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凡又再一次發狂,那符火再次向她們襲來,此時的她們沒有多余的力氣來抵抗,白衣看了黑衣一眼,黑衣似乎也明白了什麽,點了點頭。她倆在原地打坐,閉上眼睛,嘴中同時叫著。
“攝魂大法。”同時她們的身上散發出青光,表情卻略有些痛苦。
攝魂大法是一種傷靈卻能把法力提高數倍的招式,她們到現在也已經沒有辦法,也許這樣做才能打敗張易凡,而且她們之前又受了傷。
在她們的身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聚在她們面前形成一股強大的氣,與符火相衝,由於兩股力量過於強大,相互摩擦產生爆炸,她們倆被震飛躺在地上失去了自覺,而一旁的張易凡似乎也受了傷,但是卻沒有她們那麽嚴重,還在原地怒吼著,周軒和許欣看到那兩人昏迷後,充滿了絕望,他們知道張易凡已經瘋了,失去了理性,會不會連他們倆都給殺了。
張易凡看到不遠處的他們,很血腥的向他們走去,很害怕的許欣躲到周軒身後,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張易凡這個可怕的表情,很冷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怖。
周軒雖然也很害怕,但是為了保護許欣,他只能擋在她的面前,一直直呼著張易凡的名字,可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嗎,劍嬰飛了出來,擋在他們的面前,他們兩看到救星出現,淚流滿面,而劍嬰也多余的空閑跟他們眼神對接,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怎麽讓張易凡恢復正常。
“變。”劍嬰轉身一變,變成曾經那把銅錢劍,飛到張易凡的身邊形成一圈圈金光套住張易凡,他被牢牢的套住,拚命的掙扎卻掙不開這道金光,許欣看到張易凡被困住,第一時間就給墨打電話,這種情況應該只有他才能解決吧。
就這樣張易凡掙扎了十幾分鍾,突然變得無力,癱睡在地上,劍嬰也變回人身也跟著暈睡在地上,看來剛才他也耗費不少的靈力。他倆靠了過去,看到周圍四個暈睡在地上,搖著張易凡和劍嬰都沒有反應。現在的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辦。
“什麽情況?”墨很匆忙的趕了過來,因為在電話裡許欣的聲音很緊張,說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雖然許欣的膽子很小,但這次他也有不好的預感。
當他趕到時,發生周圍一片狼藉,應該有一些不好的事發生,他們看到墨的到來心裡極為高興,許欣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給墨,墨在看看暈倒在地上的兩姐妹,看到她們頭上的陰字,對這個他並不陌生,心裡大罵,因為這次他們闖禍了,這兩個都是鬼差,現在他們受了重傷,做不了工作,下面要是有人怪罪下來,她們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這個罪名他們可承當不起,而不遠處還有一群鬼被金光困住。
“你們還發什麽楞,快扶他們回去。”許欣第一次聽到墨這麽急,許欣把他們扶上車,把他們送回她的豪宅,而墨先搞定這些被鎖住的鬼。
回到地方,兩姐妹被安置在同一個房間,她們躺到天亮雞鳴便猛得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一臉笑眯眯的墨。
“你們好。”墨很有禮貌的跟她們打了聲招呼,而她們覺得對面這個家夥笑得讓她們沒有安全感。墨也看得出她們的警覺性。
“兩位鬼差大人,你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要把罪名怪罪下來,昨晚那些遊鬼我已經幫你們送回地府了。”聽墨這麽一說,看來她們也都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事因因他們而起,而上面的人怪罪下來,她們可以完全把責任推給他們。
而這些會記錄在他們的陰德裡,會影響他們的陽壽。 “好啦,我們沒有怪你們。你們放心吧。”白衣很認真得出說著,聽她這麽一說十個心都都放了下來。
“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雖然許欣跟他說過一些,但是事出原因他一點都不了解,只能問問鬼差,她們應該知道。
聽到墨這麽一問,她們才想起昨晚的事,那位小夥子,怎麽會突然發狂,而已發出黑暗的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很邪門。是不是他身體裡潛藏著什麽東西,特別在七月十四這種陰日,身上有一些邪東西總會展現出來。她們把自己知道的,和想法都告訴墨,墨雖然也聽不出什麽,但是這件事一定不簡單,他有這個必要查下去。
但是為什麽她們會被打得這麽重的傷,能當上鬼差的不簡單,而且她們還是黑白雙煞。實力更是了不得,就張易凡再怎麽狂,劍嬰能治住他,鬼差肯定不在話下。張易凡問了這個問題,她們聽到這問題,表情有些沮喪的說到
“沒有遇到他之前,我們遇到了幽冥四鬼之一的惡鬼。與他交手,我們受了傷,所以才那麽賣命的召回鬼魂,因為惡鬼在吸取遊魂的鬼靈。”
惡鬼,當墨聽到這個名字,顯得很緊張,幽冥四鬼曾是鬼王的四大護法。當年他們也同鬼王一起被封印,而如今惡鬼出現,看來他已被解封了,而其他三鬼也被解封了?如果這四鬼重現世間,絕對是一場災難,又是一場滅世的浩劫。
“這件事,你們還沒有通報吧。”
“我們本打算招回這批鬼再通報。而昨晚遇到這家夥他是不是跟這個惡鬼有關系。”白衣很嚴肅的說著,墨也聽得出她的意思,如果不能跟他一個完美的解釋,可能張易凡性命不保。
“這點你放心,他不會與惡鬼有什麽關系,不過你們昨晚所發生的事,還是有些怪異,我們還是當面去詢問他個究竟。”墨知道,光他一張嘴,是絕對說服不了鬼差,解鈴還須系鈴人。
墨把她們帶到張易凡休息的地方,這時的他睡得很香,還打著呼嚕,而許欣在一旁守候著。他們站在床邊,張易凡也莫名其妙的醒了過來,看他們幾個人看著他,而且還多出兩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送她們回來的時候,許欣把自己的衣服給她們換了,變得很時尚,並不像昨晚穿著鬼差服的她們。 但張易凡還是認不出她們。
“你們是?”張易凡奇怪的問了起來。
“懦夫。”黑衣依然說著那句昨晚讓他發狂的話,聽到這句話張易凡很快就想到昨晚的人。
“原來是你們,你們是怎麽到這個地方的。”他看到墨也在身邊,顯得若無其事。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你還記得嗎。”墨問道。
張易凡也是隻搖搖頭,他隻記得他一陣腦熱,然後就想不起什麽。墨看著大概也知道昨晚的他根本就是無意識的操控,自然這件事也不能告訴他,張易凡是個多想法的人,怕他會做出什麽傻事,還是先調查清楚再說。
張易凡看著他們,顯然昨晚是一場誤會,但是偶然還能看到墨表情有點情緒,看來昨晚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這種情況,張易凡只能先發製人,搞好關系,免得挨墨揍。
“兩位美女,請問尊姓大名?”墨聽張易凡這麽一說,自己都忘了問她們的名字了。
“我叫白小二,她是我妹妹黑小七。”白衣很雅致的說著,而黑小七卻在一旁做鬼臉,有一絲孩子氣。
張易凡也很自然的把這裡的人跟他們介紹了一遍,當他說起自己叫張易凡時,墨在補充說他是茅山派傳人,墨也是故意這麽說,必須張易凡的祖先在下面肯定有一定的名氣,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
聽他們聽到張易凡是茅山派傳人時,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意思,張易凡在想難道自己的祖先在下面很罩得住,聽到自己是傳人,會把自己當住偶像,張易凡想起就自己偷偷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