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李開陽起床後,簡單的洗漱一番,便下樓推出了他的那輛永久牌二八自行車。 今天還有一天的假,所以李開陽打算去三廟街逛一逛,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中藥材,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發現一些珍貴的靈草。
路過何叔的飯館時,李開陽順便解決了早飯,而後便騎著他的座駕朝著三廟街的方向駛去了。
三廟街位於楚南市市區的南邊,歷史十分悠久,正如每一個繁華都市中,總會有一片遺留著歲月氣息的古老街道一樣,三廟街歷經數百年滄桑變化,在社會如此迅猛發展的二十一世紀,卻依舊被人們完整的保存了下來。
前些年古玩收藏行當盛行,三廟街依托原有的古街文化氣息,逐步的形成了古玩、字畫、奇石一條街,而經過多年的經營發展,楚南市三廟街的名聲,已經被人們所熟知,甚至全國各地的古玩收藏愛好者,都知道楚南市有個三廟街,可見其影響力不俗。
隻不過,最近這幾年古玩收藏行業似乎陷入了一個瓶頸期,直接導致三廟街這兩年的生意陷入了極度的低迷期,所以,現如今三廟街上的老店主們,才會紛紛轉行,另起爐灶,搞起了其他的營生,這其中,就有不少家販賣藥材的店鋪。
李開陽騎著自行車,穿過繁華的街區,沒多久,便來到了位於市區南邊的三廟街。
這裡民房交錯,胡同繁多,不過沿途倒有許多的路標,上面幾乎都標有三廟街的指向,畢竟,三廟街已經演變成了這片區域的“形象代言”,所以想要找到三廟街,並非什麽難事。
來三廟街逛街的人,中年老年人居多,當然了,也不乏一些來臭熱鬧看新奇的年輕人,隻是,像李開陽這樣其貌不揚,推著一輛老掉牙的二八自行車來逛三廟街的,卻是不多見。
沿途,有不少人向李開陽投來異樣的目光,對於這些,李開陽自然不去理會,更不會放在心上。
走了沒多遠,李開陽便在三廟街上發現了一家名為“董記藥鋪”的店面,裝修考究,古色古香,保留著古時牌坊商鋪的樣式,與楚南市大多數裝修時尚現代的商店,有著極為強烈的反差。
李開陽把自行車隨手放到了店門口,便徑直走入了藥鋪,他的這輛永久牌自行車車從來都不上鎖,跟隨李開陽風風雨雨三年多了,從來都沒丟過,不過話說回來,像這種老掉牙的二八自行車,恐怕連小偷都懶得光顧。
當然了,事情往往也會有讓人出人意料的一面,就在李開陽轉身走進這家藥鋪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抓小偷!”的聲音,緊接著,一陣急促的奔跑聲朝他身後襲來,隨後,李開陽便看見一道身影從身旁掠過,定睛一看,赫然看到自己的那輛永久牌自行車,此時已經被一個陌生家夥給騎得如賽車一般,飛一樣的朝前方駛去了。
“得,出師不利。”李開陽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了一聲,二話沒說,邁開步子便追了上去。這輛自行車雖然破舊,但跟了他三年多了,平常上班出門全靠它,在一個,李開陽以前也來過三廟街,印象中這裡胡同遍布,街道狹窄,諒前面的那小子也跑不了多遠,所以李開陽打算碰碰運氣,看看還能不能把車子追回來。
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沈冰冰穿著一身製服,也是怒氣衝衝的朝著小偷奔跑的方向追了過來。
今天本來不該她值班的,身體也有些不舒服,但昨天晚上出了個惡性案子,現在整個楚南市都在尋找凶手,
沈冰冰所在市刑警隊,更是全員出動警力,所以沈冰冰也隻好跟隨同事們一起走訪調查,而就在她巡察到三廟街時,這個不長眼的倒霉小毛賊,卻偏偏碰上了她這個堪稱“霸王花”的女警察。 隻不過這個小偷也是個慣犯了,原本想憑借著一雙百米十二秒五的長腿,再加上對三廟街地形熟悉的有利因素,便能夠輕易擺脫這個女警察的追趕,但顯然,他高興的有些早了。
在跑了三條胡同半條街後,小偷終於明白了有些女人真的惹不起,索性把身上偷來的幾幅字畫也給扔掉,以減輕身上的負擔,但饒是這樣,身後的那個女警察卻依舊是窮追不舍。
好在三廟街上經常上演警匪追擊的畫面,而這些常年在三廟街做生意的老板,對於這些似乎都見怪不怪了,所以,對於小偷,他們雖然記恨,但往往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也不想得罪這些地痞混混,有時候惹了一個人,往往會招來一大幫人的報復,所以,這名小偷才得以逃竄幾條街而沒有人加以阻攔。
