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噴血的刺耳聲音,劉海濤等三人都是臉色大變。
不好,裡面出事兒了?
劉海濤再也顧不得其他,衝上去就要開門。
劉海濤的手還沒觸摸到醫護室的門,門卻忽然自己打開了。
只見嶽文低著頭,一臉陰沉。整個人仿佛咬牙切齒般的顫抖著。
“幫忙照顧一下我朋友。”
本想囑托劉雨婷和醫生,嶽文突然看到林蔭蔭也衝了過來。
熟人在,嶽文也放心不少。他雖然不喜歡林蔭蔭,但至少林蔭蔭對唐蜜有所了解,而且會好好照顧她。嶽文也就放心了。
緊接著,嶽文一聲不吭,臉色陰沉的可怕。整個身子都像是那種被氣瘋之後即將暴走的模樣,顫抖著。似乎在強行壓抑著什麽。
失敗了嗎?
看到這般情況,這是劉海濤腦海中第一個念頭。
不過很快,他的想法就被否認了。
因為同樣想問上幾句的林蔭蔭,忽然發現病房裡的唐蜜已經轉醒。正臉色蒼白虛弱的看著她們。
林蔭蔭心中一急,趕緊跑了進去:“蜜蜜,你怎麽樣。”
說著,趕緊掏出找回的藥丸,倒出一粒給唐蜜喂下。
唐蜜沒有拒絕。
確實,沒有這藥的話,就算嶽文耗損精力暫時壓製了她的病情,但也根本持續不了多久。
吞下藥丸後,唐蜜臉色明顯好轉些許。
微微喘了口氣,這才趕緊道:“剛剛是不是有人給我治療了?是嶽文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唐蜜蒼白的臉色非常著急。
當初,表姐的師尊親自出馬,給自己治療,結果被反噬回去療養一個多月才好。
嶽文怎麽這麽傻。
而且,要不是自己這該死的病,也不會害了他。
“我就說嘛,那渾小子哪裡會什麽醫術了。折騰大半天也不及一顆藥丸來得管用。”劉雨婷不滿道。
也不知道劉媽今天吃了什麽火藥,似乎專門針對起嶽文來。
不過卻是讓林蔭蔭這個同氣連枝的家夥對其大有好感。
聽到劉雨婷這麽一說,唐蜜剛剛恢復了一點的臉色再次蒼白下來。
顧不得虛弱的而身體,支撐著身體就要去追嶽文。
雖然不知道嶽文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但表姐的師尊那麽厲害都靜養一個月才好,嶽文那點實力,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蜜蜜,你要去哪裡?”林蔭蔭趕緊扶住唐蜜。
“快帶我去找到嶽文同學,他現在可能很危險。”唐蜜都快急哭了。
危險?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林蔭蔭顯然非常相信唐蜜。唐蜜不會撒謊騙她的。
劉海濤聽到這個也是一怔:“同學,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聯系一下廣播室那邊。”
唐蜜一怔,不過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謝謝醫生。麻煩你了。”
說完,她還是拉著林蔭蔭,讓她帶著自己去尋找嶽文。她實在放心不下。
而劉海濤,也讓劉雨婷一起跟著幫忙找人了。畢竟,如果那位同學真有危險的話,他們身為醫者,怎能視若無睹?
——
很快,校園的廣播響起在每一個角落。
哪怕還在上課的教學樓,都清晰的聽到了這個廣播。
廣播隻說若有同學看到嶽文,趕緊通知校方。他現在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至於嶽文是誰,估計校園現在沒幾個人不知道。
畢竟,前段時間嶽文可是上了頭條的。還與校園幾個女神搞出曖昧不清的傳聞。
整個學校炸了,這才多少天,怎麽都是叫嶽文那家夥的大事件。還一次比一次誇張。
生命危險?什麽年代了,和諧社會,哪來的生命危險啊?
正在籃球場比賽中的董衡等人,聽到這麽一句也瞬間僵在當場。
對手暗道一聲好機會,瞬間成功奪球,投籃得分。
“……。”
董衡等球員倒沒人罵什麽。
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輸的感覺。
昨天球隊將對手耍的團團轉,全班是熱血激昂。可如今,看著雙方分數比例。對方那遙不可及的分數,胖子等人個個心如死灰。
多這一球少這一球,根本影響不了什麽。
“老嶽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董衡說完,也顧不得還在進行中的籃球賽了。當場帶著毛巾,一邊抹汗一邊離開了賽場。
董衡一走,賀一飛緊緊跟上。緊接著,班長等人也懶得繼續丟臉了。索性全部打著找同學的幌子,來個金蟬脫殼。
棄權總比輸的體無完膚來得強。
球隊棄權,看來嶽文與欒洪澤的約定是無法達成了。
——
校園外的過道上,此刻冷冷清清。
一道身影卻飛速狂奔著。
對面迎面走來一位儒雅少年,風度翩翩,跨著不急不緩,優雅的步伐,顯得那麽從容。
看到嶽文的刹那,儒雅少年臉色瞬間變了:“煞氣?”
“這位同學。”
剛剛攔下對方,看清對方低著頭的臉龐後,男子驚呼:“嶽文,是你?你怎麽變成這副摸樣?”
儒雅少年正是上次幫嶽文解決新聞系被黑事件的舒俞。
嶽文被人攔住,滿臉怒火。扭曲的臉龐顯得格外猙獰。
見到根本不認識的人多事攔路,更是感覺體內有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對方撕成碎片。
“滾。”
嶽文低吼一聲,繞開少年,向著小店方向瘋狂衝去。
可舒俞又哪有那麽容易放過他?
舒俞輕松一閃,便再次攔下了嶽文:“同學,你是練功走火入魔嗎?”
“你跟我走,相信我,我一定會治好你的。”舒俞一臉慎重。死死盯著嶽文那猙獰的臉龐。
嶽文走火入魔的情況看來非常嚴重,若不及時製止,怕是會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殺人都是輕的,做出喪心病狂的舉動的話。恐怕要被政府當作恐怖分子圍剿。
“滾。”
嶽文抽動著嘴角,不勝其煩。
他已經咬牙拚命堅持不暴走了,為什麽這個家夥還要來招惹他?
再次被怒喝,舒俞嘴角揚起一絲苦笑,呢喃道:“差點忘了,你現在應該也算神志不清了吧。”
“既然這樣,看在同學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