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蛤蟆自己寫的,不是冬天大大的。
沒意外的話,又有人捧場的話,我會寫到第十卷
八樹總司卷
第五回武聖實力
好象自己已經沒有幽閑的權利了,梁圖真暗自感歎。現在不比住在公寓的時候,地方大得驚人。目前五個人都住在一棟高達六層的辦公樓中,因為沒人會去住廠房裡,另一棟則太過空寬。一層有三十個以上的空房間,選擇的余地很大。
一層樓是梁圖真和曉蕾佔用,銀發的不良少年和一直惹是生非的前兩院院士高高興興的要了頂樓,俊秀的日本少年選擇了靠近一邊噴水池的二層的一間。
看到優雅的訪客,梁圖真真是…………
“法肯達”啊!?
平和少年由於解決和凡莉嘉的戰鬥的速度極快,所以趕回也就和梁圖真前腳後腳。因而現在抗上當代獸王的並不是單純男子。
“對不起梁大哥是我很崇敬得人我不會讓人打擾他的。”
“好象沒你說話的地方吧。”
“法肯達如果八樹對我真麽說還差不多,你嗎不是沒的考慮是沒的商量。”
如此硬邦邦的話驕傲如獸王者是根本沒法接受的,無疑太古第一人法肯達自認是比不上可絕對可排進十強的自己被如此藐視
隨著爭吵的升級,某個場面如意料中般發生了。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有多大本事就怕你看不到頭。”
法肯達一步後退,消失在空氣裡,斷層嗎,平和少年無畏的跟進。
看到佇立在不遠的獸王。
平和少年口賤賤的諷刺:“聽說過你辦事之前都帶保險套,怎麽不見我會給你時間的哦。”
至此法肯達可說是優雅風度蕩然無存。
沒把對方放在眼裡,加上氣憤上頭,所以沒做這道先置工序,帶好手套這一聞名太古遺族的招牌,沒想居然會給人如此恥笑。
凍魔道全力發動,冰冷如同霜雪般的鬥氣,從當代獸王身體的每一顆毛細孔迸射,白瑩瑩的力場影響整個空間斷層,彷佛暴風雪,席卷所有能見的景物,枝葉蒙上一層霧氣,泥土覆蓋白雪,低於零度的衝擊,將本來一副閑閑的樣子站在面前的平和少年衝的後退數步。
破空而至的凍魔刃和蓄逝待法發的炎皇拳並沒有如預料中的親密接觸,有人更先一步動作。跟蹤而至的梁圖真一手劃空。掃出了他“究凶三軌”的最強守招“劃界凶走軌”。
帶著無匹電流的劃界劍氣強行把兩個衝動的家夥分開。
還真是頭大,法肯達那廝也就算了,這個叫竇健若禍精真會給自己找麻煩,出場至今沒完沒了的找人乾架。本來第一印象是個總是一臉笑容,待人和善,保有完美禮儀的可愛少年,沒想到這家夥性格那麽暴躁,比之大軍區別只在於打架時仍是一臉笑容,態度也是好象在和人玩過家家般隨意,可手底也是超級的強勢好勇鬥狠。
一時無法突破“劃界凶走軌”的二人,不得不停下攻勢。主導權暫時回到單純男子手中。
在告訴衝動少年,自己會處理此事,讓他可以走開到別邊後,梁圖真終於可以和當代獸王正面交談。
剛回復情緒的法肯達首要之務並不是和單純男子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整理儀表。
“打鬥這麽粗俗的事情總會使人衣衫不整,剛才真是抱歉了。”當代獸王道歉的原由並不是剛才的行為,
而是為自己的儀表。 這家夥怎麽那麽麻煩,等他完成,怕是要先洗過澡換過衣服。自己還是先開口吧。
清了清嗓子,梁圖真剛要開口。
當代獸王已搶先發言:“裡米特,如果你不成為我的麾下,那便是我的阻礙,對於清除阻礙,我必定毫不留情。本來我還會給你時間考慮,可事情的發展已經推到了讓你必須作出選擇的一步。”
像是沒感覺到氣氛的凝重,梁圖真說道:“我不認為自己會阻礙到你,更不認為必須有所選擇。”
“你會的,裡米特。”
梁圖真沒好氣的回應:“不一定事情都會向一個方向發展,每一件事情都會有不同的方向,你太過自我了。”
“不,裡米特。我看你對太古遺族之間的情報掌握的太少,才會有這種結論。”
“哦,願聞其詳。”
“首先,你知道有多少股勢力在注意你嗎?”當代獸王此時已把身上衣物整理妥當,不緊不慢的說。
那個,提到頭痛的問題梁圖真開始頭大。
饒有興味的看著單純男子當代獸王開口道:“有水火兩大神兵的擁有者在身邊的你,起碼會有跋厲族和拓旡族的關注,曾打敗地下鬥場的前八強的芮萩的你,這會讓經常光顧那裡的太古遺族聽聞你的名聲,還有剛才那惹火我的笨蛋是教廷的紅衣主教吧,教廷不會不插手,想在這個世上隱姓埋名,裡米特。就別若那麽多事。”
隨著當代獸王的一席話,梁圖真除了啞口無言,也並沒其他反應。
是嗎!?自己竟然會這個樣子嗎!?
