,果然還是國貨強大,必須點讚。被自己人伺候著,還有種衣錦還鄉的富貴感,自尊心好滿足。
“啊?還真是你寫的……寫的還不錯。”伍潤泉一臉驚訝,沒想到他這個歪打正著得來的師父,藏了如此多的秘密,平時根本就沒聽到對方提及過。不過司正鷹寫的這種甜文也就博他一笑,消遣打發時間的時候著看看而已,並不是忠實的擁躉。
“呀呵,聽你口氣,很不服呀!你大概不知道,我寫的這個小說有多火。不然報紙上能吵翻天呀。”司正鷹沒聽到想象中的崇拜,言辭擠兌起來。
“可是……這小說……”伍潤泉詞窮了,這小說確實沒營養呀,這種小白文能登大雅之堂嗎?
撲哧。一個突兀的笑聲。
原來是給司正鷹按摩的這位大陸按摩妹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了,但又意識到不妥,立刻緊緊的繃住了嘴。
砰!
伍潤泉右手在矮桌上一拍,蹙起眉頭,罵道:“不長眼的東西,笑什麽呢?”他在司正鷹面前乖巧唯諾,可不代表他是好脾氣。
大陸按摩女被嚇的縮頭縮腦,身子彎的很低,聳拉著頭,不敢應答。
司正鷹能感覺到按摩小姐一直顫抖的手,手上的力道也時輕時重,可見內心的惶恐。
司正鷹也詫異了兩秒,除了他與伍潤泉第一次見面的那次,之後還真沒見對方發過脾氣,
看來伍潤泉挺看不起這些按摩小姐的。 司正鷹翻過身子,握著按摩小姐的雙手,示意安心無事,嘴裡吐槽道:“阿泉呀,多大年紀了,還對人家小姐發脾氣,心浮氣躁的,能成大事嗎?”
這次輪到伍潤泉聳拉腦袋了,他口中道歉著:“對不起師父。”他感覺對不起的是司正鷹,卻不是按摩女。
人,生來雖無高低貴賤,但是卻被這個社會打上各種標簽,或是被人敬重,或是被人歧視,或是被人忽視,只要你是這個社會的一員,就一直處於被周圍人比較的狀態。
所以司正鷹也沒有為按摩女打抱不平的心理。
按摩小姐臉紅紅的,心裡並沒有憤怒或仇恨的情緒,她沒有掙脫被握住的手,看司正鷹的眼神充滿感激,她道歉道:“對不起。”
司正鷹打量著對方,身穿職業裝的按摩小姐姿色還不錯,雖然達不到國色天香的標準,但也屬於國產精品的范疇了。她手掌結了層厚繭,因是長期給人按摩留下的,她皮膚也挺白皙,說起話來細聲細氣,還挺溫柔。
司正鷹又翻身趴了下去,笑道:“小姐,你道歉幹嘛,我是他師父,不用怕,繼續乾活。”
“嗯。”按摩小姐心怦怦直跳,剛才被司正鷹眼神給電到了,聽了對方的安慰,又歡快的按了起來。
“我也挺好奇的,你剛才笑什麽呢?……沒事,隨便說,說錯了沒人敢怪你。”司正鷹口氣溫和,滿滿商量的語氣。
按摩小姐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伍潤泉,壓低了些聲音,解釋道:“我們這有人讀你的小說,說你寫的特別好。經常聽別人提及,所以我就知道了。”
“哈哈,看來只有別人讀,而你不讀我的小說呀?”
這按摩小姐神情又黯然起來,心裡暗自著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只是聽其他同事經常在說,自己確實沒讀過。
瞥見按摩女的表情,司正鷹心想,這姑娘口才太差了,腦筋也不靈活,溝通起來忒沒趣了。他昧著良心狠狠的誇獎了按摩小姐幾句,又把話題轉移到伍潤泉這裡:“這幾天累的要死,沒仔細看過報紙,你說說上面都是怎麽寫我的?”
按摩小姐哪裡被這麽好口才的男人誇過, 更何況對方有身份,長的帥,自然樂的眉開眼笑,手上動作更是賣力了幾分。
伍潤泉手中翻著報紙,介紹道:“前幾天,以星島日報為主的一些報紙,大肆指責倪框因為嫉妒而打壓新人,派他兒子倪朕用Joe倪等筆名不斷的抹黑新銳作家趙日天,還提到作者趙日天因為天天面對輿論的巨大壓力,已經被診斷出抑鬱症了。”說到這,他瞅著司正鷹,看對方有什麽反應,按照他的預期,司正鷹被指責看病得了抑鬱症,應該會暴跳如雷的。
然而,竟然什麽都沒發生。司正鷹平靜的就像一潭死水。
伍潤泉心裡有數了,看來這個報道司正鷹也有參與。他繼續說道:“接下這各大報紙分成兩派,一派指責倪框和他兒子倪朕的各種不道德打壓新人的行為,一派推卸責任的指責某報紙報道扭曲事實、誤導民眾。”
司正鷹早有所料,哈哈笑道:“名聲都是這樣炒出來的。多數普通人只會看小說好不好看,而不清楚輿論戰中的誰是誰非。為了宣傳我的小說,報社也是很拚呀。”
伍潤泉無不擔憂道:“師父,你這樣做會不會惹怒倪框呢?他在香江文學領域話語權可是不小的。”
司正鷹哈哈笑道:“阿泉呀,我問你,一個無名小卒挑戰武林盟主,武林盟主應戰了,誰佔便宜?”
伍潤泉口中答道:“自然是無名小卒。因為短時間內大量的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心中則想,如果武林盟主不應戰,而是耍些陰謀手段,最後誰佔便宜誰吃虧,還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