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護卓天和的其中一名護衛,怒喝一聲,快速向逃走的那名精英忍.者攻擊而去。
“轟!”
“噗!”
那名逃走的精英忍.者並不閃躲,硬生生的承受了,卓家高手護衛的一擊。吐出了一口鮮血,頭也沒回快速逃遁。
這個時候,想要再將那名逃走的精英忍.者攔下,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逃走的那名精英忍.者跟他們的實力相當,又在拚命逃走的情況下,想要攔住,的確很難。
“將他拿下,不要殺了他,留活口。”卓天和猛然開口,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要他們來刺殺卓不群。
如果只是刺殺他卓天和,卓天和還不至於如此的憤怒。刺殺的是他的寶貝孫子卓不群,那絕對讓卓天和憤怒到了極點。
被困住的那名精英忍.者,見到自己的同伴逃走,松了口氣。
已經重傷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逃跑無望,必死無疑。而且,一旦被擒住,就算是想死都難。
“嘿嘿……”
只聽這名精英忍.者嘿嘿一笑。一咬牙,咬破了鑲嵌在牙齒中的毒藥。
“砰!”
這名精英忍.者摔倒在地,嘴角流著黑血,氣絕身亡了。
潛伏在暗處的葉遠,此時並沒有看這些。因為,他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在想,是不是郭明和鄒瑞出事了。
可是,怎麽一直沒有傳信來?
這也使得葉大少爺走神了。
“什麽人!”
正在這時,其中一名卓家高手猛然冷喝,目光落在了葉遠潛伏的地方。
“心亂了,不小心被發現了。”葉遠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囂張無比的走了出來,“麽的,你叫個屁?把老子嚇一跳。”
“葉遠!”卓天和雙目一凝,低沉的叫道。
“是老子,怎麽,想老子了?”葉遠眉頭一挑,走了過去,赫然看到了地上的屍體,驚悚的吼道:“哇靠……你們……你們這……殺人了啊。”
“卓天和,老子……老子下次再來找你……”臉色蒼白的葉遠,撒腿就跑。
“不用。”見到有人要拿下葉遠,卻被卓天和開口阻止。
拿下葉遠有什麽用?難道還想殺人滅口不成?他卓天和雖然很想殺了葉遠,但他敢嗎?
很顯然,他卓天和不敢。
“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卓天和也不知道是怎麽的,突然就問出了這麽一句。
“應該是剛到,然後就被我發現了。”那名發出葉遠的高手說道。
離開醫館的葉遠,總感覺不對,就急速的向書院趕去。
然而,當他來到書院卻聽說,郭明和鄒瑞被抓走了。
葉遠的臉色,頓時陰沉無比。
“被抓走了?”葉遠心頭一顫。他知道,抓走郭明和鄒瑞的人,必然是何進爵帶來的人。
他們是要報復。
“如果我兄弟出了什麽事,你們全都要死。”葉遠全身彌漫著龐大的殺氣,一轉身,快速衝去。
“你是什麽人。幹什麽?”葉大少爺剛進入衙門,一名衙役猛然怒聲喝道。
他做了這麽多年的衙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竟然會如此囂張的衝進警局。
“滾!”
葉遠低喝一聲,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那名衙役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胸口上劇痛無比,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
同樣,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的膽子會如此之大。 當其他衙役,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此時哪裡還有葉遠的身影啊?
難道是見鬼了?
“把他們給老娘弄醒了,繼續打!”葉遠剛來到審訊室外,就聽到何夫人殘忍的怒吼聲。
“砰!”
一聲巨響猛然響起。審訊室的門,直接被暴力的踹開。一臉煞氣,全身彌漫著龐大殺氣的葉遠,赫然出現在門外。
當葉遠看到審訊室內,郭明和鄒瑞的摸樣,全身巨寒無比,目眥欲裂,表情也變得無比猙獰起來。
這可是,生生的被打暈過去的。
這一幕,使得葉遠的殺氣更勝!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暴力的踹開,那四名剛要弄醒鄒瑞和郭明的打手停了下來。
同時,所有人齊齊回頭,看向站在門外的葉遠。
“娘,他就是葉遠,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何進爵見到葉遠,殘忍的吼道:“娘,我要殺了他。”
葉遠才是正主,才是何進爵最想收拾,打殘,打死的人。現在葉遠來了,何進爵心中那叫一個興奮。
“砰!”
