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無奈地搖搖頭,不屑地說:“你也就這點素質了。”
蒼嘯不以為然地說:“本來是很簡單的問題,你們非要自討苦吃。”
被吳拂婉拒,甄柔柔顯得有些失落,猶豫片刻後,怯怯地說:“吳師兄,你非要娶我姐姐麽?”
吳拂堅定地點點頭,說:“我們青梅竹馬,你情我願,又有婚約在身,我一定要娶靈靈。”
甄柔柔苦澀地笑了笑,說:“好,我幫你,你跟我來,後面有個地方可以繞進去,你帶著姐姐私奔吧!”
吳拂有些猶豫,呆呆地說:“這樣不合適吧。”
甄柔柔無奈地搖搖頭,說:“吳師兄,現在甄家與魏家聯盟已成必然,恐怕你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吳拂猶豫不決,為難地說:“可是……”
這時,茅草屋的屋門忽然打開,甄木子、魏延丹和甄靈靈走了出來。甄木子厲聲喝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說著,甄木子狠狠地抽了甄柔柔一耳光。甄柔柔被打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滲出鮮血。
他義憤填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縱身一躍跳出來,二話不說對著甄木子的老臉就是狠狠一耳光。
甄木子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被抽傻了,呆呆地看著他。看到這張迂腐的老臉,他怒從心頭起,又啪啪給了甄木子幾巴掌。
魏延丹眼神微動,一掌向他打來,他輕輕一躲,閃開這一擊,反手對著魏延丹面部就是一記重拳。魏延丹被打了個狗吃屎,眼圈青了一片。
這時,白玄和雨浠連忙跑過去攔住他,勸道:“小樸!別衝動!”
甄木子愣了愣,詫異地說:“小樸?難道你是輪回者選定人齊小樸!”
他冷冷一笑,說:“正是!”
甄木子眯了眯眼,沉聲道:“我們丹宗的事兒,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丹宗首席弟子的婚姻,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更何況,自己的女兒尚且不能打,你居然對侄女痛下狠手,你還配為人長輩嗎?”他厲聲指責道。
甄木子哼了一聲,說:“他吳拂的婚姻我管不著,可是我的女兒和侄女,那是我說了算!”
“放肆!”他隨手給了甄木子一耳光,打得這老頭兒轉了一圈,老臉帶著鮮紅的手印,“吳拂乃是丹宗首席弟子,法定的代宗主,豈可直呼名諱,真真是為老不尊,狗屁不通!”
甄木子幾乎被這幾耳光打蒙了,呆呆地站著,氣得吹胡子瞪眼,卻無可奈何。這時,魏延丹冷冷地說:“那按照你的意思,代宗主是想娶誰就娶誰了?”
“當然不是。”他轉頭看著甄靈靈,“此事還需女方說了算。”
甄靈靈愣了愣,一臉為難,動了動嘴唇,卻遲遲不開口。他搖搖頭,不耐煩地說:“麻煩麻煩!”
這時,甄木子忽然開口道:“要不然,我出三個題目,讓代宗主和魏公子比一比,如何?”
他看了看雨浠和白玄,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有些蒙圈的吳拂,無奈地說:“罷了罷了,就這麽著吧。”
於是,甄木子和甄靈靈回到茅屋,商議出題事宜。他把吳拂扶起來,說:“我說吳老兄啊,咱能不能別這麽慫?”
吳拂呆呆地說:“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沒有人聽我的,我身世太過卑微了,隻好以誠意動人。”
這時,甄柔柔偷偷跑了過來,急切地說:“吳師兄,
你快點想想辦法吧,我伯父出的三道題,都是有利於魏公子的。而且,更麻煩的是,他們已經偷偷地發布了集結令,丹宗各大家族都會聚集在此,對你很不利!” 吳拂吃了一驚,倔強地說:“我沒有做錯什麽,我不怕他們!反正我盡力比賽,成不成,看天意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說:“我說吳老兄,別傻了!你看不出來麽?他們這是要兵變!要直接搞死咱們!”
吳拂愣了愣,憤怒地說:“他們……他們怎麽敢這樣!”
這時,雨浠饒有興致地瞅著甄柔柔,說:“甄姑娘,你不是甄木子的女兒,為何要在他手底下受氣?”
甄柔柔輕歎一聲,哀傷地說:“我已經沒有家人了,仇家四處追殺我,我隻好暫時寄居此地。”
白玄攤攤手,說:“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這時,吳拂衝動地說:“我要與甄木子理論,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甄柔柔聽罷,連忙擋在吳拂身前, 說:“吳師兄不要衝動!如果你現在進去與他們爭執,一會兒諸位丹宗長老到來,只會更加不利於你!”
聽著甄柔柔的話,他心中一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說:“甄姑娘,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
甄柔柔輕輕搖搖頭,猶豫地說:“小女愚笨,好主意沒有,餿主意倒是有一個。”
白玄道:“你就快些說吧,現在有主意就比沒主意強!”
甄柔柔思忖片刻,說:“我是這麽想的,丹宗之所以不團結,大約是因為沒有強敵。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沒有敵人的威脅,便會陷入無休止的內耗。我有個想法,如果我們能造出一個強敵,然後借機凸顯出吳師兄的才華和重要性,或許可以扭轉丹宗江河日下的秩序。”
這一番言論出來,他、雨浠和白玄都聽傻了,詫異地看著甄柔柔。冷靜的判斷,精準的定位,別致的設想,完美的邏輯,這小姑娘是懷有大才啊,堪稱秀外慧中。看著甄柔柔,他忽然想到一個成語,璞玉蒙塵。
吳拂愣了愣,為難地說:“這樣不太好吧,也太大膽了。而且,自齊兄弟聚集三界九派,重整秩序,天下太平,咱們去哪裡找強敵呢?”
這時,他和雨浠、白玄相視會心一笑,說:“這真是天意啊,我們正好有一位合適的人選,狼王蒼嘯!”
吳拂和甄柔柔都吃了一驚:“狼王蒼嘯來了!怎麽都沒有警戒?”
他連忙揮揮手,說:“小點聲!你們那警戒就別提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們丹宗現在和公共廣場差不多,只不過沒人稀罕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