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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裡的英靈》第40章 王之酒宴【終】
  “不過……archer你其實並不想得到聖杯吧。”伊斯坎達爾再次灌了一口美酒,才接著說道。

  “當然了,不過必須要給予那些企圖染指本王寶物的賊人懲戒才行,這是原則問題。”吉爾伽美什把玩著喝完酒液的夜光杯。

  “那是什麽意思?這其中有何大義,可以說說看你所遵循的原則嗎。”伊斯坎達爾來了興趣,以英雄為王之稱號的吉爾伽美什的王道原則是什麽他也很想知道。

  “是法律!是身為王者的我所制定的法律!”吉爾伽美什嚴肅的說道。

  “哦吼吼,確實完美,能貫徹自我之法才可稱王,但是,聖杯可是余日思夜想都想要得到之物,可不會就這樣拱手相讓了,既然你不肯想讓,那麽我隻好自己來掠奪了,想要之物便去掠奪,此乃余之作風,余可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那麽你若犯法,我就製裁,絕無商量的余地。”

  這樣的話,就只能和你兵戎相見,一決雌雄了。”

  氣氛頓時緊張地讓人覺得兩個人會就此打起來,但是下一刻。。。。。

  “不過archer,我們還是先共飲完此酒吧,如此美酒,寶杯,可不是戰鬥的時候。”

  “那是自然,莫非你這個家夥還敢瞧不起我提供的美酒嗎?”吉爾伽美什挑了挑眉,在用這個精致的酒杯盛了一杯酒飲盡。

  “別開玩笑,如此美酒怎可棄置。”說完伊斯坎達爾就連灌了兩大杯。

  “征服王,既然你承認他人擁有聖杯的正式所有權,卻還想以武力去搶奪嗎?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你想靠聖杯實現什麽?”衛宮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雖然他知道伊斯坎達爾的目的是得到肉身,但是還是希望自己親眼見證著征服王說出自己的話啊,無人能夠否認,他是一個出色的王者,在這次的聖杯戰爭中絕對不遜色其他的英靈半分。

  聽聞了這個問題,伊斯坎達爾撓了撓頭,憨笑起來,“這個嗎,我希望得到能夠現世的肉體。”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顯得極其吃驚,這個英靈的願望不應該是征服世界才對的嗎?

  “rider你的願望不是征服世界嗎?!!”遠處的韋伯對著伊斯坎達爾大聲喊道,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入場的韋伯沒敢踏入這場宴會之中,只是在遠處詢問。

  不過就算是在遠處,伊斯坎達爾也是撚起一顆小土球,直接甩了過去,正好命中紅心,將自己的master爆頭。

  等到這個大呼小叫的master安靜下來以後,他才聳了聳肩說道“征服世界這種夢想,怎麽可以托付於一個杯子來實現,省略了過程的征服,我寧願是一場失敗,需要托付於聖杯的,不過是征服的第一步。”

  “雜種······難道你就是為了這種瑣事而挑戰我嗎?”吉爾伽美什有些無奈,他並不了解名為征服王的英靈對於以自己人類之軀征服世界的執著,在他看來全世界都是他的所屬之物,也就沒有什麽征服之說。

  但是伊斯坎達爾並沒有覺得自己願望有何不妥,一臉認真的說道“雖然我們現在依托著魔力達到了具現化,但是我們本質上仍是一個servant,一旦沒有了魔力的來源就會消失,我想轉生到這個世界,作為一個生命扎根於此,擁有身體展現自我,面對天地,這才是完整的征服!這才是我的霸者之道!”

  的確,這也正是征服王不願以靈體化行動的原因,

他希望自己是作為這個時代的一個生命來達成自己的征服目的,而不是現在這種如同幽靈一般的存在姿態。  吉爾伽美什仿佛在認真傾聽伊斯坎達爾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但是他確實是在認真的聽著征服王的願望以及意志。

  仔細觀察的話,能發現此時的吉爾伽美什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高高在上的嘲諷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些認同與殺意。

  作為王者,他對征服王的王道以及所貫徹的意志表示了認同,但同時也因為作為王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死這個王者來貫徹自己的意志。

  “我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將你殺死。”

  “事到如今又何必重申?余也打算奪盡你那所謂的寶庫,你先做好覺悟吧。”伊斯坎達爾完全沒有因為這句包含殺意的話有任何的動搖,既然他已經參戰,想要奪得最後的勝利,就必定要將所有的英靈一一淘汰。

  這時候沒有說出自己願望的王者,也就只剩下以劍欄之丘時期被召喚的阿爾托莉雅了。

  這個時候衛宮看著阿爾托莉雅顯得有些擔心,雖然他已經將蘭斯洛特的道歉帶回給她了,但是看她似乎仍舊認為國家的滅亡是自己的原因而導致的,這樣的她所說出的願望和王道,也還是會和原本一樣,引來的是其余英靈的嘲笑吧。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故鄉,依靠萬能的許願機,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阿爾托莉雅深吸一口氣,還是說出了這個可悲的願望。

  然後場中陷入了一片寂靜,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原本在喝酒的伊斯坎達爾更是酒液都流到了身上。

  阿爾托莉雅覺得非常困惑,因為她的願望比起還需要解釋的征服王和無所求的隻為捍衛自己原則的吉爾伽美什來說,算是十分清楚,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但是······沒有人說話。

  許久,伊斯坎達爾才開口,先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呐,騎士王,你剛才說活,要改變命運是吧?你的意思是要顛覆歷史嗎?”

