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逸軒師兄,如今你修為比我高,雖然是好意,但總是叫我師兄,怪別扭的。要是不嫌棄,叫我陳兄也好。”
陳傑不待石逸軒將話說完,便直接打斷,有些無奈的說道。
“額,也好!陳兄,我們進去提交任務吧。這次我可是拿了不少的刺腰狼屍體。”石逸軒見陳傑這麽說,也是有些尷尬,習慣性的將右拳放到嘴前,開口道。
“算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何況就算拿的再多,你一個人都不夠,我就不必了。”
在石逸軒收集刺腰狼群屍體時,陳傑已是昏迷過去,自然不知道石逸軒所謂的“拿了不少”,到底是多少。
石逸軒神秘的笑了笑,也不說話,拉著陳傑走進了大廳內。
大廳此時隨著田昊雄等人的進入,雖然恢復了先前的狀態,做著各自的事務,但聲音卻是不自覺的壓低了許多。
當石逸軒二人進入後,大多數人再次停下了手頭的事情,饒有興致的看著田昊雄等人與石逸軒二人。
石逸軒二人沒有理會人群的反應,徑直來到了材料任務提交處。石逸軒對著交接任務的年輕男子拱手施了一禮,開口道:
“這位師弟,我二人是來提交材料任務的,先前接取了虎嘯山收集妖獸材料的任務,這是任務玉牌。”
說著,石逸軒手中出現的當初接取的玉牌,而後用胳膊碰了碰陳傑。陳傑見此,也隻好拿出了任務玉牌,一同遞給了負責交接任務的弟子。
在那名弟子查看玉牌的同時,周圍之人聽說是虎嘯山任務,俱都面色一變。那些本不在意石逸軒等人的弟子,也都詫異的轉頭看向石逸軒二人。原本安靜的大廳,一時間也變得嘈雜起來。
“又是虎嘯山任務?這次虎嘯山任務可是凶險萬分啊!”
“是啊,早些回來的還好,那些一直在山中逗留之人,如今差不多是回不來了。”
“誰說不是,最後那場獸潮,據說席卷了整個虎嘯山。就算能活下來,也是身受重傷。連大師兄王猛,都只能暫時退去。各大派這次可是損失慘重啊!”
“對對對,前先天大師兄和妤希師姐回來時,情緒都很低落,就是因為虎嘯山死了很多人,從而感到傷懷。”
“你們說,這獸潮都結束好幾天了,妖獸們也再次隱藏在了虎嘯山深處。石逸軒現在才回來,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說不定是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了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那名弟子已經查看了玉牌,示意石逸軒二人將收集到的材料拿出來。
石逸軒一揮手,一具脖子被扭斷的刺腰狼屍體,便出現在了腳下。
那名弟子一看,眉頭有些微皺,淡淡的開口道:“刺腰狼的實力較低,完整的屍體,價值五十門派貢獻點。這屍體的貢獻點,是你們二人平分還是?”
“哈!還真是在一個地方躲到現在啊!”
“然後見沒事了,隨便找了一個妖獸屍體就回來了,哈哈哈。”
就在眾人因為那名弟子的話而各種嘲笑時,田昊雄陰測測的說道:“逸軒師兄,要不要我送你們幾隻妖獸屍體啊,我這裡也有一隻刺腰狼的屍體,你倆剛好一人一隻。”說完,田昊雄身後之人俱都開懷大笑。
聽著周圍人群的嘲弄,陳傑面色冰冷,眼中帶著關切,看向石逸軒。卻見石逸軒淡淡一笑,對於周圍的情況毫不在意,向著陳傑道:
“陳兄,你還差多少貢獻點,
才夠晉升內門弟子所用?” “我現在有六百門派貢獻點。”陳傑見石逸軒如此淡定,多少放心了些。
“也就是還差九千四百貢獻點。”石逸軒點了點頭,準備再次拿出刺腰狼的屍體。就在此時,大廳外卻是湧進來了一群人,為首之人正是田昊宇!
“將此人拿下!”
田昊宇剛剛進入大廳,直接招呼身後一同前來之人,指著石逸軒道。田昊宇身後眾人更是二話不說,直奔石逸軒而去。
“是執法堂的大弟子田昊宇師兄,石逸軒要倒霉了。”
“可不是,要不是田昊雄有一個好堂哥,怎麽可能在門內為所欲為。”
“噓,你是想去執法室轉一圈嗎?”
“慢著!我看誰敢動?”
就在大廳中人因為田昊宇的到來而議論紛紛時,大廳外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聲。
就見王耀學、章禦、妤希、郭夢溪,以及王鴦等人快步進入大廳,同樣直奔石逸軒而去。
這一茬又一茬的人群不斷的來到任務廳,還都是奔著石逸軒而來,使得大廳眾人俱都目瞪口呆,竟連議論都忘記了。不明白這石逸軒為什麽能夠引起這麽大的動靜......
