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力,一級上層。”二長老陳鵬無力地說。
陳冠凱再沒有那種傲氣了,他低頭走回自己的位置。
“都已經兩年多了,阿凱這孩子還是沒有突破到二級啊。”
“是啊,瓶頸這種東西,很多人一卡就是一輩子,阿凱這孩子不會一輩子都是一級陰陽師吧。”
“下一個,陳風。”
“魂之力,一級上層。”陳鵬平淡地說。
但人群一片嘩然,“天啊,他才九歲吧。這怎麽可能,九歲就達到一級上層,我們族內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吧。”
“這是天才啊,九歲達到中層就很恐怖了,沒想到一個月不見,他就突破了。”
陳建華說:“也別高興太早,結果像陳冠凱一樣。在一級上層一卡就是兩三年。”他女兒陳愛潁已經兩層中級了,他很後悔把女兒許配給陳冠凱,正準備出爾反爾送她去當比丘尼呢。
陳風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父親朝他讚許的點點頭。哥哥沒有來,父親還是沒能收服雨女,他已經放棄自己收服的打算了,準備攢錢請淨化師。
正在測試繼續進行的時候,突然從門外傳來喧嘩聲和房屋的倒塌聲。
身為城主的陳家豪當先衝了出去。陳風一群人也擠了出去。祠堂建在半山腰,在山後城的外圍,山下是一個山谷,農田居多,土地比較平坦。
一隻兩層樓那麽高的寄生魂,正憤怒的咆哮著,投出一道道火球。
陳鵬驚道:“變異式神,而且最少七八級了。那站在它上面的那個陰陽師,豈不是八級,甚至九級的陰陽師?”
族人都吸了一口冷氣,不要說九級,八級的陰陽師在玉潭王國都屈指可數,怎麽會來到後山城這種小地方。
陳風這才發現寄生魂上面站著一個金袍蒙面的男子,拄著一根純金的大法杖。
七八個陰陽師正在圍攻寄生魂,這群陰陽師連帶著他們的式神,近二十個,那攻擊真是五花八門,綠色的觸手、怨魂和黑暗能量球,令陳風大開眼界。
他們的戰鬥已經波及到城民的房屋,特別是寄生魂的投火,點燃的房子已有七八座了,城民正在爭相奔逃,牛羊人狗混在一起,一片混亂。
“爸爸。”陳風驚道。
只見陳家豪大雁一樣掠下半山腰,他是城主,保護城民是他的職責。
“都住手。”陳家豪喝到:“要打去荒山野嶺打,不要波及到無辜的人。”
二十人裡一個領頭的中年男子,走出來罵道:“你是什麽東西,快滾開。我們要為師父報仇雪恨。”
陳家豪沒有理他,看著寄生魂上的陰陽師,他感受得到他才是最強的存在的。
那金袍人,對著陳家豪舉起金杖,竟然要直接對他施法。管狐從陳家豪背後飄出,竹筒直對著金袍人。金袍人嚇了一跳,如果是七級的管狐,對他也是巨大的威脅。
金袍人放低金杖,“你讓開,不要多管閑事。”他翻起衣領,上面有特殊的花紋。
陳家豪一眼認出他是八級的陰陽師。陰陽師的等級越高,差距越明顯,八級根本不是七級能抗衡的。他轉頭對那領頭的男子說,“算了吧。你們根本不是對手。”
那男子呸了一口,罵道:“打不過也要打,不信我們七八個弄不死你。還我師父命來。”
陳家豪看他們又打起來了,趕緊後退,向祠堂奔去,他不僅是城主,還是陳家的族長。
“你們兩個守住那裡,
你們去那,別讓祠堂著火了。”陳家豪把陳家比較高級的陰陽師吩咐完之後,叫陳風他們躲進祠堂,然後帶上幾個人去疏散城民。 陳風沒多久,就隨著膽大的族人湧出祠堂觀看山下的戰鬥。半山腰剛好處在比價遠不受波及的地方,視野又很好,看得很清楚。
場上的式魂有三尾狐、狸貓、獨眼小僧和武士之靈等等。狸貓喝下一大口酒,然後用烈焰之酒噴寄生魂。
寄生魂渾然不懼烈焰,它本身就是由火之魂力構成的。抬起攻城錘似的大拳頭,去砸狸貓。
狸貓非常敏捷,靈巧的躲開了。地上留下恐怖的大坑。一個紅衣女人,掐動法訣讓狸貓回去了,誰都看得出來,狸貓無法傷害寄生魂。
“爸爸,不是都說寄生魂很弱嗎?怎麽那隻寄生魂那麽強。”陳冠凱問陳鵬。
陳鵬說:“那隻是變異的,野生的寄生魂不可能發生那麽大的改變。那隻寄生魂是陰陽師花了無數材料養大的。越低級的式神越容易養,所以很多貴族都會養這些低級的變異式神。”
場上的紅衣女人又叫出了一隻三尾狐。三尾狐是穿著暴露豔服的妖嬈婦女,長著三條尾巴。別看她們妖豔,但三尾狐的紅顏怒發,單體傷害堪比管狐的爆轟炮,隻是必須對敵人近身。
巨大的寄生魂專門克制這種單體傷害奇高的式神。三尾狐的防禦脆弱,她們攻上去如果殺不死寄生魂,就會被寄生魂一拳捶死。
寄生魂不斷投火,火焰砸到的地方,土石翻出,野草焚燒成灰燼。
七八個陰陽師仿佛遇到一隻刺蝟,不知道怎麽下口。寄生魂就沒那麽客氣了,它的體型有些像大猩猩,手臂奇大無比,下半身反而是漂浮的烈焰,小得多。
寄生魂巨大的拳頭,差不多要三人環抱。一拳就把一棟房子砸的粉碎,柱子全部折斷,牆壁倒得一個不剩,還好裡面的人早就跑光了,不然寄生魂砸穿屋頂後,還留下了一個深坑,如果有人,哪裡還能活命。
“這種力量。一拳就能把城牆砸碎吧。”陳風看的目瞪口呆,這是何等的力量,何等的破壞力。“這就是八級的式神嗎?”陳風知道高級式神的厲害,但耳聽的,永遠不如親眼見到的震撼。他的心靈被震撼到了。
武士之靈是藍色的幽靈,八十多歲,頭髮和臉白得可怖,漂浮在天空,揮動雙手間。山上的樹林、溝壑裡湧出黑藍色的怨魂,洶湧而來。
半山腰上,陳家的陰陽師們,撐起黑暗的能量罩。遠處趕來的怨魂,繞過能量罩,繼續朝寄生魂洶湧而去。
寄生魂像抓跳蚤似的把往身上爬的怨魂扯下來。金袍人一直沒有參與戰鬥,他在念動八級法術:“根源之目”眼看就要好了,怨魂成千上萬的湧過來,寄生魂實在擋不住。他隻好放棄念咒,揮動金杖間,發動逆轉乾坤,幾十隻黑暗犬撲出去,和怨魂廝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