  正是如此,即使是奇跡也無法實現的願望,如果聖杯真的是萬能的話,一定可以實現!”直至現在阿爾托莉雅仍舊堅持這一點,假若當初拔起劍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更加有才能,能正確帶領人民前進的王者,一定能挽救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那個,Saber,姑且確認一下,那個叫不列顛的國家的毀滅是你那個時代的事情吧,是在你統治之時吧?”伊斯坎達爾再次確認,這個阿爾托莉雅說的改變歷史,確定是指自己在位時毀滅的不列顛,而不是其他的什麽。

  “沒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允許,正因如此才悔恨,想改變那個結局。因為責任在我,而不是其他人!”阿爾托莉雅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是因為她才導致了圓桌的分裂,才使得國家陷入到了內戰,使得不列顛在她死後不得不迎來毀滅的命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吉爾伽美什聽見阿爾托莉雅的願望以及解釋,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Archer,有什麽好笑的?”阿爾托莉雅生氣的怒喝,她不能容忍有人嘲笑自己的願望,尤其是眼前這個暴君。

  “以亞瑟王自稱,被大家選為王,帶領民眾與臣下經歷過了數不清的戰役,這種人竟然悔恨,這能不讓人笑掉大牙嗎?”說完,吉爾伽美什繼續大笑,仿佛這在他看來真的是一個無與倫比的笑話一樣。

  迪木盧多也是一臉訝異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哪怕是背叛了君主,帶著原本應當成為王妃的格拉尼一起逃走,但是他從未想過要通過聖杯來扭轉這個歷史,這樣無論對他,對格拉尼,還是對他的君主都是侮辱,他已經做下了的事,哪怕是被聖杯所逆轉,他也不能當做是沒有發生,做過就是做過,是不容在改變的事實了。

  伊斯坎達爾皺著眉頭,“Saber,你是要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嗎?”

  “正是如此,有什麽奇怪嗎?又有什麽好笑嗎?我為之奉上寶劍和生命的祖國已經毀滅了,為此感到痛心有什麽好笑的?”阿爾托莉雅大聲的說道,也為連這些同為王者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難受。

  只是這句話反而讓吉爾伽美什爆發出了更加強烈的笑聲。

  “喂。。。。哈哈哈,你聽到了嗎?Rider。這個這個號稱騎士王的小姑娘居然說什麽把生命獻給祖國啊!”吉爾伽美什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的樣子,對著一旁的伊斯坎達爾說道。

  “你憑什麽笑我,身為王者就應該要挺身而出謀求國家的繁榮。”阿爾托莉雅豁然站了起來,對著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質問道。

  “不對!不是王應該為國家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應當為了王者而獻身!”伊斯坎達爾糾正著阿爾托莉雅。

  “什麽?。。。你這樣的作為,不是暴君嗎?!!!”阿爾托莉雅不能認同這種觀點,她就是為了人民的幸福,才選擇拋棄自己作為一個女孩,作為‘人’的身份,然後隻作為王來思考,將自己變成具有王之名的機器,王,是不需要感情的。

  “然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是暴君,同時也是英雄,但是saber,如果有一個王者後悔著自己的統治,以及最後的結局的話,那只不過是昏君罷了,還不如暴君。”伊斯坎達爾嚴肅的看著阿爾托莉雅。

  和嘲笑著她願望的吉爾伽美什不同,伊斯坎達爾直接全盤否定了阿爾托莉雅的願望,將有著此想法的阿爾托莉雅比喻為昏君。

  “伊斯坎達爾,據我所知,你不也是子嗣互相爭鬥滅絕,將你所建立的帝國一分為三了嗎,難道你對於這個結局,就沒有半分悔恨嗎?!”阿爾托莉雅情緒有些激動,不相信同樣身為王者,選定的繼承人將自己的國家葬送之後就沒有半分的悔恨?!