“有人要襲殺八樹總司”
“呃!?”
看到梁圖真並不驚訝的表情法肯達並不意外。
“那惹火我的笨蛋一到這個城市就散布這個本應該是絕對秘密的消息。你早知道這個消息我並不奇怪。”
法肯達以極其慎重的語氣正色說道:“這意味著什麽?你該想得到。”
梁圖真此時連哀歎的力氣也失去了。
後推五個小時,此時的“梁家道場”,“掌門”梁圖真,以及身後的三大弟子正向實際掌權人物“太上”關曉蕾試圖解釋目下一切不合理的事情。
應付過當代獸王后對目前之要務是如何向曉蕾給出交代,而單純男子鑒於以往對自己女友的深刻認識,就堅決的拉上了三個替死鬼做擋箭牌。
幾個小時後的現在,長篇大論已過,已到了一問一答步驟。
“圖真,你是說你,大軍還有阿健是跋厲族獸人,克己是拓旡族的,剛才那個帥哥是尊迫族。”
“還有語默是月識族,”說到這裡曉蕾看了一眼已是滿頭大汗的單純男子以及他身後不知所措的三人。
“那麽傳說的狼人和你們有什麽不同。”關曉蕾的眼神饒富趣味的在梁圖真身上遊移。
看到令自己心驚肉跳的眼神,梁圖真小心翼翼的回答:“那是‘夜嚎族’的獸人。”
“那圖真你也會在月圓之夜變身嘍。”
不,不,單純男子此時已不知該對女友如何解釋,於是乎一腳狠狠踢在一邊正躺在地上,肚皮朝天的打瞌睡那隻全身純白沒有半根雜毛的拉不拉多犬,“西恩,起來。”
“乾嗎?裡米特。”拉不拉多犬對自己的主人甚是不滿。
“西恩。你會說話。”
看到關曉蕾的眼神,西恩知道梁圖真的目的利用自己轉移曉蕾的注意了。
“西恩。原來你會說話,哈,哈,好奇怪,”不會以太激動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這是關曉蕾的作風,不過超過常識很多的現象還是給她極大的震撼。
全身純白的拉不拉多犬被主人抬出頂缸後,梁圖真勉強算是過關。於是乎單純男子得以掉過槍口對付帶給他麻煩的惹禍精。
“你,給我過來。”聽來口氣不善,乖巧的少年當然知道該如何處理。
“啊,大軍,你師父叫你。”
“梁大哥,你教徒弟我就不打擾了。”
沒等任何人有所反應,平和少年已是落荒而逃。
留下不知為何自己會被點名的大軍,和氣的七竅生煙的梁圖真。
笑話,陰謀敗露之後,當然是逃之夭夭。不然留下來等挨揍嗎?
跑到大街上竇健才開始進一步整理這段時間的經歷,按理說自己已取得遠超當初預計的成果,應該適時收手。弄巧成拙,過猶不及的道理自己也懂。在梁大哥真正生氣之前,該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和煦的微笑逸出嘴角,在那之前自己還有個約會啊?
一名穿著高貴,長相典雅、氣質堂皇的男子,正等這自己。不是別人,當代獸王駐駕等候。
“法肯達兄,還在等我啊?能得獸王屈尊小弟真是榮幸。”一反剛才的倔傲,現在的竇健態度謙卑至極。
看到仿佛就要跪下舔自己腳指頭的姿態,法肯達實在是哭笑不得。明知道對方耍自己卻不能生氣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對方的實力自己已經確認過,沒必要的話是決不想真正硬杠上的。
“好了,我並不想多說廢話。”法肯達冷然打斷對方的羅嗦。
面對當代獸王,平和少年並不會有所害怕,畢竟膽大包天的他什麽人沒見過,連貝妲修女都要挑戰。法肯達對他來說也不在話下。
法肯達霸氣說道:“我不會放棄招納裡米特,他的身後背負著難以想像的秘密,當那秘密被揭開的時候,我相信,也就是他來到我麾下的時候。同樣我可以並不計較你剛才的無禮,不過我希望你不會在礙我的事。”
根據得來的情報當代獸王對眼前的平和少年並不是一無所知,數日前被教廷通緝的他,逃離神恩海後第一件事是闖入冥祟族在奧地利的祭壇盜走太古神兵“幻爪阿瑟斯”。連五大強者之一的“舒柏茲”在場都沒能攔得下他。僅此一點也讓法肯達知道此人不是易於之輩。
平和少年面不改色,皮裡陽秋的對當代獸王說:“想要一個人不礙事,當然是殺了他最穩妥,不過法肯達我懷疑你的實力哦?”
