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蛤蟆自己寫的,不是冬天大大的。
沒意外的話,又有人捧場的話,我會寫到第十卷
八樹總司卷
第六回海洋戰場
“梁大哥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為了躲避教廷和族裡的追殺我隻好不斷的攪風攪雨混淆視聽,保命要緊不得不這麽做。”解釋的完美無缺,任何時都有一套說辭的平和少年是不會缺乏理由的。
梁圖真暗自感歎。自己因為有求於人不得不放過這個小子一馬。:“阿健那個事就算了吧,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那股力量還是否有反噬。”
竇健聽此問話,正色回答:“還未有多謝梁大哥的幫忙,我已經不礙事了。這股奇怪的力量經梁大哥破解,我現在已可不受其影響,而且有把修為再度提升。”
“梁大哥,我還有個奇怪的感覺似乎如果我動用這股奇怪的力量的話,連八樹總司也能輕易戰平,這股奇怪的力量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梁圖真並不想讓人知道太多關於麒麟勁的內容,於是某種謊言就合理的產生:“這是一種久遠以前被禁忌的方法,使用者會因為力量強大而無法控制往往瘋狂殺戮,最終落得個淒慘下場。”
雖然對梁大哥的為人崇拜有加,可決不同於不良少年的平和少年顯然有自己的想法:“梁大哥,你說的和我感覺的不太一樣,這股力量是過於強大,我大概可以使用的不過是百分之五十以下,再多身體就會承受不住。可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控制這股力量,怎麽會陷入瘋狂呢!?”
顯然麒麟嫡裔等的就是這一刻,:“那你用什麽方法控制它。”
根本不虞有它的少年很愉快的答到:“‘伊甸永生訣’我在神威獄取得紅衣主教資格後才有機會修煉,比起其他的武學這門心法著重的是提高自身的肉體強度和精神的境界。如我現在體質已大大改觀就連梁大哥你看到的這麽強的力量我也勉強可承受,卻如梁大哥所說這股力量會影響神智,但我已可不受影響。”
梁圖真暗歎一聲:“自己由於並不了解教廷的高級機密,如秘傳咒術,神功秘法,從沒想過這種可能。‘伊甸永生訣’並不是具有強大的攻擊力,而是可以讓修煉者數以百倍的強化自身,而可以承受更強大的力量,一般來說修成後奇異榮耀的強度可以提高數倍乃至數十倍,可以達到媲美獸人的鬥氣甚或尤有過之的地步,梁圖真只不過從沒想到‘伊甸永生訣’同樣可以提高人的精神力,可以讓人破除麒麟勁對使用者的負面影響。”
考慮半響梁圖真還是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話問出口:“不知阿健可否把‘伊甸永生訣’教給我呢!?”
哈!?梁大哥。你要學這個啊!?沒問題的。平和少年接下來得的話,完全讓梁圖真明白自己的顧慮實在是太多余了。
“那,梁大哥我也想和您切磋一下呢!?我剛得到聖劍克魯瑟達斯,卻不會任何可以匹配的劍法…………”
“我有一套“究凶三軌”是不錯的劍法。”
“我還強搶了冥祟族的“幻爪阿瑟斯”也沒有相趁的功夫。”
“冥祟族本來有一套幻爪十三式用以匹配這件神兵,我也略知一二。”
“可梁大哥,我是跋厲族人怎麽能修煉冥祟族的武學呢!?”