  “沒有。”伊斯坎達爾直接了當說了出來,語氣十分堅定。

  “如果這就是我的選擇,以及追隨我的臣子,人民奮鬥一生所得到的結果的話,那麽毀滅也是天意,我會遺憾,會悲痛,但是絕對不會後悔!”伊斯坎達爾語氣嚴厲的說了出來,在他看來與他同樣身為王者,有著人民傳頌千年榮光的她不該有這種想法。

  “怎麽會。。。。”阿爾托莉雅被伊斯坎達爾的言論所懾,有些不敢相信。

  “更不用說要改變我們為之奮鬥一生的歷史!這樣子的愚行,是對和我一起創造時代與傳說的英雄們的最大侮辱!!”伊斯坎達爾繼續用更大的聲音想要將阿爾托莉雅這個錯誤的願望打破。

  “只有同為戰士的你們會認同光榮的死去,那些人民需要的是王者的拯救才對!這才是王的本分!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才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阿爾托莉雅並沒有認同,還是否定的說道,同樣身為王者,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被他人言語改變意志。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

  “那又何妨?為了理想,為了民眾而獻身方才是王者所為。”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活法。”伊斯坎達爾飲了一杯酒才繼續開口,語氣中似乎有些可憐這個只為了做正確的王,而成為王的女孩。

  “是的。。。。。既然我拔出劍成為了王,那就不能奢望過‘人’的活法。。。。征服王,像你這種只為了自己的而去追求聖杯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為了滿足自己無盡欲望而成為霸王的你,絕對不可能!”

  話音還未落下,伊斯坎達爾將自己手中原本愛不釋手的酒杯一下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沒有欲望的王連花瓶都不如!”伊斯坎達爾終於忍不住咆哮出聲,阿爾托莉雅不由得為止退了半步,在這個時候她就已經是等同在這場聖杯問答中出局了。

  “saber,你說過‘為了理想而殉身’這句話對吧,那麽看來你在你的時代是一個清廉的聖者呢,當時你的身姿一定也當是高貴而不可侵犯的吧,但是有多少願意和你一樣,為了這個理想而殉身!究竟有多少人會對你這條路心生向往,為之心生迷醉??”

  頓了頓,仿佛是留給阿爾托莉雅思考一下的時間,伊斯坎達爾才再次說道“你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夠引導他們。。。。。所謂的王者,當是比所有人都有著極致的欲..望,更加易怒,比任何人都要有著豪放氣概,遠大理想的人,他應當是包含著所有感情,比任何人都為真實的人類!正因如此,人民才會被王所折服,才會有著‘啊,要是我也能成為王就好了’的憧憬,而去追隨著他的王者!”

  伊斯坎達爾的話將固執的阿爾托莉雅的願望狠狠擊碎

  “被稱為騎士王的王者啊,也許你所想要的理想確實在開始折服了一些人,拯救了你的國家,救贖了萬民,但是。。。僅僅被你拯救,卻沒有得到王的引導的人們,最後又得到了怎麽樣的結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說什麽。。。。”四周都是屍體的劍欄之丘,仿佛出現在了阿爾托莉雅的眼前,仍舊停在那裡的阿爾托莉雅本體也仿若有所感覺。

  “你只是將他們從戰爭中救了出來,卻沒有引導他們接下來的道路,不曾顯示過王的欲望是什麽,王對國家未來的志向又是什麽,你只是一個像是作為‘王’而存在的木偶,獨自一人有著清廉的姿態,卻將臣民都拋在了背後,這樣的你,只不過是想當然的做的一個自己理想中看似完美的王者而已,因此,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王者,你只不過是。。。。”

  “停下吧伊斯坎達爾!”衛宮打斷了伊斯坎達爾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亞瑟王。。。只是不懂人心。”衛宮看著阿爾托莉雅慢慢的說出了這句用來評價她最多的話。

  “哦?難道你認同了她的王道嗎?archer。”隨著伊斯坎達爾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衛宮的身上,阿爾托莉雅眼神中也有了光彩。

  但是衛宮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不,我並不認同。”阿爾托莉雅聽到了這句話神色又黯然下來,真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認同自己的王道嗎。

  “但是她仍舊是一個出色的王者,阿爾托莉雅她國家所處的時候是陷入戰亂之中,因此她是秉承著人民拯救的願望而成為王者的,也就是說,他是命中注定的王者,只是,她把王者所看的太絕對了,王者並不意味著要滅絕自己的感情隻作為能夠做出正確決定的機器,而是要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來帶動自己臣民們心中的意志,她只是錯在了這一點,我不能讓你將她的王者之道全盤否認,當然我也讚同你將她這個否定自己和臣民共同創造的歷史這個愚蠢的願望打醒的作法。”

  衛宮中肯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背負著不應該所背負的沉重的女孩太累了,也太逞強了,將一切都背負在了自己的身上。

  聽了衛宮的話,本來黯然的阿爾托莉雅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也是若有所思的的樣子。

