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門,你快住手,有什麽事情好好說。”外面的衙役反應過來,衝了上來。
透過柵欄,看到裡面的情況,齊齊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他們也都無比的著急了。
要知道,現在被打的可是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的老婆,三品夫人啊。
出了什麽意外,他們可搭檔不起啊。
“啪!”
一聲輕響,葉遠將手中的皮帶丟在了地上。
就在眾人松了口氣的同時,葉遠卻拿起了一根,桌子被砸爛之後的粗木塊。
……
“你要幹什麽?快速住手,再不住手,我們要放箭了。”在門外的衙役,見到葉遠竟然拿起了長木板,頓時急了。齊齊取來弓弩,對準葉遠。
“誰再敢說一句話,誰死!”葉遠頭也沒回,手持木板,看著躺在地上,已經血肉模糊,滿臉驚恐的何夫人。
哢嚓!
“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出,何夫人發出淒慘的叫聲,嗷嚎狂叫,肥胖的身子,不停的抽出。
站在門外的衙役,全都傻眼了,都在不停的顫抖。
他們不敢放箭,被葉大少爺的嚇到了。
而且,人家葉遠已經說了,誰敢再說話,誰就死。
在他們看來,全身彌漫著濃烈殺氣,殘忍無比,如同殺神一般存在的葉遠,那絕對是能夠做出來的。
看著手中已經打斷了木板,葉遠搖了搖頭,貌似對木板的堅硬程度很不滿。
隨即,葉遠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了何夫人的膝蓋上。
“啊……”
只見何夫人的骨頭,已經刺出了肉,露出了帶血的森然白骨。而何夫人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的劇烈。
整個身體,抽出的更加厲害。
這時,黃色。帶著騷.味的液體,從何夫人的身下溢了出來。這讓葉遠,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哢哢……”
一連串的骨頭斷裂的聲響,連綿響起,何夫人的四肢骨頭,全都被葉遠打斷,變成了粉末。
練氣五層修為的葉遠,真要是想要打斷你的骨頭,讓你的骨頭變成粉末,那還不跟玩的一樣。
“噢噢噢……”
何夫人已經被抽的破爛的臉。扭曲成了一團,瘋狂的吼叫。她是多麽的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然而,她驚懼的發現,就連暈死過去,也是一種奢求。
外面的衙役,被葉遠的手段,嚇得臉色蒼白無比。感到全身巨寒無比,如墜冰窟。不停打著寒顫。
太殘忍,太殘暴了。
“現在該你們了。”葉遠目光一掃。貌似對繼續打何夫人失去了興趣,目光落在了何進爵和那四名打手的身上。
至於暈死過去的鄒瑞和郭明,在葉大少爺剛進來的時候,就暗中動用靈氣檢查了一下。傷勢很嚇人,卻沒有生命危險。
不然的話,葉大少爺連教訓這些人的功夫都沒有。他們一百條命,也決計抵不上,葉遠兄弟任何一個人命重要。
還有就是,在葉遠趕來的時候。他就立即給李尤下了命令。葉大少爺相信,李尤很快就到了。
葉遠身子連動,狠狠的在那四名打手的胸口踹了一腳。只聽哢嚓一聲,胸骨被踹斷,直接插入了心中。
四名打手,頭一歪,全死了。
見到這一幕。何進爵驚恐萬分,險些被嚇暈了過去。
殺人了。
葉遠是真的殺人了。
何進爵現在還清楚的記得,
葉遠剛開始所說的話:你們,全都要死! 你們。全都要死!
這其中的你們,可是包括他何進爵的啊。
“不……不要……不要過來。”何進爵驚恐的連連嚎叫,整個身子不斷的向後挪動。
“找死!”
葉遠眉頭一挑,隨即身子一動,快速向那四名被打斷手臂的,其中一名衙役攻擊而去。
“碰!”
“哢擦!”
“轟!”
連續三聲不同的響聲,那名被打斷了一隻手臂,卻拿起手弩想要對葉大少爺射擊的衙役,被葉遠一腳踢斷的脖子。
這名衙役,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相信,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想不明白,葉遠為什麽會發現。難道,這個葉遠的後面,也有眼嗎?
他不知道,也想不通。
“你們也都去死吧。”葉遠冰冷的聲音響起。
葉遠知道,如果不是這四名衙役將抓鄒瑞和郭明抓到了衙門,關進了審訊室,鄒瑞和郭明怎麽會被打現在的摸樣?
