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蘭斯洛特努力壓抑住自己職介帶來的狂亂意志,問出了他的最後一個問題。
“無名之輩罷了,倒是你,蘭斯洛特,你現世的願望,我來幫你滿足了吧。”
“………”蘭斯洛特沉默不語,蓄力準備發出他最強的一擊。
衛宮也不指望他回答,右手亮起了金色光點,一把造型古樸又有著說不出的華貴的金色騎士之劍的輪廓漸漸浮現於手中。
“撒,來迎接你心中一直想要承受的一擊吧。”說話間,衛宮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已經被完全投影了出來。
“亞……瑟!!!!!”看到劍的一瞬間,蘭斯洛特勉強維持的一絲理智蕩然無存,異常憤怒的神情之中夾雜著一絲扭曲。
衛宮將金藍相間的聖劍高舉過了頭頂同時蘭斯洛特仰天咆哮著聖劍原主人的名字,然後手中持著無毀的湖光猛地衝了過來!
“EX!!!”
“吼!!!亞…瑟!!!”
衛宮手中金色光芒大盛,體內的魔力不斷注入了手中的聖劍,蘭斯洛特也在衛宮蓄力的過程中不斷逼近了衛宮,手中的劍也是朝著衛宮劈了下來。
“不愧是蘭斯洛特,這個近戰攻擊強度怕是比紅A和我對練的時候要強上至少5倍了。”衛宮心裡感歎著,同時手中的劍毫不猶豫的揮下…
“calibar!!!!!”隨著衛宮暴喝出聖劍的真名,一道光柱轟然向著蘭斯洛特斬下。
轟!!!!
遠遠比之前更劇烈的爆炸、狂風和衝擊波掀起,耀眼的衝天金色劍芒宛若撕裂了黑夜的曙光,從漆黑的夜色中迸發出萬丈光芒。
“啊啊~~~~~!!!!”蘭斯洛特在其中發出了咆哮。
間桐雁夜不得不死死趴在地上,防止自己在這股衝擊波中丟掉性命,而被熾天覆七重圓環保護著的櫻被龐大的聲勢嚇的坐在了地上,不過在這股充滿著希望的光柱下,眼中也有了一絲絲神采,有著寶具的保護,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頃刻之後,光芒散去,風暴平息,漫天隻余無數飄落而下的金色光點。
面前正面中了勝利與誓約之劍的蘭斯洛特,如同雕塑一樣凝固著。
衛宮輕輕將手中的聖劍放下,看著眼前的騎士,若不是與勝利與誓約之劍,同為神造寶具無毀的湖光的保護,蘭斯洛特已經在這個光芒中化為飛灰了。
但是即便如此,蘭斯洛特也是活不了了,若不是英靈之軀,恐怕他早已死去多時了。
衛宮將手中的聖劍收回自己的無限劍製裡,他和紅A不一樣,投影出來的寶具就是屬於他的了,不會隨著魔力的撤銷而消失,當然,代價就是他的魔力現在已經幾近於無了。
將寶具收回以後,衛宮看了一眼在英靈的對戰之下,已經化為廢墟的一整條街道,心知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這麽大的動靜,勢必已經有其他的禦主和從者注意到了,再不走的話他和櫻都會陷入很危險的境地。
這麽想著的衛宮轉身準備帶起櫻先行撤退了。
“替我…向…這把聖劍…的主……人道歉吧。”即將消失的蘭斯洛特最後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衛宮背對著他的身軀頓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自己的頭。
“謝謝。”蘭斯洛特像是放下了什麽重擔一樣,隨著自己的最後一聲歎息,身體緩緩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看著眼前的一切,間桐雁夜已經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
只是身軀顫抖不已。 這種戰鬥力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范圍了。
但是…對方有著如此戰力,那麽櫻的安危…
間桐雁夜抬頭看了一眼走到了櫻身前的衛宮一眼,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猛地瞪大了雙眼,著急的朝衛宮喊道:“求……求求你……”
聽到聲音衛宮回過頭來看這個踉蹌著跑過來的男人,這個生活在間桐髒硯陰影之下的可憐蟲,此刻不知為何滿臉緊張。
衛宮一邊撤銷了櫻的盾牌,將她抱在了懷裡,一邊看著間桐雁夜打算說一些什麽。
“求求你,殺掉間桐髒硯吧!如果他不死的話,櫻的生命就還被他掌握在手中。”間桐雁夜焦急的大喊著,臉龐因為激動或者痛苦而更加扭曲。
“可是,時間已經不夠我們細細的找出間桐髒硯的腦蟲了,只能用一些特殊的寶具,但是實際上我的魔力已經不夠了,無法再用出那些寶具。”衛宮皺著眉頭,為難的對著間桐雁夜說出了自己的狀況。
從動漫和遊戲裡對間桐雁夜的了解,衛宮確信在櫻是他的禦主情況下,間桐雁夜是可以相信的。
“那就用令咒,我的令咒還有兩個,我可以用來為你補充魔力,間桐髒硯必須要被徹底的殺死才行。”間桐雁夜強忍著痛苦,將令咒轉移給了櫻。
