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城謀劃晉升為都城的傾向?”
“那些有西遊城親衛軍駐扎的中小城池,是否被西遊城所控制?”
“西遊學府是如何遏製或者說扼殺覺醒了‘文創術’天賦的孩童進一步成長為一名真正的文創師?”
“現階段荒野大地上林立的城池城鎮,是否和建立西遊城的《西遊卻東行》有著密切關聯?”
“關於唐氏余孽,你知曉多少?”
“一千兩百年前的西遊城,你是否知曉更多的秘密?”
“……”
“西遊城晉升都城的渴望,是全體西遊城居民,乃至方圓十萬八千裡范圍內所有人類聚集地都期盼的一件事!”
“晉升為都城後,西遊城將具備了統禦方圓十萬八千裡范圍內所有人類聚集地,無論是城池、城鎮還是小村子的天地法則賦予權!”
“到時候,這一方天地便真真正正的有了一方專屬於人類的疆域!”
“那些個中小城池,尤其是駐扎了西遊城親衛軍的城池,控制這種說法並不準確!”
“確切的說,這些駐扎在中小城池的西遊城親衛軍,總給我一種防禦和警惕的姿態,他們根本不理會所在城池的防禦事宜的!”
“存在年代越久遠的城池,其上駐扎的西遊城親衛軍數目越多!”
“我在荒野遊歷的時候,特意去這些西遊城親衛軍的駐軍地瞧了瞧,對於所在的城池他們並沒有太多的防范,反而對所在城池的周邊荒野大地一直保持著不間斷的探索!”
“問多了也不告訴我!”
“就像是,那座城池附近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存在一樣,使他們一直不敢放松下來!”
“不過這種情況,在近兩百年以來通過文創師手段召喚而來的天降城池,倒是沒有這些西遊城親衛軍的駐守!”
“說西遊學府遏製扼殺覺醒了‘文創術’天賦的孩童,也不盡然!”
“給我的感覺是,他們通過學府的形勢,在給這些‘準文創師’劃出道道來,必須嚴格按照他們劃定的方向進行小說作品創作,一切的突破方向創作,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打斷!”
“你要知道,第一本小說作品的中途夭折,會對一個‘準文創師’的創作信心造成很大的傷害,甚至是不可磨滅的心理創傷,從而一蹶不振!”
“至於其他天賦覺醒者所在的學部,則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不斷的提高他們的修習方法和技巧,讓一個個年輕的天賦覺醒者能夠盡快成長起來,自身的先天天賦能夠盡快大成!”
“你所說的關聯,倒是提醒了我!”
“那些創作了和《西遊卻東行》有關聯的小說作品文創師,往往得不到來自西遊城的鼎力相助,很多文創師都落得個城毀人亡的下場!”
“因為和《西遊卻東行》有關聯的小說作品所召喚的天降城池,反到不是西遊城劃定的小說創作方向!”
“那些創作了和《西遊卻東行》沒有任何關聯的小說作品文創師,反而順了西遊城的心意!”
“關於這些,我當局者迷,無法有更清晰的認知和判斷!”
“總感覺,他們在刻意避免一些從名字上有聯系和聯想的小說作品問世,更警惕這些小說作品所召喚的天降城池誕生!”
“一千兩百年前的西遊城,應該叫做唐城!”
“具體的,我想你都知曉了,我就不多說了!”
“至於我是怎麽知道的,那是因為圖書館中有這樣的書籍出現,
將唐氏一脈描述成了十惡不赦的惡魔,壞事做盡,並且要以血祭的方式將徒弟們全部殺死!” “友情提示一點,勤能補拙,你的名字,和一千兩百年前唐城的建立者,是一模一樣的!”
“或許是你的父親,在你的名字上有寄托?”
“……”
“最後一個問題,我想逃出西遊城……該如何?”
“……”
“死而複生,才是最好的方法!”
“你需要首先找到一株神奇的植物,它的名字叫做:黃泉草!”
“它可以讓你以假死的狀態擺脫手腕上的囚奴手環!”
“有了它,你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知與你,往後我們就不要聯系了!”
“你有你的路要走,你有你的事情要做!”
“而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擺脫這一切,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著!”
“勤能補拙,再見!”
“希望……還有再見的那一天!”
“最後,祝你一切順利!”
“……”
……
時間一晃,來到了十月底,秋風蕭瑟,涼意陣陣。
唐年斜靠在座椅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機靈鬼陳藍調的最後一席話,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想他唐年,何嘗不想著有一天能夠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著呢?
這個世界如此美好,唐年也想盡情的探索。
可他這個名字。
可他這個身體,注定背負著太多太多。
無論是唐氏先祖的血海深仇,還是父親以血祭的方式喚醒了他的血脈天賦, 亦或者五百年來一直跟隨唐氏後人的隸屬荒野獵人趙二。
他們都有著無窮無盡的渴望。
而這一切,都沉沉的壓在了唐年幼小的肩頭。
盡管唐年有著一顆成年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就像眼前這一切,找到了黃泉草,只不過是唐年逃出西遊城的第一步,或者說逃出西遊城的計劃才能真正的開始第一步。
有太多太多的環節和問題,需要唐年絞盡腦汁去思考,去計算。
如何使得吳教授相信自己的死亡。
如何使得監控者將唐年想要表達的信息,清楚無誤的傳遞到高高在上的城主府。
囚奴手環,在人正式死亡後,便會自動解鎖,泯滅。
可在這種狀態下,如何保證唐年屍體的完整?
如果不能夠保證假死狀態的唐年身體是完整的,會不會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死翹翹了?
在這個偌大的西遊城,除了一顆急切而強烈的逃出西遊城的心,唐年對於其他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當時進入西遊城,飛舟是以空中降落的方式進入西遊城腹部的。
而唐年在此之後,便一頭扎進西遊學府,壓根兒就不知道怎麽才能出城。
現在就算是吳青子當著他的面跟唐年說,只要跑出西遊城,便還他自由,唐年都跑不出去。
錢!
路線!
計劃圖!
一切逃離的關鍵要素,唐年都一概缺乏。
可唐年心頭那一顆急切跳動的心,卻讓他莫名的興奮了起來,眼裡有無窮的鬥志……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