一聲,葉遠走進了審訊室,將審訊室的門狠狠的關上反鎖。
在審訊室的燈光下,葉遠那張充滿殺氣的面孔,因為殺氣太甚,面部的肌肉也變得扭曲起來。
血紅色的眸子中,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殺!
葉遠動了殺心。
在整個審訊室之中,都充滿了恐怖,狂暴的殺氣,四名衙役的臉色為之巨變。他們隻感覺自己的胸口就像是壓了一座大一樣,就連呼吸都很是困難。
何進爵和那四名打手,以及何夫人感覺全身巨寒無比,如同墜入了冰窟一樣,竟然一下子沒了動靜。
“你想幹什麽?”其中一名衙役,怒聲吼道。
其他三名衙役全身一震,清醒過來,不敢有絲毫怠慢,也快速拔出腰刀對準葉遠。
葉遠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實在是太嚇人,太恐怖。
對於那四名衙役,葉遠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而葉大少爺的目光,則是落在了,鄒瑞和郭明的身上。
鄒瑞和郭明全身是血,已經暈死過去。
一瞬間,葉遠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鄒瑞和郭明沒有給他傳信,不是沒有出事,而是在保護他葉遠,不想讓葉遠也被抓來打。
雖然說,鄒瑞和郭明明明知道,即便他們如此做,也只能夠保護葉遠一天,甚至只是幾個時辰。
但是,他們依然如此做了。
義無反顧的做了。
再看看鄒瑞和郭明的頭部。臉部,身上,隨處可見的清晰傷口,猩紅的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裡滲出來。
他們整個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就像是剛從血泊之中,爬出來的一樣。
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他葉遠造成的。
保護他葉遠。
“你們……全都要……死!”葉遠充滿濃濃殺意的目光,一掃審訊室內的眾人,無比冰冷的低聲嘶啞吼道。
“葉遠,你……你想幹什麽?這裡是衙門,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何進爵雖然有一個三品官老子,平時也囂張跋扈慣了。一般人從來都不放在眼了。
但是,何進爵什麽時候感受過如此濃烈的殺氣?瞬間就被葉遠散發的殺氣,和猙獰的表情嚇住了。
何進爵的雙腿,被嚇得不斷彈琵琶不說,說話也是底氣不足,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望著一臉猙獰的葉遠,感受著葉遠身上彌漫著的滔天殺意,蠻橫霸道,潑辣的何夫人直接被嚇傻了。
那四名手握腰刀,對準葉遠的衙役,手心中已經全都是冷汗,全身都在不斷的打哆嗦。
至於那四名打手,早已經嚇的全身發軟,整個身子都在搖搖晃晃,站立不穩,隨時都可能癱倒在地。
“哢哢哢……”
連續四聲,骨頭被折斷的脆響猛然響起。
那四名持刀對準葉遠的衙役,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感覺眼前一花。隨之,自己的手臂上,傳來劇痛。
持刀的手臂,斷了。
被葉大少爺給折斷了。
“啊啊啊……”
四名衙役在同一時間,發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嘶吼,抱著自己的手臂,倒在了地上。
手臂被硬生生的折斷,就算這四名衙役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也承受不了。他們的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抽搐,沒有暈死過去,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放倒了四名衙役, 葉遠一步步的向何夫人和何進爵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你……你要幹什麽?”何夫人面無血色,顫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濃烈的恐懼。
“砰!”
沒有任何的回答,葉遠一腳踹在了何夫人的腹部,直接將她踹飛,狠狠的摔在了審訊室的桌子上。
“轟!”
審訊室的桌子,瞬間被打爛,何夫人連連吐出數口鮮血。然而,她卻沒有暈死過去。
沒有葉遠允許,想要暈死過去,那都是一種奢望。
見到這一幕,那四名早已經軟了的打手以及何進爵,直接癱倒在地,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你們就是用這個,打我兄弟的吧。”葉遠撿起地上,一條沾滿了鮮血的皮帶,緩緩的走到被踹翻倒地的何夫人面前。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的老婆,你竟然敢打我……啊……”何夫人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就發出了慘叫。
“啪啪啪……”
葉遠揮動手中的皮帶,瘋狂的向何夫人的頭上,臉上,砸去。
同時,葉遠還動用了靈氣,附著在皮帶之上。要讓何夫人時刻保持清醒狀態,決計不能讓她暈死過去。
“啊啊啊……”
殺豬的叫聲,連連響起,何夫人恨不得立即暈死過去。但她卻驚悚的發現,越是被打,她的精神就越加的旺盛,對痛苦的感知越來越敏銳。
“嘭嘭嘭……”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砸門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