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蔭想到那個可能,看了嶽文的背影一眼,也不再多說,轉身就往教學樓方向衝去。
無論如何,只有唐蜜隨身攜帶那藥,才能真正讓人安心。
嶽文雖然不知道林蔭蔭為何突然跑走,但他已經沒空多想。
正在校醫室打掃衛生的小護士劉媽,看到嶽文風急火燎的衝了進來,被嚇了一大跳:
“呼~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冒失鬼,這樣莽莽撞撞沒點禮貌。真是的,好歹也是大學生啊。嚇死人了。”
嶽文眉頭微皺:“給我騰出一個安靜的房間,另外準備九根消毒銀針。要快。”
劉媽一愣,看向了嶽文懷中的紅衣美女:“這,這位同學怎麽了?你趕緊放她下來啊,我讓醫生過來給他看看先。”
嶽文眉頭皺的更深了:“快去。我要銀針。”
嶽文面色猙獰,幾乎是吼出來的。把劉雨婷給嚇了個半死。
好一會兒,劉媽怒氣衝衝的瞪了嶽文一眼。
嶽文卻懶得廢話,直接衝進去找了個房間。
“趕緊給我拿銀針來。”
劉雨婷也火了,今天他都還沒多說什麽呢。好好的衝我發什麽火?
雖然看在病人的面子上,她不能生氣。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銀什麽針啊,這裡又沒老中醫,哪來的銀針。”
這時,忽然一個大白袍醫生走了出來:“小婷,剛剛我聽到誰要銀針?”
見到是主治醫生,劉雨婷恨恨的看向了嶽文。
“醫生,還請趕緊幫我弄九根銀針來。謝謝,我朋友的情況真的很不樂觀。”
主治劉醫生也注意到了嶽文懷裡的女孩,忍不住說道:“要不,我先幫你檢查一下病人情況。”
嶽文強忍咆哮怒火,壓抑道:“謝謝,還請幫我找銀針來。求你了。”
劉醫生見嶽文堅持,而且看對方不像說謊。
既然他自己有自信,而且又點名要銀針。
或許這是哪個老中醫的嫡傳呢?
正是這段時間因為迷上研究針灸,所以劉醫生才隨身準備了好些銀針。
接過劉醫生的銀針,嶽文從牙縫擠出一句謝謝,嘭的一聲就把醫護室的門給關了。還留下這麽一句話:
“沒事麻煩別打擾我。拜托。”
“……。”
“什麽人啊。”劉雨婷小臉氣鼓鼓的。“濤叔,我們要不要報警。”
主治醫生名字叫劉海濤。聽到這話,白了劉雨婷一眼:“人家只是給同學治病,報什麽警?”
“他會治病?”劉雨婷翻了翻白眼。
前幾天這家夥幾次受傷,還是她幫忙處理的傷口呢。
看樣子就是跟人打架來的傷口,而且還來了好幾次。一個學生,老是打架受傷,這麽不靠譜的人,還醫治病人?
劉海濤眯了眯眼,意味深長道:“小婷啊,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高手的。”
雖然他也沒什麽把握,但那女孩情況明顯真的很嚴重。而那個少年看樣子這麽在乎那女同學,卻又敢自己動手,沒有一定自信的話,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也正是因此,劉海濤才默認讓嶽文自己處理。
只是,不能親眼看看那個少年施針的手法,實在遺憾。
不過,這都不重要。至少,他今天撈出來一位真正懂得針灸術的高手,那以後有什麽疑惑,就可以找這同學請教一下了。
當然,前提是他真的能夠治好那個女生的疾病。
雖然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那女生到底什麽病情。 但對於針灸的期待,劉海濤眼中幾乎有了一種盲目的灼熱。
“切~。”
對於濤叔的言論,劉雨婷不敢反駁。卻又不願意讚同。
那樣的家夥要是會醫術,那就除非是母豬都會上樹了。
十來分鍾過去,裡面還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劉雨婷有些不耐煩了:“濤叔,我看我們還是弄開門看看吧?”
被劉雨婷這麽一說,劉海濤有點心動。不過還是保持著幾分理智:“這,會不會不太禮貌?”
“禮什麽貌啊。濤叔你都不知道這混小子有多混蛋。而且,這裡是我們的地盤誒,他一聲不吭的強行佔用。是他不禮貌才對。”
劉雨婷看似很有道理的抱怨,劉海濤一聽,卻是更加清醒了過來。
面色凝重的看了劉雨婷一眼,教訓道:“小婷啊,或許你對這同學有什麽成見。但醫學手術上,最忌諱被打擾。這很可能影響到一場手術的成敗。針灸同樣如此,人命關天,豈能感情用事?”
“……。”被這麽一訓,劉雨婷卻是老實了下來。雖然心裡依然抱怨著。但看得出來,對於劉海濤,她還是非常尊敬的。
“呼~累死我了。”
就在這時,校醫室又衝進來一道身影。一進來便扶著大門大口喘氣。
校醫室就這麽點大,一般也就賣賣藥水打打吊瓶而已。
今天怎麽一個個急的好像都要開刀動手術一樣?劉雨婷滿心無語。
“這位同學,你有什麽事嗎?”劉海濤當先禮貌的迎了上去。
“醫生你好。剛剛抱著一個紅裙女孩來這裡的家夥呢?”林蔭蔭沒有廢話。
想起唐蜜的病情,林蔭蔭就心如刀割,感覺唐蜜的病魔折騰,她也感同身受一樣。
“你找那位會針灸的同學,你們也是一起的?”劉海濤眼睛一亮。
此刻無法見識針灸的奧妙,既然這位同學與他是一起的。或許能旁敲側擊打聽一些消息呢。
“針灸?”
林蔭蔭一愣,不過想到先前嶽文確實提到銀針這東西。而且又推宮過血緩解了唐蜜的痛苦,或許這家夥確實有點門道吧?
“嗯,我們是一起的。他現在在哪?”
林蔭蔭哪有功夫扯這些,她現在急著給唐蜜送藥呢。
看來,藥果然是被唐蜜遺忘在教室了。
“你那朋友正在給她治病呢,還請稍等一下。他現在恐怕不方便被打擾呢。”
劉海濤友善的提醒著。畢竟,哪怕親屬,也不能在治療的關鍵時刻打擾。萬一影響到手法出錯,刺穴偏差,那可能就要出大事了。
“快帶我去,我要給我蜜蜜送藥。只有這個藥,才能真正緩解蜜蜜的病情。”
就算嶽文有幾把刷子,但林蔭蔭也知道醫好唐蜜是不可能的。否則唐父在唐蜜小時候,早就把她治好了。
劉海濤臉色一正:“同學,你的心情我非常了解。但希望你能明白,事關你朋友的安危,此時你的朋友受不得打擾。”
劉海濤話沒說完。
“噗~。”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穿過壁障,直接響起在幾人的耳邊。
三人都看向了嶽文所在的房間。聲音正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那,是噴血的聲音?總不會是噴茶水或者噴飯吧?
藥丸,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