“櫻,用你手上的東西,說‘以令咒之名,我的從者,恢復你的魔力’。”成功轉移以後,間桐雁夜試圖努力使自己的臉變得柔和一些,卻因為痛苦,臉上的表情反而越發顯得可怕。
“嘛已經足夠了。”衛宮感受著體內又開始充盈起來的魔力,手掌伸出準備投影出能夠將這裡毀掉的寶具。
“赤炎玄血刃!!!!”衛宮的手猛然張長了開來將一把紅柄紅刃,刀背宛如地獄熔岩一般的黑色血刀握住。
衛宮投影出這把以後就感覺到了這把魔劍的血腥之意,同時明白了許多獄血魔神的招式使用方法,來不及細細體會,“魔獄血刹!!”衛宮將刀靠在背後,猛地一輪,如同圓月一般對著間桐家的廢墟劈下。
瞬間那一片廢墟變成了地獄一般,血紅的熔岩像是火山爆發一般從地下噴湧出來,衝刷著整個間桐宅的的位置,整個冬木市都可以看見這裡被映紅了的天空。
衛宮走回到了兩人的面前笑著對間桐雁夜說道“放心吧,間桐髒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我保證。”
咬著嘴唇,雁夜似乎想說什麽,但是顫抖的嘴唇和淚光閃現的雙眼還是沒能讓他完整的吐出一句話,最後也只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面前的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衛宮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什麽。
頃刻,間桐雁夜抬起了頭,擦了擦淚花,然後語氣無比溫柔的對著紫發女孩說道:“櫻…從現在起,你已經自由了哦。”
“自……由?”櫻不解,只是目光空洞的看著他。
“就是……”雁夜有些哽咽,聲音顫抖的說道“不用每天再受到那些痛苦了,不會……被丟進滿是蟲子的地下室了。”
聞言,櫻也只是歪了歪頭,似乎是在分辨著對方話語裡的真假。然後,櫻抬起頭看著微笑看著她的衛宮,聲音顫抖的問道:“是真的嗎,哥哥?”
輕輕的摸了摸櫻的小腦袋,衛宮點了點頭。
“……………”
見狀,櫻淚水湧了出來,緊緊的抱著衛宮。
“嗚嗚………嗚…………嗚………嗚哇……………”櫻使勁的哭喊著,似乎是想要將長久以來所受到的痛苦和委屈全部都發泄出來。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衛宮安慰了一下這個在地獄裡面度過了3天折磨的女孩。皺著眉頭對著雁夜說道:“不能一直待在這裡,我感覺到已經有三股強大的氣息過來了。”
間桐雁夜毫無異議的點了點頭。
“那麽...你的身體...”看著雁夜那乾枯無比的身體,衛宮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間桐髒硯死了,那些折磨我的詛咒自然就消失了,我暫時死不了了。”這個白發的男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隨後又問道:“那麽,你打算帶櫻前往哪裡呢?”
聞言,衛宮只是思索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先送小櫻回她該去的地方吧。”畢竟他不是衛宮士郎, 也不是紅A,他只是衛宮,沒辦法一直留下來保護這個可憐的女孩,在另一個世界,還有人在等著他回來。
“遠阪家...!?可是...”雁夜欲言又止,最後卻還是點了點頭。
衛宮懷裡的小女孩顫抖了一下。
“不過,能不能帶我也一起去?”低下了腦袋,雁夜忽然猛地抬起頭,對著衛宮哀求道:“我實在不放心遠阪時臣的為人。”
“好吧...”
衛宮當然沒什麽異議,留雁夜一個人在這裡,若是被其他的master抓去逼供的話,反而是害了他。
“那麽走吧...”
輕輕的抱起了櫻小小的身體,衛宮另一隻手抓住了間桐雁夜的衣服。準備帶著飛往遠阪宅。
“叔叔..你想拋下我嗎?”這時,櫻卻柔柔弱弱的詢問著,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不是喲,只是送小櫻回家...”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去...!爸爸不要我了...媽媽不要我了...!連姐姐也不要我了...!!”咬著嘴巴說出這些話,櫻那小小的臉龐竟然帶著一絲扭曲。
聽到櫻那帶著童稚的嗓音,間桐雁夜緊緊的咬著牙,低下了頭。
“......放心吧,他們不要你,叔叔我要!但是...我要去問問遠阪時臣!”
微笑著安慰著懷裡的小女孩,衛宮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走咯~~~”
話音未落,衛宮便帶著兩人的身體飛上了空中,化為了一抹紅色流光遠去。
目標,遠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