所以,他們四人,必須死。
要知道,葉遠在一進來的時候,看到鄒瑞和郭明被打的摸樣,就說過:這裡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說到就要做到。
這就是上一世的葉遠,也是這一世的葉大少爺。
一人一腳,乾淨利落,剩下的三名衙役,無一例外,全都被葉遠打殺。
他們應該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能夠死的如此痛快。當然,跟那四名打手相比,他們還是受了點罪的。但是,跟何夫人和何進爵相比,他們是多麽的幸福。
見到葉遠的手段,外面的衙役更加的肯定,他們手中雖有弓箭,卻決計不是葉遠的對手。
有些人,不是區區弓箭就能夠殺的了的。
而且,他們也沒有人敢去冒那個險。
難道你沒看見,就有一個衙役,想要背後給葉遠一箭,卻被葉遠發現,瞬間殺了嗎?
“殺人了,殺人了……”
何進爵驚恐無比,瘋狂的吼道:“我……我爹是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你不能殺我。不然……不然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會死的很慘。”
“我知道。”葉遠雙眼眯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因為你的老子是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所以,我要給你好好的照顧。就像你那個,如肥豬一樣的娘一樣。”
“哢嚓!”
葉遠抬起腳。一腳踹在了何進爵的左腿上。伴隨著骨頭斷裂粉碎的聲音,何進爵的身子猛然一震,張大了嘴。緊接著,嗷嗷的狂叫起來,直接暈死過去。
“哢擦!”
又是一腳,何進爵的右腿又被踹斷了,骨頭變得了渣。劇烈的疼痛,讓何進爵從暈迷中行了過來。
臉色慘白的嚇人,瘋狂的哀嚎。
對於這一切,葉遠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根本就不在乎。像是被他的打不是人,而是畜生。
畜生!
對,在葉大少爺的眼裡,何進爵就是一個畜生。說他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
誰敢動他葉遠的兄弟?
動,則殘!
傷,則死!
何進爵不僅動了葉遠的兄弟,還把他的兄弟打成了那樣,他們必須死。不過。只是就這麽殺了,太便宜他們了。
哢擦!
哢擦!
伴隨著兩聲斷骨的聲音。何進爵的雙臂骨頭,也被葉遠打的粉碎。
這一次,有葉遠暗中輸入的靈氣。沒有葉大少爺的允許,何進爵和何夫人一樣,別說是暈過去,這麽重的傷,想死都難。
“砰砰砰……”
正在這時,在審訊室外,響起了一連串悶響。站在門外的一眾衙役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全都被乾翻。
“轟!”
一聲悶響,審訊室的門被踹開,李尤一臉陰沉的站在外面,看著葉遠,並沒有說話。
“你把他們兩個,送進最好的醫館。”
葉遠指著躺在地上的鄒瑞和郭明,森然說道:“如果他們出現一絲的意外就,把哪家醫館砸了。”
“是!”
李尤應了一聲,身子一動,將鄒瑞和郭明分別夾在雙臂之下。對著葉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衙門。
對於李尤的離開,那些被乾翻的衙役,雖然憤怒,卻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止的。
雖然,他們手中都有兵器。
見到李尤將鄒瑞和郭明送往醫館,葉遠終於松了口氣。一手提著何進爵,一手提著何夫人, 將他們丟在審訊室門外。
“給那個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報個信,晚了就可以為他兒子和女人收屍了。”
葉遠很是平淡,指著一名衙役的說道:“給我搬張椅子來,有點累了。”
“啊……哦……”被點到名的那名衙役,全身巨震,臉色瞬間變成慘白無比,全身都不停的在顫抖。
“您……您的椅子。”很快這名衙役就搬了一張椅子,用著自己的衣服,不停擦拭,“您……您請坐。”
“恩。”葉遠點了點頭,對著那名衙役,微微一笑說道:“謝謝!”
謝謝?
那名衙役瞪大了雙眼,供著身子愣在哪裡,滿臉的不敢相信之色。
他……他竟然跟我說謝謝?
殺神竟然跟我說謝謝?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不……不用客氣……”這名衙役可以肯定,那絕對沒有聽錯,而且,還看到葉遠對他笑,貌似是很友好的笑。
“他們可撐不了多久了,沒人給那個官醫提舉司提舉大人報信嗎?”葉遠眉頭一挑,淡然的說道。
“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趕緊去報信,信不信老娘將你們全殺了?”
這時,何夫人忍者劇痛怒聲吼道:“我老公來了,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放過你……”
“麽的,白癡,傻.逼,二貨,井貨……”那些衙役都在心底,狠狠的將何夫人鄙視,罵了一頓。
丫的,你也不看現在是什麽情況,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