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saber還有archer,最後一個問題,試問汝等,王者孤否?”伊斯坎達爾周圍的勁風越來越強,吹得讓兩個三位已經靠向自己英靈的禦主眼睛都睜不開了。
“嗤。”吉爾伽美什不屑的笑了一聲,這問的是何蠢話。
“若為王,自是孤高。”被伊斯坎達爾的話語狠狠打擊了一通的阿爾托莉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初時說出自己願望的堅定。
“不行啊,你還是沒有明白,對於這樣的你,此時我必須讓你明白王者應有的姿態。”伊斯坎達爾背對著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顯得對阿爾托莉雅的回答不甚滿意。
一片一望無際的荒原,甚至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風,本在城堡庭院中的眾人全部來到了這裡,剛剛對伊斯坎達爾裝完比的assassin全部都傻眼了看著這個被改變了的場景。
“竟然是固有結界?!!!!這怎麽可能,居然是心象風景的實體化。”一旁的愛麗絲菲爾吃驚的說道。
“所以他才不愧是征服王啊!”站在愛麗絲菲爾旁邊的衛宮好像早就知道一般讚歎道。
愛麗絲菲爾看著衛宮更加肯定了他的身份,大概是原本最後奪得了勝利的切嗣告訴他的吧,不然這個來自未來的英靈怎麽會像是了解著所有英靈能力,還有衛宮切嗣性格和她身體的事情。
聽見了愛麗絲菲爾的驚訝還有衛宮的讚歎,伊斯坎達爾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這是我的軍團曾經馳騁過的土地,是與王者同甘共苦的勇士們,一同將其烙印進心底的景色。”
隨著伊斯坎達爾自豪的話語,周圍與他一起征戰四方的勇士都以英靈的姿態出現在了這個固有結界之中,一眼望去是數不盡的戰士在這個平原中密密麻麻的站著。
說到情至之處,伊斯坎達爾猛地揮開手臂,像是要擁抱這個他們共同的心中景像一樣。“這世界能夠重現,是因為這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景象!看吧,那就是我的無雙軍團,縱使肉體煙消雲散,其靈魂化作為了英靈,仍然效忠於我的——傳說中的勇士們,這與他們至死都為終結的羈絆,才是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真正的至寶,我的王道!!我伊斯坎達爾最強大的寶具——王之軍勢!!!”
伊斯坎達爾說完,軍團中所有的將士都呼喊起來響應著他們的王者。
“EX級別的對軍寶具,王之軍勢。”同樣也是master的愛麗絲菲爾看見了伊斯坎達爾寶具的階級。
所有人除了驚歎以外,沒有了其他任何表情,就連同樣擁有無數EX級破格寶具的吉爾伽美什,在見到如此光芒四射的軍隊後也再也沒有嗤笑,君臣之間的忠義是他不可能去嘲笑的東西。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傑們,至死都沒有終結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為了破格的寶具。
阿爾托莉雅看的有些羨慕和難過,這是她直到國家的終結都沒能夠得到的東西,甚至自己親手斬殺了所有背叛她發動了戰變的圓桌騎士,無緣得到這些騎士們至死相隨的忠義。
“久違了,搭檔。”伊斯坎達爾摸著一匹走到了他的旁邊的黑色寶駒,然後翻身坐了上去。
“所謂王者,是要比任何人都要活的精彩!!”
“然也,然也!”被固有結界具現出來的英靈們排山倒海的呼喊回應著他們的王者。
“聚集萬千勇者的仰慕於一身,如同道標一般立於臣民前方屹立不倒的人,
才能被稱為王!正因如此,王者不孤!!!他的意志即是所有臣民意志的集合。” “然也!然也!然也!”