  “那麽你的願望呢?作為你響應聖杯召喚而前來的緣由是什麽?”吉爾伽美什開口說道,這個能跟他對拚的英靈值得他問這麽一句話。

  “我的願望嗎?呵呵,已經實現了,來和歷史上的各位英雄一戰,見證他們的意志與氣概,這就是我響應聖杯召喚的願望。”衛宮嘴角露出笑容說出了自己的願望,的確,剛開始的他是被迫來到這裡的,當時的他已經穿越了一年多,沒有了任何自己熟悉的人,穿越後的自己甚至沒有父母,在驟然得到的強大力量中有些迷失了自己,變得有些情緒激動和自大,尤其是知道自己是被紅A後的人弄過來異世界而覺得內心有些憤怨。

  但是在一來到這裡看著在蟲群中的櫻,在奮力渴求亞瑟王懲罰的而完全不抵擋他投影出來的Excalibar的蘭斯洛特,然後是無數慘死在caster組合中的孩子以及最後變回那個正義法國元帥的吉爾德萊斯最後的道歉,以及現在震懾人心的英雄王,都讓他從盲目的自大中清醒了過來,也樂於與各個英雄交手,體會他們強大的意志。

  “這樣嗎,還真是讓人無法評判的願望呢。”吉爾伽美什搖晃著酒杯裡的美酒,然後一飲而盡。

  “和我的願望有些相似呢,我的願望是以騎士之名、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職責,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後,同時也渴求著能夠與你們這些英雄痛快一戰呢。”看見只剩自己沒有說出自己所想的迪木盧多也說出了自己響應聖杯召喚的緣由。

  “是嗎,那麽真是一個英勇,同時又忠誠的英靈喲,可惜不能歸於我的麾下。”伊斯坎達爾讚賞同時又帶著遺憾的說道,在他看來這麽忠誠又驍勇善戰的勇士不能收服歸於麾下,實在是一大憾事。

  “感謝您的讚賞,不過在此次聖杯戰爭中,我也只會效忠於我的君主呢,哪怕他讓我做的是自己不願意的事情。”這次對征服王的言論以及王者之道感到佩服的迪木盧多認真的回應了伊斯坎達爾的招攬。

  “嘛,既然這樣,也只能兵戎相見了,希望下次能有機會將你收歸於我的麾下吧哈哈哈哈。”征服王並不在意,這場戰爭中各為其主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若是lancer為了接受他的招攬而拋棄自己的禦主,反倒是會讓他所看不起。

  “恩???”本來喝著酒暢談的眾人,齊齊察覺到了一絲異動。

  然後一個個assassin出現在了場中將眾人所包圍了起來。

  “是你搞的鬼嗎?金閃閃。”伊斯坎達爾看著周圍將他們圍住的assassin問道,他的禦主和assassin禦主聯手的事情,已經是所有禦主都知道的事了。

  “該死的時臣,居然用出這麽下作的手段。”吉爾伽美什知道這個肯定又是那個魔術師遠阪時臣所為,此刻的他感覺到了怒火中燒的滋味。

  因為遠阪時臣對英雄王盡了臣子之禮,吉爾伽美什也就承認了他這個Master。而遠阪時臣的行為卻使得吉爾伽美什對他愈發不滿, 有著觀測手段的他,絕對能夠知道這場王之酒宴中的酒就是他所提供,既然他應邀來參加了並提供了酒,就相當於他也是半個舉辦人了,而遠阪時臣現在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抹黑他作為英雄王的榮耀。

  “嘛,不過有無接待客人的容人之量,也可以看出王者的水平。”伊斯坎達爾轉為了無所謂的樣子。

  “你該不會是想將這些黑漆漆的烏合之眾也請入宴席吧,征服王。”吉爾伽美什有些意外和無語,既然他們被遠阪時臣以現在這種形勢派了過來,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入席喝酒。

  “這是當然,王者的話語,是說給天下萬民的,作為英靈的他們也有著入席的資格,若是誠信前來傾聽的,則敵友不論,好了,願入席傾談之人,便來此舉杯共飲,此酒與你們鮮血同在。”伊斯坎達爾說著舀了一杓子的酒高舉著。

  但是周圍的assassin顯然不會這麽友好,一記飛刀將酒杓擊斷的同時,也將其中的酒液灑在了伊斯坎達爾白色的大戰略文化衫上,看上去倒真如同鮮血一般無異,四周的assassin一起發出了冷笑。

  “原來如此,我可是又說過,這就與你們鮮血同在吧,若是你們自己要棄之如敝履。。。那也無可奈何。”說完的同時,掀起了一陣勁風,伊斯坎達爾已經換上了他現世的戰鬥武裝進入了戰鬥狀態。

  背對著眾人的伊斯坎達爾問了這次酒宴的最後一個問題。“saber還有archer,最後的一個問題,試問汝等,王是否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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