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何的簡單法,又是如何的極難?”
石逸軒此時也不想去解釋,為何製作這吊墜,反而對於掌櫃說的天心花和天心葉十分好奇。
掌櫃見石逸軒被自己的話語吸引,暗自得意,有些賣弄的說道:
“想要這天心花開花,必須要與地心花一起種植。地心花與天心花一樣,都是只有一片葉片,且葉片同樣只有一半。
唯一不同的,就是天心花的葉片是白色,而地心花的葉片卻是土黃色。想要天心花和地心花開花,必須要將兩種花放在一起,一同種植。
只有這樣,天心花和地心花的根須,才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粘液,使得兩種花的根須交織融合在一起,長出的葉片,才會是完整葉片。
同樣,也只有如此,才能結出完整的花朵。這花,便叫做天地之心。如果單一種植這兩種花,只能結出花骨朵,卻是不會開花。”
“哦?還有這種神奇的花。可若單單如此,也不是特別難以種植啊!”石逸軒看著自我陶醉的掌櫃,疑惑的說道。
掌櫃雙眼一眯,嘴角微翹,一副我就知道你要這樣說的表情。看著石逸軒開口道:
“公子有所不知,天心花和地心花從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往往有人找到了天心花,卻是窮其一生!都沒能找到地心花。
而這天地之心偏又很是神奇,只要開花,除了外力破壞,自身絕不會凋零。起碼沒聽誰說,自己見過盛開的天地之心凋謝之事。
所以這天地之心,寓意著‘天地之心,日月可鑒’,是上古諸神時代,年輕人最喜愛的花。
這種天地之心,如今已經很久沒有人發現過了,我也是偶然間看到過相關記載,才知道其葉片的形狀。”
石逸軒聽著掌櫃介紹完,緩緩的點了點頭,也終於明白,掌櫃說的難以開花,到底是有多難。此刻不禁又仔細看了看吊墜,掌櫃見此,再次微笑著說道:
“公子,你可以看一看這塊玉佩,其上主要圖案便是地心葉。”
石逸軒見此,接過掌櫃遞來的玉佩看去,其上果真有一片只有一半的葉子。吊墜的葉子是少了左半部分,而這玉佩卻是少了右半部分。
石逸軒無奈一笑,邊拿出靈石,邊說道:“掌櫃有心了,這是靈石。”
掌櫃的一如上次一般,喜笑顏開的收起了石逸軒拿出的靈石。親自陪同,將石逸軒送出了店鋪。
石逸軒有心嘗試神奇玉石和飛天葫蘆,倒也沒有在意是否有人打自己的注意,直接在法寶售賣處的店鋪前,祭出飛天葫蘆,向著門派騰空而去。
以石逸軒如今的修為,一般的修士完全不懼。就算是金丹期修士,憑借飛天葫蘆的防禦力,自己還是能夠安全回到門派的。至於元嬰老怪,呵呵,石逸軒自認還沒那麽大的吸引力!
所以,石逸軒在坊市內引起的動靜雖然不小,但也只是引來了陣陣豔羨的目光。就算有什麽別的心思,看到石逸軒能夠拿出如此法寶,也是知道了雙方的差距,從而只能歎息。
飛天葫蘆的效果沒有令石逸軒失望,感歎著兩千多中品靈石也是物有所值,同時對於神秘玉石也是再次刮目相看。
飛天葫蘆所需要的靈氣,以石逸軒築基一層的修為,幾乎只能堅持三息時間。而有了神秘玉石雕琢成的玉佩後,不論飛天葫蘆需要多少靈氣,這玉石都可以毫無壓力的為其提供。功能之強,令石逸軒暗自怎舌。
對於飛天葫蘆來說,
坊市到玄霄派的這點距離,也就半刻鍾的時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石逸軒在一裡之外便收起了飛天葫蘆,祭出禦風帆飛向山門所在之處,同時將青靈衣換上。 太子和公主,則被石逸軒暫時收進了剛剛買來的靈獸袋中。不然就這麽回到門派,可能會有一些麻煩,畢竟是兩隻靈獸幼崽,石逸軒暫時還沒有能力保證其安全。
行走在石梯上,以石逸軒如今的靈識,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隱藏在山門附近的執勤弟子。並且還發現了入門時,與張志傑交談的那位武師兄,此時正皺著眉頭,仔細的觀察著石逸軒。
當時看不出這武師兄的修為,現今靈識掃過,煉氣八層的修為,絲毫不能隱藏。既然沒人阻攔自己,石逸軒也沒有去理會,徑直向著任務大廳走去。
石逸軒不知道的是,在其剛剛離開不久,那位武師兄拿出一枚傳音玉簡,說了些什麽......