而當小偷確認自己再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身後的那個女警察給追上來之後,自以為聰明的小偷,便果斷的選擇一輛沒有上鎖,且車軲轆看起來挺大的自行車。
於是,才有了李開陽起身追趕的一幕。
就在李開陽追出去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沈冰冰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般,竟然從他的身後超了上來。
一身黑色的製服,齊耳的短發,火辣的身材,因為急速的奔跑,所以此時沈冰冰的豐*臀看起來格外的飽滿,臀瓣在黑色製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極具肉*感。
“呵呵,果然是個練家子。”方才在聽到那聲“抓小偷”的聲音響起時,李開陽隱約便覺得有些耳熟,而當再次看到沈冰冰的身影時,李開陽不由得在心中暗道:看來,這個女人一定從小有名師指點,從奔跑的身段上來看,肯定是常年習武。
拋開雜念,李開陽暗暗運轉體內的真元,全力加速朝著前方的小偷追了過去。
也不知是小偷倒霉,還是沾惹上沈冰冰的人都會倒霉,李開陽追出了大約五六百米後,便跟著沈冰冰的身影來到了一個胡同裡。
而且竟然是一個死胡同。
李開陽的第一感覺是:這下車子應該能討回來了,以眼前這個女人的戰鬥力,估計小偷很快便會被製服。
但接下來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李開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甚至有些納悶。
只見,沈冰冰雙手掐腰,彎下身來,一張臉變得煞白如紙,額頭已有細密的汗珠冒出,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把目光投向了他,道:
“快……快幫我……抓住他!”
咦?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開陽剛剛還在想根本自己不用動手了,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女警察究竟遭遇了什麽?怎麽突然之間會變得如此的痛苦?
仔細一觀察,李開陽心中的疑惑便被化解了,原來,這個女警察竟然這在這個節骨眼上趕上了痛*經。
李開陽對中醫的望聞問切深得精髓,所以自然就很快看出了沈冰冰的症狀到底是由何引起的。
此時的沈冰冰表情已經是非常痛苦,身體幾乎是半蹲在地上,雙手也捂住了小腹位置,再加上剛才經過劇烈的運動之後,直接導致她氣血不足,全身無力,四肢厥冷, 這是典型的痛*經的主觀反應。
千萬不要以為痛*經隻是大多數女人的生活小毛病,那種伴隨著痙攣般的陣痛,尤其是症狀較為強烈的患者,痛感更是能讓人苦不堪言,顯然,此刻的沈冰冰便屬於那種痛*經症狀十分強烈的患者。
而就在沈冰冰的話音剛落下,已走投無路窮凶極惡的小偷,一把推開了身旁的車子,並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表情凶狠的朝著李開陽一邊走來,一邊威脅道:
“小子,識相的趕緊跟老子讓開,若不然,哼哼。”
偷我的車子已經是你的不對了,現在,你竟然還敢威脅我的性命,這一點,讓李開陽感到很不爽。
本來李開陽的目的是討回自行車便沒他什麽事了,但眼前發生的陡變,卻不得不讓他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我不讓呢?”李開陽面無表情的朝著小偷說道。
“那就別怪老子我心狠手辣了。”小偷一臉凶的狠唾罵道,隨後,便手持水果刀,朝著胡同出口的方向衝了過來。
“啊~~!”
突然,一聲慘叫劃破了胡同的寧靜,沈冰冰目瞪口呆的看著小偷身體僵硬的倒在地上,身後的那個男子面帶微笑,泰然自若。
剛才發生了什麽?手持刀具的小偷就這樣被他給製服了?
沈冰冰明明記得這名男子壓根就沒有挪動一步,隻是微微抬了一下右手而已。
一時間,沈冰冰的內心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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