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驥是你什麽人?”黑小七疑惑的眼神問道。
“他是我爺爺。”張易凡很自豪的說,看來黑小七認識爺爺,他爺爺果然是風流倜儻,很難說這小丫頭已是爺爺的囊中之物,那這樣黑小七按輩分就是他奶奶了,昨晚他打了她,那不是對長輩大不敬嗎,要是回去跟爺爺告狀怎麽辦,張易凡真是越想越多。
“原來那個糟老頭是你的爺爺,怪不得有此爺必有此孫。”黑小七鄙視的說到。張易凡聽到著,畫風全變了,原來爺爺的名聲這麽臭,他自己也接觸過爺爺,他應該想得到呀。其實在黑小七的眼裡,他爺爺就是個色老頭,雖然是他們教練,但是卻看不出有什麽能耐,不就是掛著曾經是茅山派傳人的名號,黑小七看了看張易凡,想著他會不會也是這樣的人。
“小七不得無禮。”白小二果然還是帶著大姐的風范,這一番話,黑小七也不敢多嘴,委屈的憋著嘴。
“我妹妹就是有些任性,調皮,希望你們能諒解。”
“沒事,沒事。”張易凡感慨的笑著。
“那你們現在有什麽打算。”墨問道,這個問題才是他關心的問題。
“現在我們法力盡失,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現在連回冥界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抓鬼了。”白小二說著表情又點沮喪。當她們與惡鬼惡鬥已經受傷,而對付發狂的張易凡她們更是使出攝魂大法,元氣大傷,想恢復真的需要很長的時間。
“都怪張易凡,所以他要負全責。”黑小七生氣的說著,
“不知該如何負責”墨有些害怕的問到,
“讓他暫替我們的職位。”
聽了黑小七這個條件,張易凡第一反應就是說不要兩個字,就他這種身手怎麽可能替代得了她們的職位,可能隨時都把自己的小命塔進去。
“這個沒問題,”沒想到墨既然這麽爽快的幫張易凡答應了,墨想想其實這條件真的不錯,可以好好的鍛煉張易凡,還能很好的提高他的道行,
對於這個問題白小二也沒說什麽,她知道也只能這麽做了,畢竟這個意外是他自己造成的,下面的高層一定不會給請假,再說現在很缺人。張易凡雖然現在看著道行低,但是抓一些小鬼還是綽綽有余。自然最高興的還是黑小七,因為有人替代,自己就可以好好的放個假,每天都抓鬼那麽累,終於可以不需要借口好好休息了。
對面墨,張易凡也無能為力,明明自己是少主,可結果卻感覺他自己像個奴隸一樣。雖然墨現在也是法術盡失,但至少他還有劍嬰撐腰,要是張易凡有多余的心思,劍嬰肯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天雷。
“給,這是鬼差的腰牌。”白小二打斷了張易凡的思維,遞給他一塊黑色的牌,張易凡拿過一看,感覺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令牌,沒什麽特別呀。張易凡他那知道,這令牌是用冥何沙底朱砂打造而成,已算是聖物,一般的鬼怪看到都會避讓三分。
張易凡把令牌放入袋中,便領著周軒許欣出去,重點是不想看到黑小七那把鬼臉。
因為替代她們兩姐妹,晚上去抓鬼,白天去上課,每天都困得像狗一樣。雖然有周軒和許欣幫忙,但是有他們在也等於沒有他們。他們都是打醬油的。所以他決定再找一個人幫忙,那就是張小嚴。文武雙全,這個不只是他的想法,其他兩個也是這麽想,畢竟有她還是比較有安全感。
他們決定放學後去找張小嚴,放學後,許欣拖住了她,
把這個想法告訴她,她自然拒絕他們的請求,她的性格他們都知道,可是能有什麽辦法讓她答應呢。 “大美女,你就答應我們把,你需要什麽條件都可以。”張易凡痛苦的說著,張小嚴沉默了一會,沒有出聲,大家都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張小嚴突然說話。
“錢。”
“你說什麽?”
“只要有錢,就好辦。”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看上去不俗的張小嚴既然要這麽俗的要求。主要提到這個字,那就絕對沒有問題,只要有許欣在。
最後她們達成協議,一百萬買斷她的空閑時間陪他們一起抓鬼。
“你們說那惡鬼會不會出現。”過了幾天墨心裡有些乖怪怪的,眼皮總是有跳。
“不會吧。”白小二不是開玩笑的說, 因為當時她們惡鬥的時候,她們是二打一,她們自己雖然受了傷,但惡鬼傷得更重,但是她們還是沒能力把惡鬼消滅,還讓他跑了,惡鬼不會這麽快複原的。墨知道惡鬼雖然厲害但是黑白雙煞也不簡單,能把她們傷成這個樣子,惡鬼肯定傷的也不輕。也許也只是自己多想而已吧。
由於張小嚴的加入,他們的抓鬼任務進行得很順利,雖然張小嚴都沒有動過手,但有她在他們有了信心,也敢放手去幹。過了一段時日,他們的道行已經不知不覺升到了人道三段。一般的小鬼隨便都能收拾。突然他們很喜歡這一份職業,覺得很過癮。人間管人,需要的是職位,而陰間管鬼,只需要能力就行。
而張易凡也背負著照顧黑白雙煞任務,因為她們本來就不屬於陽間,所以什麽生活用品都是他去幫買,還好她們沒有例假這種東西,如果要張易凡幫買姨媽紙,那是比殺了他還要可怕。其實她們倆還算不行,黑小七雖然有些孩子氣,但是人還算不錯,也許只是陌生的關系,混熟了黑小七也比較隨和,而白小二還是那副大姐姐的陣勢,卻讓有有一種親切感。
生活很充實,時間總會過得很快,就這樣度過了兩個月,她們倆的傷勢好得也差不多了,他們離開太久也是時候回去複命了。奇怪的是張易凡他們既然有點舍不得她們,因為這段時間,她們一直給他們轉授道術,他們進步得很快,有時候還可以跟黑小七鬥鬥嘴,所以覺得舍不得她們。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他們現在能做了就是送別,以後還是會有機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