前往任務廳的路上,石逸軒很是疑惑。因為幾乎所有同門弟子,都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麽。
石逸軒與其他同門幾乎沒有什麽來往,也不好前去詢問,隻得按下心中的不安,快步走向任務大廳。
當石逸軒踏進任務大廳的瞬間,原本較為嘈雜的大廳,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廳中之人俱都面色怪異的看向石逸軒。
如此詭異的一幕,使得石逸軒為之一愣,定定的站在門口,不敢有所異動。正在此時,任務大廳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石逸軒轉身望去,就見以田昊雄為首,足有二十多人,面帶戲謔之色,直奔大廳而來。
“好狗不擋道!”
田昊雄等人來到大廳門口,其中一人對著石逸軒出聲道。
石逸軒看到田昊雄等人的瞬間,心中便知沒有好事。然而令石逸軒沒有想到的是,田昊雄等人居然如此不堪,直接出聲辱罵。就算石逸軒脾氣再好,也是眉頭皺起,雙眼微眯中,露出了一抹寒芒。
“怎麽,聽不懂人話?你爹媽沒教過你......”
“啪!”
“嗚~嗚~”
“居然敢動手?給我打!”
聲音落下,田昊雄等人直接一擁而上,各種法術向著石逸軒紛擁而至。
原來,就在石逸軒面露不快時,田昊雄身邊那人卻是再次開口。若是此人單純的辱罵石逸軒也就罷了,以石逸軒隱忍的性格,說不定咬咬牙也就算了。
但此人偏偏連石逸軒父母也要一起罵。這就使得石逸軒無法容忍了!含怒之下,一巴掌將此人拍飛出去。
那人的下巴直接被打的脫臼,牙齒都飛出去一大半,捂著嘴“嗚嗚”哀嚎著。
田昊雄聽說石逸軒回來了,經過一系列的恩怨,對石逸軒早已怨恨不已。此次本就是來找茬的,如今抓到機會,又豈能放過,直接招呼眾人圍攻石逸軒。
再看石逸軒,當那一巴掌打出之後,心中料定田昊雄等人不會善罷甘休,半丈大小的赤焰掌直接打出。
田昊雄等人發出的各種法術,直接消失在迎面而來的烈焰掌之下。看著來勢洶洶的赤焰掌,田昊雄趕忙祭出了一面一尺長的藍色小旗。
這小旗散發著一陣奇異的波動,赤焰掌打在其上,只是激起了一陣漣漪,便消散開來。
雖然田昊雄抵擋住了赤焰掌,但其面色卻是瞬間蒼白。從小旗散發的波動來看,石逸軒可以斷定,這小旗是一件寶器。田昊雄能夠驅使其擋住自己一擊,已是修為深厚了。
石逸軒這一掌,算是徹底震懾了田昊雄等人,使其不敢輕舉妄動。
田昊雄服下一粒丹藥後,對旁邊一人暗中使了一個眼色。待那人離開之後,深吸口氣,面上露出微笑,對著石逸軒拱了拱手,開口道:
“短短幾日不見,逸軒師兄竟然築基成功,真是可喜可賀啊。只是不知,師兄那裡來的築基丹?”
“我如何築基,用不著你來操心吧!”石逸軒可不相信田昊雄是一個胸懷寬廣之人,面對田昊雄的詢問,依舊沒有什麽好臉色。
正當田昊雄還要說些什麽時,一道冰冷的聲音於,不遠處響起:“田昊雄,上次的教訓不夠是嗎?”
隨著聲音的響起,石逸軒發現,田昊雄面色瞬間變難看起來,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石逸軒見狀,循聲望去,卻是表現出了與田昊雄截然相反的表情。
只見石逸軒面色驚喜,激動中一邊喊著,一邊跑向來人。
卻道是誰?來人正是陳傑!
“陳傑師兄,你怎麽樣,身體沒什麽大礙吧?”
見石逸軒跑向自己,陳傑冰冷的面龐露出了笑容,聲音也變得柔和了許多:“逸軒師兄,你平安歸來就好,不用擔心,我沒事。”
“陳傑師兄,你,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聲音也變了,剛剛我都沒能聽出來。”
石逸軒為何有此一問?卻是陳傑此時,披頭散發,一身黑袍,眼神中透著銳利。與先前陽光開朗的陳傑,判若兩人!聲音更是透著低沉,即便對石逸軒面露笑容,話聲中的冰冷,也讓石逸軒感到陌生。
“此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我再與你細說。”說完,陳傑將目光看向了回過身來的田昊雄等人。
“哼!我們走!”田昊雄見陳傑看向自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冷哼一聲,轉身進了任務大廳。
石逸軒對於陳傑一個眼神便將田昊雄嚇走,頗為意外。
陳傑如今的修為,也就比在虎嘯山時高了一層,達到了煉氣六層。不說對方人多勢眾,單單是田昊雄煉氣大圓滿的修為,就不應該是這種反應才對。
雖然疑惑,但陳傑既然沒有解釋,石逸軒也不想刨根問底。看向陳傑道:“陳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