再看跟隨田昊宇而來,準備拿下石逸軒的執法堂弟子,見到王耀學等人進來,全都停下腳步,看向田昊宇,眼神中透著問詢之色。
“石頭,你怎麽樣,你不是?”
“逸軒師兄,你沒事就好,都怪我太衝動了,不然也不會連累你......”
王耀學等人剛來到石逸軒近前,王耀學和章禦便關心的開口詢問道,郭夢溪王鴦等人也是一臉的關切之色。妤希見到石逸軒後,也是松了口氣。
田昊宇見執法堂弟子看向自己,面色頓時陰沉,繼而怒道:“怎麽?執法堂弟子執法,還要看他人臉色?”
王耀學見此,剛要說話,卻被石逸軒攔下。石逸軒看著田昊宇,淡淡的開口道:“田昊宇師兄,不知師弟犯了那條門規,須得師兄如此大動乾戈?”
田昊宇見石逸軒詢問,面上再度露出了一貫的微笑,開口道:“逸軒師弟,我接到門內弟子舉報,說你在虎嘯山殘害同門,奪取了其還未服用的築基丹。如今你也築基成功了,證據確鑿,還請不要反抗,隨我去一趟執法室吧!”
“田師兄,你的情報有誤吧,我在虎嘯山可是一直與逸軒師兄在一起,何來殘害同門之說?到是您的堂弟田昊雄,反而有殘害同門的嫌疑。”
章禦聽到田昊宇的說辭,心中對於虎嘯山連累石逸軒之事,本就有愧,此刻向前一步,肅然道。
妤希也是開口:“不錯,我也可以作證,逸軒師弟並沒有殘害同門,還請田師兄明鑒!”
“妤希師妹,石逸軒是否殘害同門,隨我前往執法室後,自會有所定論,不勞師妹掛心。”
田昊宇面對章禦和妤希的證詞,毫不在意,語氣透著堅定,給人以毫無商量之感。
石逸軒對章禦和妤希擺了擺手,看向田昊宇:“田師兄,如果我能在此證明,我的築基,並非靠殘害同門而晉升,是否可以免去嫌疑?”
“若你真能證明清白,我執法堂也不會冤枉同門。”
田昊宇好整以暇,根本不相信石逸軒能夠自證清白。這種在外殘害同門之事,若是執法堂執意較真,誰都無法說清。
“好,那就勞煩田師兄稍等片刻。章禦師弟,可否遣一名戰堂弟子,前往術法閣,將這令牌交給張永良長老,說是他的弟子在任務廳,要被抓去執法室。”
說著,石逸軒將其師傅張永良交給自己的令牌,遞給了章禦。
隨著石逸軒的話音落下,尤其是拿出令牌的一刹那,大廳眾人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短暫的安靜之後,暴發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呼聲。
“這!不可能,張永良長老一生從未收徒,其令牌更是從未送與他人。 這令牌不會是假的吧?”
“因該不是假的吧,一會兒可是要拿去術法閣的,若真是假的,除非是這石逸軒癡傻了!”
“元嬰老祖不出,若戰堂秦長老是門派的利劍,陣法堂嶽長老是門派厚盾,那張永良長老可以說是門派的柱石啊!誰敢拿此事開玩笑?”
“難以置信,當真是難以置信。張永良長老是何等身份,資歷可是與嚴長老一樣,在長老團中,都是說一不二之人。就算是何掌門,都要叫一聲師叔的存在!等等!這,這石逸軒的輩分豈不是?我......我的天......”
......
聽著周圍眾人的議論聲,田昊宇和田昊雄等人俱都臉色僵硬。尤其聽到“輩分”之時,一貫帶著微笑的田昊宇,更是臉黑如碳,額頭已是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不僅是田昊宇等人,就連王耀學和章禦眾人,聽到石逸軒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並且拿出令牌時,也都驚若天人。章禦更是看著石逸軒拿出的令牌,呆愣間,竟然忘記接過......
“咳!章禦師弟,還要勞煩一下戰堂弟子。”
石逸軒也沒想到,自己師傅在玄霄派的地位,居然如此特殊。輩分之高,更是讓石逸軒心跳不止!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激動,這才乾咳一聲,再次向章禦說道。
“啊?哦!好。速去將這令牌帶去術法閣,按逸軒師......額!”
章禦對一旁的戰堂弟子說到半途,對於石逸軒如今的輩分,不知該如何稱呼!轉頭看向石逸軒,眼中盡是怪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