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由最頂級的魂力匯聚而成的。例如兩面佛,是由風雷兩種魂力交匯而成。而大天狗,則誕生於最好的風之魂力中。”
“記住,他們都不是唯一的。但是他們非常非常少,在我認識的陰陽師裡,從來沒有人見過十三式神。”
陳風突然舉手道:“教官,那有沒有人真的和十三式神簽過約呢?”
“有。”劉濤毫不猶豫地說:“那是龍笛大陸上最黑暗的一段歷史。有一位邪惡的陰陽師,獲得了茨木童子。接著他在大陸上作惡多端,最後上百位陰陽師聯手追殺他。”
所有的學員都好奇的看著劉濤,想聽他說下去。張愛潁問:“後來那個陰陽師死了嗎?”
“死了。”劉濤歎氣道:“但茨木童子發怒了,他在主人死後,繼續苦戰。上百位陰陽師不僅死傷殆盡。而且茨木童子遷怒了幾百萬的人,幾百萬啊。他的地獄之手招來的惡靈,拉走了幾百萬人的性命。”
“天啊。那也太恐怖了。”
“怎麽可能,我們國家也就幾百萬人吧。”
“這有什麽。”陳冠凱譏諷道:“沒見識。判官的死亡宣言不是也帶走了四十萬人嗎?”
“這不一樣。”劉濤說:“判官和茨木童子不是一個檔次的。四十萬的大軍是很密集的。可是幾百萬人,分布在一個國家的各個角落,可以想象他的攻擊范圍有多大。”
“那他最後死了嗎?”陳愛潁問道:“殺了那麽多人,肯定招來很多怨恨吧。”
劉濤嚴肅地搖搖頭,“沒有,歷史上從來沒有人能殺死十三式神,它們幾乎就是神,隻是時間到了,他們要回歸陰界。那茨木童子也就回去了。”
“教官。”陳風問:“輝夜姬長什麽樣子的?”
“輝夜姬沒有人見過吧。”教官沉吟道:“我們之所以知道是十三式神,是因為自古口口相傳,大家都這麽說,但具體有沒有那麽多,誰也不知道。”
陳風追問道:“會不會像巴掌一樣小?”
劉濤哈哈大笑:“我想絕對不會。又不是一隻老鼠。”學員們哄堂大笑,惹得陳風雙耳發紅,他惱怒地看了一眼裹著輝夜姬的包裹,心想:“那隻肯定是假貨吧。”
包裹裡的輝夜姬正無聊的玩著手指頭,突然“啊求”地打了一個噴嚏,“嗎的,肯定是閻婆那個老妖怪在說我壞話,估計她還沒從龍首之玉裡出來呢。”
……
春夏秋冬,轉眼過去了三年。陳風已經九歲了。陳家豪已經是七級陰陽師,因為原來的城主是六級。陳家豪一升到七級,王宮就給了他兩個選擇,進京或者留下,待遇都非常豐厚。
陳家豪選擇留下,他成了城主,而且每月能拿到很多白銀。這是玉塘王國為留住高級陰陽師的政策,七級的陰陽師,可以捕捉武士之靈那種群攻范圍特大的式神,一旦到軍隊裡,作用遠勝六級陰陽師,如果流落到敵國,是巨大的損失。所以給的待遇都是很好的。
六月的最後一天,即便睡著涼席,天氣也炎熱得過分。陳風已經和哥哥分開住了,反正家裡的房間很多。
輝夜姬已經不再穿宮裝了,她隻穿了不知什麽材料的抹胸和短褲,能多清涼就多清涼。及腰的長發收到一邊,側躺在陳風的肚皮上睡覺。
一隻蚊子嗡嗡嗡飛下來,輝夜姬是夢與幻境的化身,想隱身就隱身,蚊子自然是看不到她。
蚊子碰巧停在她腳邊,伸出口器要吸陳風的血。
輝夜姬被吵醒了,她惱怒的踹了一腳蚊子。 蚊子莫名其妙臉上挨了一腳,睜大了玻璃珠一樣的眼睛,不知道攻擊來自哪裡。
輝夜姬不想動作太大,待會弄得自己不好入睡,心想:“吸就吸吧,反正又不是我的血,吸完快點滾蛋。”調整了一下姿勢,準備入眠。
哪想蚊子好巧不巧,一下子扎到了輝夜姬的腿。對輝夜姬巴掌大的身體來說,那哪裡是蚊子,分明是一把匕首啊。
“啊~你這隻死東西。”她抬起另一隻腳,拚命踹它。蚊子吃痛,起身飛走了。
陳風已經被吵醒了,他捏住她的肩膀,把她提起來,“我不是叫你不要睡在我身上了嗎?”
輝夜姬兩手攤開,睜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是蚊子咬你,我看不過,幫你打蚊子。你看我對你多好。”
“你不把我衣服撩起來,蚊子會咬得到我嗎?”陳風怒道,輝夜姬老是睡他身上,說什麽人肉沙發不睡太浪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把你鎖到櫃子裡。”
“大哥。”輝夜姬哭喪著臉說:“你看我都受傷了,你把我鎖到櫃子裡我會死掉的。”她拚命指著還在流血的大腿,蚊子的口器對她而言太大了。
“怎麽回事?”陳風問道。
“蚊子叮的,人家隻是很弱小很弱小的小女子啊, 連蚊子都打不過,你還天天對我那麽粗暴。”輝夜姬又開始對陳風進行思想教育。
陳風仔細看了看她的傷口,張口把她的腿含住了。
輝夜姬這下臉紅的要滴血了,“你……你真的是九歲的孩子嗎?你這個死變態!”
陳風口齒不清地說:“唾液消毒啊,萬一發炎就完蛋了,你怎麽看大夫?”
輝夜姬不斷提醒自己他隻有九歲,然後怒道:“難道你不會把唾沫抹在我腿上嗎?”
“你上次不是說那樣很惡心嗎?”
輝夜姬欲哭無淚,“難道看不見就不惡心了嗎?姐姐感受得到啊!你這個笨蛋!”
“如果你不是九歲。”輝夜姬冷酷地說:“我就殺了你。”
“為什麽啊?”陳風一臉懵逼。
輝夜姬哼了一聲,沒說話。陳風張口道:“那點傷口應該沒事了。”
輝夜姬仰著那絕世的面容,奇怪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會覺得我的腳惡心嗎?”
“不會啊,我感覺你什麽都是乾淨的。”陳風誠實地說,“就像養的小貓小狗啊,反正就是覺得不髒。”
輝夜姬那一點點感動頓時粉碎,她一拳砸在陳風臉上:“給我去死!我不是你養的小寵物。”
陳風明天七月初一,要去祠堂測魂力,很快又睡著了。輝夜姬氣哼哼地用毛巾擦了半天腳,飛到陳風耳朵邊,輕聲叫道,“陳風,陳風。”
見他沒反應,冷哼一聲,“認命吧,你這個人肉沙發。”離地飛到他肚子上,撩起他的布衣,省得增加熱量,側躺在他肚皮上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