“只要改變一下修煉方法還是可以的。”
“那是說我也可以修煉拓旡族的滔天十三式或尊迫族的凍魔道拉。”
“哦!?不,
那個,我這裡有一套心法可以改變獸人天生的氣血運行竅穴,雖不能完全改變,但基本上能使你使用大部分太古遺族的戰技。” “…………………………”
“……………………”
梁圖真最後捧著竇健親筆譽寫的‘伊甸永生訣’,比之幾乎把這部心法按字拍賣,甚至連標點都賣了價的平和少年,對剛才探求別人秘法的不安連自己都覺的實在多余,看來自己還是把別人看的太善良。梁圖真保有這種感歎。
很多人都會對未來有所策劃,但卻很少有人真的貫徹到底完全執行。大多數人都會有等靠的想法,直到事到臨頭才會感慨,當初我要如何如何,現在就不會如何如何。不過也有人恰恰相反。
躺在樓頂的平和少年就是後一種人,眼望星空。靜謐的夜空似乎安詳無比,可它所覆蓋下的世界就是完全兩樣,看到星星一眨一眨的。竇健感到那幾乎是對自己的嘲笑。
“梁大哥,你也睡不著嗎?”頭也不回,憑靈波就以知道來者是誰。
梁圖真倒也並不壓抑自己的某些東西,從第一次見面的態度就已看出自己隱藏的力量並沒能瞞過這小子。連法肯達都敢挑釁的家夥,而且聽西恩從某些自己無從理解的管道得知這個看起來笑的很親切的少年最近的行蹤,那真可說是肆無忌憚。竟會對自己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那絕對是深悉自己的身份,每想到他近日的表現,就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了。
得知麒麟嫡裔是誰,然後加以利用,明顯到目前為止總是掛著一臉平和笑容的少年明顯是會把任何利益最大化的。而且明明白白的做到這一步。
感到來人是誰,但卻沒等到回答的少年再一次打破僵局:“梁大哥,打擾這麽久我也該告辭了,這一段時間裡承蒙您的照顧又添了不少麻煩,我還真是不好意思。”
這一回梁圖真開口問到:“那你下一步準備如何。”
“無論作什麽,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自己過的更好。”
聽到這種回答梁圖真並不滿意,可也不會再追問下去了。不管怎麽說還是對平和少年保有一定好感,而且也明白他就不會對自己不利,不是相信人性而是出於利益。不管如何世界上除了自己還有這半頭麒麟,這也是梁圖真相信他的原因。
接下來兩人都不在做聲,理念不同個人的想法就決不會統一,明白這點的兩人已沒有溝通的必要。
不過兩人的沉默並沒保持多久,這次打破氣氛的是梁圖真,以麒麟嫡裔的靈覺梁圖真感到在這看似平靜的夜晚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翻身站起的平和少年看到梁圖真皺起的眉頭,露出了極度自信的微笑。
“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梁圖真問:
“當然,比之梁大哥你用猜的,我有準確的情報啊?”
“呦,盼望很久的大場面終於開始嘍!?”保有戲噱的口氣,平和少年`口中咒文頌念,身上異芒閃耀,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看到空無一人的屋頂,梁圖真輕聲的問:“西恩,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
晃著大頭全身純白沒有一根雜毛的拉不拉多犬對主人的建議不已未然:“打鬥的場面我已經看的多了,裡米特你還是不要干涉那幫人去和八樹總司談心了。”
看著明顯不起興致的愛犬這也難怪盡管西恩不像精靈那般與天地同壽,但活的也夠久了數已萬年記的歲月看過的戰鬥不計其數,八樹總司現在是太古遺族第一人沒錯,可若是從古至今記數八樹總司連頭二十名都進不去。
“爛狗,別那麽懶反正也沒什麽事做。”完全不理拉不拉多犬的不和做提起頭頸間的皮毛,直接以暴力脅迫。
“你是感到有凡莉嘉的靈波吧!?”西恩作為最了解裡米特的‘狗’一語道破梁圖真熱中看熱鬧背後的目的。”
無語以對的單純男子選擇沉默,那天把凡莉嘉留給竇健處理,事後回想還是有點擔心,今天還是去確認一下的好。這是梁圖真給自己的理由。
在一人一狗離去的同時,俊秀的日本少年也跳出了窗戶,一身乾勁的衣著顯然已準備了很久,八樹老師已經來到了嗎?沒有向先走的兩人那樣可以感受的極遠處靈波的修為,島田克己選擇跟在梁大哥後面。
不過不到半秒銀發的不良少年就已經跟了出來,不知有什麽事發生,但有什麽關系肯定有熱鬧可看就行了。
“你跟著我幹什麽?”
“我不認得路。”
“果然是野蠻人。”
“那也比到處惹厭的八樹老頭,好幾隻狗在搶那沒肉的老骨頭呢!?”
“你,……。”想到不是吵架的時候。克己壓下出手的衝動。
“走吧,別跟丟了。”
“嘿,我可以問焚海。決不會迷路的。”
“哦,看來白癡永遠是白癡。上回還沒坐夠火箭嗎?”
