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的手銬一用。” 李開陽面無表情的朝著蹲在地上一臉茫然的沈冰冰說道。
“幹嘛?”沈冰冰愣了一下,語氣中明顯帶著些許警覺,因為手銬屬於警用裝備,是不允許讓任何一個非警察身份的人隨意觸碰的,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在昨天還讓她十分的不爽,此時雖然幫了自己一把,但這並不代表沈冰冰對他的態度就會發生轉變。
“當然是銬住這個家夥了。”李開陽冷冷的說道,對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他真的是快無語了。
方才,李開陽從兜裡摸出了兩枚一元的硬幣,通過隔空打穴的手法,瞬間用這兩枚硬幣,分別擊中了小偷的肩井穴與膻中穴,其中肩井穴導致小偷的上肢麻痹,失去了持刀的能力,而膻中穴,原本是寬心順心之穴位,對於胸部不適、心悸、呼吸困難者,輕微刺激此穴位,可以起到很好的保健作用,但如果遭受到外力的擊打,則往往會起到相反的作用,輕者可令人呼吸困難,動彈不得,重者則可使人斃命。
李開陽隔空打穴的手法自然非普通人所能夠比擬的,不過,他方才所出手的力度並不大,況且,看眼前這個女警察的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也沒有能力再製服這個小偷,最主要的是,這個小偷令李開陽今天很不爽,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名小偷給繩之以法。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我讓你還跟老娘橫!”
說話間,沈冰冰還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用手捂住小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一邊用手銬反手銬住了小偷,一邊還不忘惡狠狠的罵道。
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已經是體力不支了,卻非要裝作一副“跟我鬥你不行”的樣子,李開陽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趕快給你的同事打電話吧,再過一會,我可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再起身反抗。
說著,李開陽朝著走了兩步,彎腰撿起了他剛才打出的那兩枚一元硬幣,浪費,從來不是李開陽的風格。
“咦?你……剛才用的是隔空打穴?”
看到眼前的一幕,沈冰冰腦中的疑惑瞬間解開了,原來,這個家夥剛才的抖手腕動作,竟然是打出了兩枚硬幣,怪不得這個小偷離他還有四五米的距離,便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李開陽笑了笑,也不準備隱瞞,說道:“正是。”
沈冰冰自幼生長的武學世家,曾經目睹過一些江湖高手表演過隔空打穴的手法,但她一直以來,對於“隔空打穴”的手法都是持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方才所出現的這一幕,卻瞬間顛覆了她以往的觀點。
尤其是看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此時一臉淡定自信的模樣,不得不說,拋開個人恩怨,沈冰冰對李開陽隔空打穴的手法,還是感到十分崇拜的,甚至有一個瞬間,在她的內心深處,竟然萌生出了要拜這家夥為師的念頭。
說話間,沈冰冰已經通過手機,聯系上了其他三名正在三廟街一帶執勤的同事。
李開陽知道接下來他肯定要被帶到警察局去錄口供,所以,此時他並沒有打算離開現場。
約莫過了有七八分鍾的時間,胡同口傳來陣陣摩托車的轟鳴聲,隨後,便有三名身穿製服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小沈,你沒事吧?”看到此刻的沈冰冰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的模樣,其中的一名警察趕緊詢問道。
“我沒事,剛才追捕這名小偷,多虧了這位先生的幫助,我們還是盡快把小偷交給派出所吧。
”沈冰冰強忍著痛感,用手分別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小偷,以及面前站著的李開陽,說道。 “你確定沒事嗎?小沈,要不我先送你回家吧。”其中的一名警察見沈冰冰臉色蒼白,額頭直冒虛汗,於是便關切的問道。
沈冰冰雖然平日來脾氣大大咧咧,甚至十分的火爆,但跟同事們的相處卻十分融洽,所以此刻,這三名警察看到沈冰冰滿臉痛苦的樣子,都顯得格外的關心。
“我真的沒事,估計是胃病犯了,雷陽,把摩托車鑰匙給我,你騎著這位先生的自行車,我們現在就趕往派出所吧。”沈冰冰朝著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民警說道。
而當聽到沈冰冰把自己的痛*經說成是胃病,此時的李開陽也隻好是苦笑著搖搖頭,在心中暗道:這個女警察倒還挺有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換做普通一點的嬌氣女人,這會兒恐怕早就疼得直不起腰了。
隨後,那名叫“雷陽”的警察便朝前幾步,扶起了李開陽的那輛永久牌自行車,隻是嘴裡卻不由得嘟囔了一句:“這位先生估計是三廟街上搞古董收藏的,這麽古老的自行車都舍不得扔。”
而李開陽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沈冰冰的身後,並隨後坐上了她的那輛警用摩托車,他現在隻想著盡快的擺脫這件瑣事,其余的,似乎與他並無任何關系,至與這名女警察的身體不適,說實話,要換成其他人,估計李開陽就會出手幫忙了,但偏偏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十足的火爆辣妹,所以,李開陽覺得還是不要招惹她才好。
馬達轟鳴,摩托車瞬間飆至高速,沈冰冰在三廟街並不寬敞的街道上,將車速飆到極致,原因無二,她也想盡快的了解此樁案件,小腹位置傳來的陣陣痙攣般的痛感,顯然已經讓她實在有些吃不消了。
“哎,真該死~~真是丟死人了,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大姨媽啊,而且每次都讓人家疼的死去活來的,下輩子,一定不要再做女人了。”
沈冰冰一邊騎著摩托車,一邊在心中暗自叫苦道,如果老天再給她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的話,依她的性格,百分之百會選擇做男人的。
“你還能堅持嗎?”出於友好,以及兩個人的安全考慮,坐在摩托車後座的李開陽,還是朝著前面的沈冰冰詢問了一句。
“坐你的車就行了,哪來這麽多的廢話。”沈冰冰依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語氣,隻是內心深處卻不由得暗道:這派出所怎麽這麽遠啊, 快疼死姑奶奶我了。
“呵呵,痛*經如果長期不得到重視的話,特別是向你這種特殊的工作崗位,是很容易積勞成大病的,輕者可引起子*宮內膜異位證、盆腔炎等,重者,甚至可導致不孕不育的發生。”
李開陽此刻已經明顯能感覺到,他前面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在發抖了,盡管這個女人昨天的言語令他很不爽,但出於職業的操守,加上李開陽本身並非那種為了一點小事便耿耿於懷的人,所以,他還是毫無保留的,把女人痛*經可引發的危害,告訴了前面的這個女警察。
沈冰冰做夢都沒有想到,“痛*經”這件從她青春期開始,就一直令她難以啟齒,甚至連她最親近的媽媽都沒有告訴的事情,竟然會被後面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男子給一語道破。
從她第一次的月經初潮到現在,沈冰冰從來都把每月一次的例假當成是女人最大的恥辱,尤其是她這樣大大咧咧,性格一向要強的女孩子,更是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她有痛*經這個怪毛病,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在咬牙堅持,也從來沒有看過醫生。
可現在,自己的這個秘密卻是赤*裸裸的暴露在了這個男子的面前!這讓沈冰冰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到了一種被人一下看穿的無力感,想要撒謊反駁,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啊~~你做什麽?!”
而就在沈冰冰雙頰通紅感到羞憤難耐的同時,小腹部突然傳來的一股異樣之感,卻讓她不由得驚叫了起來。
原來,李開陽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搭在了她的小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