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咣~~~”
“咣~~~”
西遊學府的晨鍾再一次響起,將昏睡在圖書館桌案上的唐年驚醒。
一大早就來到這圖書館。
不由自主的,唐年便睡了過去。
“機靈鬼,你拿走的是什麽書?”
突然間,一個抱著書離去的身影,讓唐年徹底的清醒過來。
“不要跟我說話了!”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還有,不要在喊我的綽號了!”
“這裡已經不是小村子了!”
“我將是一名偉大的文創師!”
離去的身影頓了頓,留下了這四句話,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開了圖書館。
已經交付了護送任務的獨眼青年,早已離開了陳藍調。
“噠噠噠噠!”
“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
突然間沉默下來的唐年,露出了有些鬱鬱寡歡的神色。
可他的手指,卻在桌案上凌亂的敲響。
過了好一陣子,唐年這才深吸一口氣,面露痛苦之色,非常不情願的爬上了旋轉樓梯。
……
“呼哧……呼哧……呼哧……”
終於,唐年再一次來到了大約五層樓的高度,目光在書架的逆光面遊走,雙眼微眯,似乎在尋找些什麽。
不過很快唐年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偌大的圖書館,除了唐年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願意多逗留。
而且除了唐年這個上任不到一個月的圖書管理員之外,這圖書館是沒有人管理和打理的。
可因為巧妙的結構設計以及來自西遊城傀儡大師的精巧手段,圖書館裡即便是一整年沒有打掃,都能維持最清潔的狀態。
所以,唐年想懶省事的順著陳藍調留下的指紋痕跡,以及書架的塵埃破壞處,來尋找陳藍調借走的是哪一本書,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很快,唐年便振作了起來。
因為陳藍調離開的時候,那幾句明顯顛倒過來的五句話,已經給了唐年足夠多的暗示。
“往前走七步,倒退三步……”
“順著中間的位置往前走八步,再左轉七步……”
“前行十步……”
“右轉,再前行十一步……”
“不對!”
“錯了,應該是前行十步……”
“嗯,就是這個地方,左……右……右……左……”
心中默默的念著。
很快,唐年便找到了地方。
他心中一動,順著陳藍調前後顛倒的話語,開始左右前後的調整著視線看過去的角度和順序。
然後,三排文字,一大段話便顯露出了出來。
但這一大段話中,明顯還有一個呈階梯狀扣去的字眼兒。
使得這三排文字,首尾莫名其妙的斷開,但順著扣去的字眼兒位置,可以階梯狀的形成一句首尾相連的回文段落。
“你問的問題太大,一時間不好回答!”
“文創師的秘密?”
“這裡面牽涉的太多,我一時半會兒跟你說不清楚!”
“但你既然想到了這裡,想來你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沒錯,這些年西遊城大規模的搜集覺醒了‘文創術’先天天賦的孩童,的確是另有所圖!”
回文段落的回復,在這裡戛然而止。
很顯然,
這個地方並沒有太多的施展空間,可以讓陳藍調把自己所知曉的一切都告訴唐年,就連剛剛上面的這幾句回應,也都是唐年按照字塊一點點拚湊出來的意思。 單憑書籍脊背以及書籍封面上顯露的一些文字,想拚湊出太多的內容,太難。
而且陳藍調又不可能在圖書館裡呆的時間過長。
即便是陳藍調和唐年一句話的交流都沒有,在唐年因為‘囚奴手環’而全天候被監控的狀態下,也會使得陳藍調被納入懷疑名單。
在這種情況下,更別提兩人私下會面交流的事情了,根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通過王鴻志或者其他人傳送書信?
玩這‘尋寶藏’的遊戲,唐年都不敢出聲,更別說黑紙白字的書信交流了。
豈不是一切秘密都無所遁形了?
所以,即便是唐年心頭再著急,他也只能陪著陳藍調把眼前這‘捉迷藏’的遊戲繼續玩下去。
直至唐年拿到自己想要的。
或者在陳藍調這裡已經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後。
不過,這樣的交流方式,還是信息量有限,無法縮短信息量獲取的時間消耗。
但身為圖書管理員,唐年便有了整理書籍的天然合理性。
他打算和陳藍調玩一個新的‘捉迷藏’遊戲。
那就是結合書籍具體內容,玩一玩唐年印象中非常熟悉的‘數獨’遊戲。
當然,並不是單純的‘數獨’遊戲,而是將‘數獨’遊戲當做一個密碼本,結合書籍的頁碼和行數,采取縱橫經緯度的方式,尋求交流篇幅的進一步擴大。
盡管這樣做風險會提高很多,但此時的唐年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只是,這‘數獨’遊戲,不能以卡片的方式明目張膽的放置於書籍中,當做書簽或者夾紙。
還得用光暗線條以及聲音話語等方式,形成暗面上的‘數獨’卡片。
接下來,就看陳藍調這個機靈鬼能不能領悟他的意思,重拾在小村子時的默契,將這一場遊戲玩到底。
再沒有猶豫, 唐年便開始迅速破壞書籍原來的擺放位置和順序,並漸漸地在心中有了相對應要說出來的話,勾勒出一幅純數字組建的‘數獨’卡片。
大雨傾盆的西遊城,已經失去了通過光線照射的角度和折射弧度來進行遊戲的可能了。
剩下的,便只是話語中的某些暗藏的規律,以及人走動時輕重不定的腳步聲形成的某些暗語暗號。
爾後,唐年便從容離去。
隻留下西遊學府廣場小屋中,透過‘囚奴手環’在唐年手臂上留下的黑色帶狀紋路,全天候監控的顯示屏前,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的兩個西遊城親衛軍的密諜。
……
“你的新遊戲,我很喜歡,勤能補拙的家夥!”
“你的第一個問題,問得內容好多,我得想好久才能全部回答!”
“下次不能這樣問了!”
“有些問題,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那就沒有必要在向我進一步求證!”
“我會挑選問題回答的,一些我不回答的問題,是再告訴你我肯定了你的看法,或者說你的看法和我的一致!”
“西遊城大規模搜集覺醒了‘文創術’天賦的天賦覺醒者,在他們成為真正的文創師建立城池之前,我認為他們最重要的目的是控制新誕生的城池數目!”
“最近三十年,已經沒有了新城池的誕生和新的文創師小說作品問世!”
“給我最大的感覺是,西遊城在抽調方圓十萬八千裡范圍內所有人類聚集地的優秀人口和資源,來謀劃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