少年二人組已決不同於其他的方式,開始了第二次合作。
這到底是要去哪兒!?提出這個問題的是一馬當先的神威獄在逃院士,幾乎橫過大半個城市的追蹤,讓人開始不耐煩。仔細考慮後竇健得出結論。
空間斷層,不存在於現實空間象限中的任何一隅。時間流貫空間進而造出現實,而空間斷層便是利用魔法在其中不連續面作側面抽離,生命存在於時間流域,因此沒有時間流經的空間斷層裡不會有生命,縱使裡頭有花草,也只是徒俱外形的仿真而已。
此等術法,神恩海以及神威獄的院士和太古獸人都得心應手,大規模的爭鬥都在此間進行,也正因空間斷層之賜,自遠古至今,太古遺族的存在得以完全掩蓋。
但如果是象和八樹之類的頂級高手過招,那空間斷層就不在適合。超階的鬥氣很有可能會把空間斷層撐破,那在離這個城市裡最近適合的地方,只要跑個幾百公裡就能到,廣斡無垠的海洋是最適合不過的戰場。
比不上克己在水上可以能踏浪而行的身法,大軍隻好以最苯的方法扛了塊海邊揀的船板到海上衝浪。
最後到達的二人遠遠就看到數十公裡海面猶如海嘯山崩,翻騰浪卷,整個地區似乎連海底都被掀起。
“梁大哥,”看到熟悉的身影。兩個性格不同的少年不約而同的打招呼。
“克己,大軍,”梁圖真並沒問為何兩人會來。
此時的島田克己仍能保持冷靜,即時向早到一步的單純男子詢問:“梁大哥,現在八樹老師怎樣了。”
“前戲已經演完,八樹總司沒事,第一批演員已經退下了。”
極目眺望俊秀的日本少年很快發現了剛才沒注意到的兩批人馬,一方是熟悉的僅有三人是月識族的首酋凡莉嘉母女和三位長老中唯一的女性,“姥姥”。另一方以克己對太古遺族的認識也很快確定。那卡羅空衍族下一任內定首酋帶領的各族聯軍。
“那現在是誰在和八樹老師動手啊!?”俊秀的日本少年提出了百思不解的疑問。
“一定是有很多人看不順眼你們小日本。”很隨意的下不負責的結論銀發的不良少年根本不在意是誰在打鬥,反正有好戲看就行。
梁圖真無奈的說:“你們不覺得少了誰嗎?”
看單純男子身邊只有隨波浪起伏睡到快翻過去的全身純白的拉不拉多犬,讓兩人很快就想到答案。
“是阿健。”“表哥。”不同的稱呼,代表的是同一個人。
搶了主角的平和少年並不是孤身奮戰,穩輸的戰鬥他可沒有興致,然而有當代獸王助戰就另當別論。
“哈, 哈哈——哈哈——,”囂張的某個三流明星的招牌笑,令每一個人都恨不得幹了這小子。
“以為,我們是那卡羅帶領的那群殘廢嗎?”
“別說我們,我和你沒關系。而且那卡羅帶領的那群家夥雖然不成器,可也並不是殘廢。”當代獸王侃侃而談,儀態風度依然是保持了一般以上的水準,當然法肯達現在全身都包裹在特製的戰鬥服中。
“剛才來得時候,那幫廢物當然不是殘廢,可現在是了啊!?而且法肯達兄,你的品位好怪啊,怎麽穿起保鮮內衣來。”
全身包裹的當代獸王卻有點象某個保暖內衣的廣告,沒在意會被討論的法肯達確定,回去後一定叫齊手下做了讓人討厭的現任同夥。
面對的八樹總司看上去很嚴肅,髮型是堅毅樸實的平頭,沒在意對面的表演秀依然保持一個無懈可擊的自然體,可澎湃的水勁,比海上的波濤更加洶湧,剛解決掉一批雜牌軍,就上來兩個頂尖高手,初步的交手八樹總司明白,這不是好打發的對手,法肯達自己聽說過果然名下無虛,另一個不久前剛交過手,混進教廷的獸人也是有挑戰自己的實力。
“兩人連手確有戰勝我的可能,不過也別忘了我是八樹總司耶。”
可說是近兩千年來除了兩院聯合獸人圍剿裡米特時,教廷的凱劄斯坦以及獸王法肯達大戰麒麟嫡裔那一場外,最高級別的一場戰鬥即將開始。
注定從此無論太古遺族還是人類,又或是就不想參與任何鬥爭的梁圖真都不可不面對席卷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