“那麽我們開始吧,assassin,如你們所見,我心相世界所化的地形是平原,不好意思,無論是人數還是地利優勢都在我們這邊。。。。。蹂躪之!!!!!”征服王對著眼前相較於他軍團少之又少的assassin發出了進攻的指令。
是哈桑各個人格所化出來的assassin這時如同一群烏合之眾一般,有的逃跑,有的人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放棄抵抗,完全沒有一個作為英靈所應該有的氣概。
這樣結局也就不言而喻了,自然是摧枯拉朽一般,assassin被征服王及他的軍團一網打盡。
“嗚啦啦啦拉拉啦啦啦啦。”伊斯坎達爾和他的勇士齊齊發出了勝利的歡呼聲,將勝利獻給王,稱頌著王的威名同時,完成任務的英靈們變回了靈體狀態消失在了遠方。
隨後這一片荒漠也漸漸消失,眾人回到了庭院之中,只是assassin消失掉了。
“在最後收尾的時候掃興了,彼此都把想說的話說完了吧,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伊斯坎達爾喝完自己杯中最後的酒說道。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可是就要分出個高下了,今晚是王者暢談的酒宴,不過saber只要你現在仍抱有這種願望,我就絕不會承認你是一個王者,現在的你只不過是小女孩罷了,如果你再不從這慘痛的夢中醒來,說不定連身為英雄的榮耀都會失去”說完征服王用召出了自己的遙遠蹂躪的製霸和韋伯一同坐上去離開了愛因茲貝倫城堡。
至於吉爾伽美什則是默默的化作了金色的光點,靈體化離開了這裡。
“那麽我先上樓去了master,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吧。”衛宮也準備上樓看看那兩個丫頭了,別沒留神被衛宮切嗣發現然後將她們作為了威脅遠阪時臣的棋子了。
“啊,好。”愛麗絲菲爾愣愣的隨意回答道,她有些擔心今晚理念被衝擊了的阿爾托莉雅,所以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很在意現在這種情況的saber。
“我沒事,愛麗絲菲爾,請您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對著關心自己的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溫和的說著。
見阿爾托莉雅這樣說,愛麗絲菲爾也只能自己回到房間去了。
.............另一邊,樓上被衛宮用防核彈一樣的保護方式保護著的兩個小蘿莉已經睡著了,衛宮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才放心下來,之後就直接在房間之中靈體化坐在了裡面的一張沙發上面,英靈是不用睡覺的,所以衛宮只是靜靜的坐在上面試著摸清楚自己投影出來的寶具上面所依附著的使用者經驗,如果只是投影出來,卻不會使用的話,和拿著一個裝飾品沒有什麽區別。
“內,歐尼醬,為什麽你會把姐姐也帶過來呢?為什麽沒有將他送回那個人那裡?”本以為睡著了的櫻突然開口說道。
“沒有為什麽,只是把你姐姐救下來以後就帶到這裡來了,你應該也很想她了吧。”衛宮還是靈體化的狀態,看不出是什麽樣子,但是語氣中是一副隨意的樣子。
然後半晌,櫻都沒有再說話,她確實是想自己的姐姐了,還想自己的媽媽,至於另外一個拋棄了她兩次的遠阪時臣,她已經不想再去想這個男人了。
“而且,就憑遠阪時臣的所作所為,還有吉爾伽美什作為英雄王的傲氣,遠阪時臣他就必定會死於這一點之上,我如果送你姐姐回去的話,她恐怕也會陷入威脅之中吧。”衛宮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櫻,不過卻是用一種預測的方式說出來的。
“。。。。。。阿裡嘎多,歐尼醬。”櫻的反應讓衛宮徹底確定了她已經對遠阪時臣沒有任何一絲渴望和感情了, 僅僅是感謝讓姐姐脫離危險,卻沒有了其它的要求,如果她要衛宮去救下遠阪時臣的話,不論衛宮再怎麽厭惡這個男人,他也會這麽做,不為什麽,只是因為櫻這麽要求了。
“可是櫻的媽媽也會在那裡。”衛宮沒有說出遠阪葵會在那裡的原因,要是說出來,不管用什麽話語來修飾,都會刺痛櫻的內心吧,將他拋棄的家人,卻為了姐姐而身陷險地,這種鮮明的對比,恐怕任何人都受不了吧,更逞論一個7、8歲的小女孩了。
這個時候櫻才有了那麽一絲猶豫,她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希望自己被送走的,只是嫁給了這個男人,那麽她就只能作為一個魔術師妻子來聽從時臣的話。
“如果是櫻的拜托的話。。我會去幫忙救下櫻的媽媽的。”衛宮給了櫻選擇的權利,盡管要她來做出決定這或許有些殘忍,但是他不希望隱瞞櫻這一件事。
“那麽。。。。拜托歐尼醬了。”許久櫻才說出話來,她終究還是不能忘記自己的母親,盡管這個家拋棄了她,但是這都是名為遠阪時臣的渣滓所做出來的事情,她的母親只是一個不會任何魔術的普通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用靈體化將自己隱藏起來了的衛宮笑了起來,櫻果然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哪怕是這樣,都還想拜托他來救出自己的親人。
然後衛宮沒有再說話,繼續熟悉著自己的能力,果然之後還是要找愛麗絲菲爾請教一下魔術知識,現在他和衛宮士郎一樣,除了強化和投影以外就不會別的魔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