“那可要試過才知。”
帶著微笑避過法肯達的回話,平和少年接著說:“第二就是站在同一立場,當然就不會有所衝突。”
“不知我們有何合作的余地。”
同樣避而不答:“你知否我為何會知道有人要殺八樹。”
當代獸王相當肯定的說:“那卡羅。”隻此三字顯示了當代獸王的明快決斷。不有多說得知有此高手那卡羅不去招攬才是怪事。
微微笑了笑平和少年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法肯達聽聞之下,連當代獸王都為之色變,:“不知那卡羅有何管道得知我三天前挑戰八樹總司,之後聯系到我跟我提出要求我幫忙。”
“什麽,你□挑□戰□八□樹□總□司。”法肯達一字一頓的說:
竇健面不改色,可雙眸卻射出比之剛才銳利百倍的厲芒,毫不在意的說:“如不是時間不允許,五大強者我正要一一戰過。”
“戰況如何。”當代獸王關心的是結果。
“一面倒。”平和少年苦笑的說。
法肯達因此陷入苦思,只要看到這小子活蹦亂跳的猶如秋天的鯉魚就知道那一戰並沒給他帶來太大的損害。一種考量就是這小子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應該說從八樹總司手下從容脫身,自己應該也辦得到。不過據此判斷八樹總司的實力卻有點勉強。
法肯達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決不吝一問:“你認為八樹如何。”
“不知道,平和少年依然苦笑的說。
“所以當那卡羅提出要我幫忙殺八樹,我雖不知他有什麽秘密武器,但還是一口回絕。殺八樹,絕不容易啊!”
法肯達沉吟片刻說道:“那你,不斷布散這個消息,有什麽考量嗎?”
“有啊!?”竇健一提到這個問題整個人都顯得輕松:“法肯達兄你對和平的定義為何呢!?”
不等當代獸王回答就繼續道:“對我來說和平是強者實力均衡的產物,而非是弱者的美好願望。”昂首向天平和少年身上發出傲視天下,顛沛莫禦的霸氣做出堅定的宣言:“為了達成悠哉優哉度過幸福快樂的一生,就必須有造成這種實力均衡的力量啊!?”
“啊!?啊!?”當代獸王實在是不知該對這種言論做何種反應。
“我離開神恩海後一直有人追殺,可當我挑過冥祟族在奧地利的祭壇後所有的行動都停止了。這就是證明啊!教廷把我列入全球通緝名單,跋厲族宣布我們一家為叛徒。可是當我顯示實力後先是教廷照會各地不得出手,族中亦是透漏給我有些事情不是不可商量的。”
“八樹總司一定會離開日本,殺八樹的計劃也一定會被執行。我透漏出這個消息並不會影響這一切。”
“只不過會擴大戰爭的規模。”當代獸王感歎到。
“那是。不過法肯達兄你對八樹總司和梁大哥的實力對比有何感想。”
“裡米特實力雖然深不可測但比之武聖應該有所差距。”當代獸王肯定道。
“哦,是嗎!?平和少年毫無朕兆的一掌拍向法肯達。”
看到這速度並不很快的攻擊當代獸王自然反應的過來,同樣的一記強拳回擊。
超過十級以上的鬥氣,由於當事人的有意收斂。威力限制在數公尺以內,不過實際上的破壞力已足可把一座山丘夷為平地。應該說一來已是深夜,又在比較偏僻的工廠區這次並沒影響到周圍。
雙方鬥氣互拚之下,短短數秒之內,該地已是寒暑數易,冰寒凍氣和燎原火勁互相壓製,相持不下。
法肯達心中訝異:“雖說自己並沒看低對方,但實際對上才知果然是了不起啊!?自己的鬥氣已提到八成以上對方還沒有被壓製,果然是有實力挑五大強者的家夥。”
雙方明白對方的意圖後,同時收勁分開。
當代獸王毫不遲疑的說:“你有什麽話就乾脆直說把。”
平和少年悠然的說:“實力才可說明一切,和八樹交過手的我對法肯達兄你對八樹總司和梁大哥的實力對比的感想不大認同啊!?恐怕你對自己的實力估計過於樂觀了吧?”
看到回身走開的平和少年當代獸王意有所指的說:“若是你我聯手又如何呢?”
“那。我就有絕對的信心能破八樹總司他攻守兼備的絕世黑潮。”
拋下這句自信滿滿的話,號稱兩院第一的自大狂的平和少年消失在黑暗之中。
竟然這樣啊!?當代獸王的歎息輕聲響起。要於一個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的人合力,就是說八樹總司至少要強過自己一倍。還真不愧是太古遺族第一人的武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