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襖,就是你沒花多少錢,沒用多少布,還暖和。”
原來女兒是家裡的小棉襖,還可以這樣解釋。
司正鷹今天算是三觀盡毀,有點懷疑楊山教授是不是有點陰謀論。
聽到這裡,他內心挺壓抑的,漸漸的理解了做女兒的處境——溫壁霞在承受天大的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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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正鷹來到清水灣片場找趙雅芝。突然想起司母今天也在拍戲,打算順帶著探個班。
在一個古裝戲的片場,遠遠的就看到司母和片場其他人談笑風生。此時,她古裝扮相,嬌媚誘人,似乎還能聽到她掩口而笑的喜悅。
尼瑪,混的真不錯呀。
司正鷹腦中莫名的浮現“妖豔賤貨”四個字。
看司母活潑的樣子,不像是來拍戲的,反倒把片場當成交際場了。
司正鷹正要轉身離開,被劇組場務認了出來。那人興奮的喊了一聲,眾人的眼光立刻落在司正鷹身上,紛紛過來打招呼。
他應付完劇組的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她媽面前。
司母傲嬌的說:“我還以為你把我都給忘了。“
司正鷹想起了宗族觀念父母的偏心公式。按理說,他是獨生子,應該不存在偏心的問題。但是現在想想卻沒有那麽簡單。
“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我的別墅呢?”這已經是司母第N次提及了。
我都還沒住別墅呢,你天天嚷著住別墅。司正鷹估摸著,這算不算對自己的壓榨呢?好像沒那麽誇張吧。
他故意裝作硬氣態度的說道:“沒錢。”
司母張嘴想說什麽,但是又止住了,最後變成小聲的嘟囔,“說好讓我住別墅呢……”
司正鷹收起嚴肅的樣子,笑了起來,“媽,你平時不是很霸氣嗎?怎麽現在服軟了?”
司母不滿道:“我敢對你霸氣嗎?!天天都不知道你甩臉色給誰看……我去拍戲了,你自己忙去吧。”
原來是你不敢嗎?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逆來順受了,你就敢吆五喝六了呢?就像你對我爸一樣。
司正鷹邊想邊走向《SH灘》的劇組。那是趙雅芝拍戲的地方。
這可是一部牛逼的好戲,這部戲成功後,斷然能把趙雅芝推向TVB一姐的寶座。不過即使是一姐,也沒多少錢,和拍電影的一哥相比,地位、片酬更是一個天一個地。這就是男女之間的不平等。也算是社會的偏心公式吧。
周閏發也是這部戲的主角,風光一時。
司正鷹跟劇組人打過招呼,也跟周閏發寒暄了幾句,等拍完阿芝的戲,才把她接走。
旁邊蹲點的記者立刻按下快門,這可是火爆的花邊新聞,TVB一姐和如日中天的趙日天疑似拍拖。明天的輿論八卦有好戲看了。
趙雅芝的車裡。
“阿芝,你拍戲這麽忙,照顧孩子肯定很辛苦吧。”
“剛請了一個保姆,孩子還小,還能應付。”
“嗯,有沒有計劃將來把孩子送美國留學,那邊教育可比香江好多了,一年十幾萬美金就能上很好的學校。”
趙雅芝吃驚的笑道:“我哪有那麽多錢呀,你不如把我賣掉吧。”
“不會吧,你這麽紅,還會差錢嗎?嘿嘿,我倒是想買,就怕你不舍得賣呀。”司正鷹裝作很驚訝的樣子,鋪墊已夠,正戲要登場了。
“討厭。”趙雅芝開著車不能分心,被挑逗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在TVB演員不賺錢的。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工作了這麽多年,我存款也就只有十幾萬而已,美國那麽貴的學費,送孩子讀一個月就要被遣送回來了。” “咦?你這麽辛苦竟然賺的這麽少。”司正鷹繼續歎道:“孩子能不能成才,教育很重要呀。”
“我又有什麽辦法,只是一個小演員而已,哪像你,隨便拍個電影就能賺幾千萬。”
“嫉妒我幹嘛,我的錢將來還不都是你的。”
“哼,你就會哄我。”趙雅芝風情萬種的橫了他一眼。
“哈哈,為了給我們孩子攢學費,我得努力多拍幾部電影呀。”扯來扯去話題又扯偏了,司正鷹正色的問道:“所以,你不用那麽辛苦,平時多注意休息,孩子的學費我會幫忙解決的。”
“嗯……阿鷹,你真好。”
“應該的,平時遇到困難、煩惱,多想想孩子就知道自己怎麽選擇了。”
“嘻嘻,你以為我還是少不更事的小傻瓜呀。你拐彎抹角的,意思是讓我踏踏實實的跟著你,不要三心二意,對嗎?”
“哈哈,沒想到被你看穿了。”
“嘻嘻,那你時候娶我?……我可以跟你也生幾個孩子。”
再生幾個?姑娘,你的願望可真偉大,難道不知道家庭和事業相當是魚和熊掌嗎?兩者是不可兼得的。
“阿芝,你知道的,我走的是偶像明星的路線,所以就算是結婚也希望不要公開。”
趙雅芝默然不語。
“但是,我們可以多生幾個孩子呀。你這麽喜歡小孩,我們每年都生一個好嗎?”司正鷹搞怪道。
“討厭。”趙雅芝破顏一笑,“你都還是小孩呢,真不知道將來你這個父親稱不稱職。”
司正鷹手向她身上伸去,“至少播種時我很稱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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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口。
司正鷹在進門前調整著心態。他知道溫壁霞在家。今天的談話將決定他們之間人生的抉擇。
看到司正鷹進來,溫壁霞慌張的掛斷了電話,表情複雜、糾結。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父母對她凶狠的壓榨,她想反抗卻又不敢。其實,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娘家了。
想到這裡, 司正鷹內心更加柔軟,外表卻更加堅硬。他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對方,語氣冰冷:“剛才在跟你家人通電話?”
“……嗯。”溫壁霞微微的低下了頭,好像犯錯的小姑娘。
可是她犯錯了嗎?並沒有。
司正鷹道:“讓我猜猜看。你所謂的父母,想讓你盡量彌補我們的關系,想讓我們重歸於好,也許還教了你怎麽討好我——對嗎?”
溫壁霞頭壓的更低了。
“我猜,你每次和家人打電話都會說半個小時以上,你希望得到家人的支持,害怕眾叛親離。”所以,可以輕易被情感威脅和操縱。
後半句司正鷹沒說,因為那正是他現在要做的事情。
“我猜,你母親會經常對你說,女孩子不需要攢錢,男人是約會的發起者,他們會為相親和婚姻買單。
“他們這樣說,那是因為,他們把你當成了可以壓榨的工具!在你為你糟糕的家庭買單時,我也成了他們剝削的附屬品。”
看著身體開始顫抖的溫壁霞,他狠下心來,鏗鏘道:“請做出選擇:是回到你一貧如洗的老家,在你父母的威脅、哭慘下繼續生活呢?還是跟你老公,還有你未來的孩子一起,過上衣食無憂,富饒的生活?
“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在兼愛無私的支持你,不是嗎?
“但是同時,我也可以剝奪這一切!
“阿霞,做出你的選擇吧。
“五……四……三……”
溫壁霞滿臉淚水,無聲痛哭,無助的像一隻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