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笑出來,立刻知道姬柳姐姐為什麽不走了。蜀地錦城,是有名的美食之城,她估計是吃爽了,便不願意離開了。對於姬柳姐姐,可謂是唯美食與飲料不可辜負。
姬柳一口把幾串麻辣燙吃乾淨,不緊不慢地說:“上車吧!”如此冰清玉潔的氣質配上如此俏皮的吃相,還真是蠻萌的。
他和雨浠上車,姬柳一踩油門,汽車呼嘯著離開機場。白玄問道:“你們倆怎麽想起來到蜀地看貧道了?”
他攤攤手,說:“我也是無奈啊,對了,蘇鳴鶴姐姐呢?”
白玄瞅了一眼姬柳,略顯無奈地說:“有這位鬼中至尊在,她出於尊重,不敢現身。”
他笑了笑,說:“是這樣啊,難怪。我們這次來,其實是受人之托,有人要挑戰你。”
白玄一揮手,說:“不去,貧道乃是修行之人,又不是拳擊手,哪能整天打架?”
雨浠轉了轉眼珠,說:“那我只能告訴他,那位白臉小道士拒絕迎戰。”
白玄立刻炸毛了,說:“是誰如此大膽?貧道好歹也是理宗前輩!不過也沒辦法,誰讓貧道太過英俊,令人心馳神往,也是在所難免。跟我說,那人是誰,貧道去收拾他。”
他嘴角一笑,說:“你確定你敢?不反悔?”
白玄滿不在乎地說:“貧道有什麽可怕的?說就是!”
雨浠嘿嘿一笑,說:“狼王蒼嘯。”
姬柳淡淡地說:“這匹小狼,真是不務正業。”
白玄愣了愣,一副啞巴吃黃連的樣子,隻好點點頭,硬著頭皮說:“不就是那匹狼嗎?打就是!”其實他知道,白玄最不喜歡與蒼嘯對戰,這兩人簡直是標準的平分秋色,一旦打起來沒完沒了。更重要的是,白玄有小辮子攥在蒼嘯手裡,總是欠個人情。
姬柳輕輕搖搖頭,說:“到底是娃娃,不懂世間真正的快樂。”
姬柳開車,呼嘯著來到當地最豪華的酒店,點了一桌最豐盛的川菜。他正好也餓了,一頓胡吃海喝,不亦樂乎。而後,姬柳帶他們來到市區的小吃城。夫妻肺片、二姐兔丁、毛血旺、麻婆豆腐、擔擔面,等等等等,幾乎把錦城的小吃嘗了個遍。
第二天,他、雨浠和白玄乘飛機離開蜀地,來到中嶽嵩山。蘇鳴鶴從白玄的兜裡鑽出來,長舒了口氣,說:“哎呀呀,好歹能出來了,姬柳老大在旁邊,可嚇死我了,她一口就能把我吃了!”
眾人沿著山路前行,來到約定的山峰,正好看到了蒼嘯。他本以為蒼嘯肯定已經是摩拳擦掌了,卻不料,蒼嘯隨意地站著,似乎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什麽。
他們四人走過去,蒼嘯做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一旁,說:“這傻小子倒真是執著啊。”
順著蒼嘯指的方向,他看到一個布衣青年跪在一座茅草屋門前,口袋裡裝著一本破書卷,一副堅定而誠懇的樣子。這不是吳拂嗎?在這裡跪著做什麽?
白玄若有所思地說:“若貧道所料沒錯,當然,貧道也不可能出錯,這應該是丹宗宿老甄木子的家。甄木子是草木子的師弟,算起來,應該是吳拂兄弟的師叔。”
蒼嘯笑了笑,說:“他這是看上人家女兒了,結果女方家長不同意,他便在這裡長跪不起。”
雨浠捏著下巴說:“我聽說過,甄木子有個女兒,叫甄靈靈,是三界有名的美女。據說甄木子對她抱有極大期望,非蓋世英雄不能娶她。”
他無奈地說:“真是白日做夢,
若非要把女婿定位成蓋世英雄的話,我看他女兒這輩子別想出閣了。” 這時,一位衣著華貴的英俊青年走到茅屋門前,不屑地看了吳拂一眼,說:“小子,靈靈注定是我的媳婦兒,你別癡心妄想了!”
白玄思忖片刻,說:“這人我見過,是魏延丹,丹宗最顯赫家族魏氏家族的嫡長孫。”
蘇鳴鶴擔心地說:“原來這是個高富帥,吳拂有點懸啊。”
這時,茅屋的門開了,一個氣宇非凡的老者不緊不慢地走出來,身後跟著一位格外俏麗的美女,應該是甄木子和甄靈靈父女倆。甄木子和顏悅色地說:“賢侄,你來了。”
魏延丹恭恭敬敬地施禮,說:“伯父您好,小侄奉家父之命,與您商議娶親事宜。”
甄木子笑著點點頭,說:“好啊,進來吧。”
吳拂突然高聲道:“師叔!靈靈本與我有婚約, 師叔三思啊!”
甄靈靈也勸道:“父親,你看……”
甄木子冷冷地說:“不必多言,跟我進去!”說罷,三人走進茅草屋,留下吳拂一人跪在那裡。
他有些不忿,疑惑地說:“吳拂身為丹宗首席弟子,總管丹宗大權,怎麽混得這麽慘?”
雨浠輕歎一聲,說:“小樸哥哥,你有所不知,丹宗派系林立,各大家族各自為政。吳拂沒什麽背景,雖然名義上總管丹宗,但其實只是個打雜的而已。”
“原來如此,怨不得那日泰山比武,丹宗那三個老匹夫敢越俎代庖。”他若有所思地說,“我就偏偏看不慣那些白癡家族,垃圾公子,還有迂腐老頭。敢欺負我吳拂兄弟,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心中不平,一時衝動,剛要跑過去,這時,茅草屋後面,走出一個清麗的少女。少女看起來很文靜,怯怯地走到吳拂身旁,遞出一袋包子,說:“吳師兄,你吃點吧,都三天三夜了。”
吳拂倔強地搖搖頭,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要用誠意打動你伯父。柔柔,你不用管我了。”
他愣了愣,說:“這姑娘看起來不錯,聽他們的對話,這應該是甄木子老頭兒的侄女,甄柔柔。”
蘇鳴鶴搖搖頭,氣呼呼地說:“這個吳拂真是的,如果我是他,才不會追求什麽甄靈靈,這麽好的姑娘在他眼前,他是瞎麽?”
蒼嘯不屑地說:“你們修真界的人就是麻煩,若是換了我,殺進茅草屋,砍了魏延丹那混小子,抱著一雙姐妹回到林子裡,盡情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